【咯吱咯吱可以哦, 你要去gān什么咯吱咯吱。】 "……去囚情塔。" 【咯吱咯吱哦……----!!啥?!宿主大大你又要去囚情塔?!】系统009吓得爆米花都掉了, 然而仔细想想感情被抽离也挺好的。最好只抽离那个渣男的情感,然后本系统还是宿主大大的小甜心, 相亲相爱在一起嘿嘿嘿~ "不, 我是去取情感的。"长乐发现了囚情塔的弊端, 一次次抽取情感只会让他像是初生的婴孩一样, 更容易被感情影响。 【哦。】 听出系统009话音里的失望, 他顿了下,忽然问系统009,"我好像,感知不到你的想法了。" 【真,真的吗?】系统惊讶又惊喜,长乐可是妖尊级别的人物诶! "应该是你从小世界获得的能量越来越多,足以屏蔽我的感知。" 听着脑中系统放鞭pào般的声音,妖尊纵容地笑了下, 来到万籁俱静的囚情塔, 一掌打下去, 所有装着情绪的水晶球应声碎裂, 数万道七彩流光争相飞舞,如同银河,美丽神秘。 超乎系统预料的是, 极大部分的流光都只是缱绻般围绕着妖尊盘旋后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不舍地散去,星星点点的光芒很快消失。只有很少一部分钻入妖尊身体里。 长乐并不意外。 时间,是最好的消磨感情的利器。 但是,有部分深入骨髓的感情是例外的。 有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深不可见的塔底向上飞来,越来越近,碧绿的竖瞳比长乐整个人身还要大。 第一次见如此巨大的妖物,系统009声音都开始抖了:【啊啊啊啊!塔底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妖物啊!!】 "无需惊慌。"长乐静静地看着那身形不清的妖物靠近,淡淡安抚着系统,"那是吾妹。" 啊? 系统009大脑短路,眼睁睁看着一条几乎遮天蔽日的大蛇露出上半身,亲昵地靠近妖尊蹭了蹭,鲜红的几乎可以糊人一脸的蛇信子吐了吐,因为口里含了一个水晶球的缘故,不太方便,于是大蛇就把口里含了近乎上千年的深蓝水晶球吐了出来。 "嘶嘶~"哥哥~ 长乐柔和着双眸,碧色的瞳也化为极细的一道,他拍了拍撒娇的大蛇:"冉冉乖。" 大蛇把掐在牙缝里面许久的水晶球往妖尊的方向推了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系统恍恍惚惚看见大蛇的眼睛亮了几分,里面满是要奖励般的讨好。 长乐十分上道,从本体的衍生空间中取出一块墨色的鳞片,这下009看清楚了,那条蛇妹妹的眼睛都快成斗ji眼了,直直盯着那块只有巴掌大的鳞片,还不停"嘶嘶"地催促着。 长乐没有吊胃口的想法,把鳞片给了她,墨蛇用蛇信子一卷卷入口内,冲他道了个别,反身又回去塔底窝着,不再冒头。 那是长乐蜕皮时的鳞片,有了那个,墨蛇应该终于能化形了。 这是他当初和墨蛇说好的奖励,为了帮他看住着水晶球不知几时,直至他来取回。 幽蓝深海的光芒晃动着,长乐不再耽搁,直接回到领地宫内,对外宣告闭关,只为了吸取那水晶球中深刻的情感。 【那个水晶球里面的记忆是什么时候的?】 "是,我曾和你家主人一同经历的历练世界。" 也是因为不小心将神君拉入了本该是自己的情劫世界受了一遭,长乐才心怀亏欠,欲还因果。 几十年后---- 闭关室内,妖尊狭长的眸中似乎多了点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存在。 他轻声对系统009说道:"可以了,我们走吧。" 【好啊咯吱咯吱,不过咯吱我这里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咯吱咯吱。】 长乐默了下:"爆米花吃了几十年也不曾厌倦吗?" 【不是啊咯吱咯吱,我在吃薯片,我觉得咯吱最新出的huáng瓜味最好吃。】吃完一包,自觉满足的系统009摸了摸"肚子"。 "……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我感知不到男主是谁,所以也得不到剧情,】系统009正色说道,【好消息是,不知道为什么,剩下的全部分魂都进入那个世界了,而且我探查了下,发现绝对不存在那个游戏世界分散的情况。】也就是说攻略的男主绝对只有一个。 【而且那个是修□□哦。】 "嗯,我的身份……" 【不用担心啦,我会把宿主大大送到尽力感知的最小范围,男主就在你身边。】系统009给长乐加油打气,【我相信宿主大大第一行的!如果实在找不到就不要管任务了,找个顺眼的过吧!】 等把长乐的灵魂送入小世界,十分偏心的系统009在沉睡前,暗搓搓地把自己所能找到的所有光环都往宿主灵魂上套。 都最后一个世界了,不要大意的抛弃渣攻去寻找幸福吧! 万人迷光环,来来来一个。 幸运值光环,这个也可以有! 财源滚滚光环,要要要!! 来来来要要要给给给…… 媚|骨天成,给给给…… 咦,好像哪里不对? 系统009想了想,想不起来自己刚刚加的光环是什么了。 嘛,算了,反正是好东西,不重要不重要。 把口袋掏空后,系统009心满意足地去了小黑屋。 后来被"媚|骨天成"坑惨的长乐:"……" **** 长乐的新身体,十分熟悉。 不,应该说是太熟悉了。 凝水成镜,长乐看着镜中那个身姿笔挺面容冷淡死板的男子,有点复杂。 他知道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他度过情劫的小世界。 而现在,似乎不过是重复一遍那段经历罢了。 右手抓紧纤瘦的左手手腕,镜中那个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漠然隽逸的男子,蹙了下眉,平直的眼尾就透出入骨的风情,带着点勾人心魄的色|气。 但很显然长乐自己并没有发现。 压下身体中翻涌的灵气,他看了看周围,这里并不是在他的房内。 身前的镜是浮于湖面上的清水聚成,镜边水蓝清透,镜面光滑,镜中除了他的倒影,没有他身后的树林景色。 长乐回忆了许久,结合身上繁复严谨的服饰上的褶皱和那灵气飘逸的湖水,才确定自己现在的情况。 若没想错,他这是刚和小师妹打过,受了伤后意外来到湖边,却不想曾经身体里的暗伤爆|发,昏了过去。 其实他本不该打不赢小师妹的,若不是大师兄打破比试规矩打伤毫无防备的他…… 墨发披散的男子垂下眸,看不清神色,他头顶的玉冠早已在方才暗伤突发疼痛难忍之时滚落到地上。 长乐抿着唇,俯身捡起,收入袖内,而后盘膝而坐,调节灵气。 他没想着疗伤,这伤一时半会不得好的,但是如若他趁着受伤压榨体内的潜力,兴许还能突破极限,更上一级。 大抵是自己比起曾经更懂得忍耐,所以才能冷静地不断冲击自己的筋脉,死咬牙根,没有一丝痛呼,只有周身不断溢出的血丝,表明了他危险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