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都是我的……" "小, 小姐。"听着房内传来的絮絮喃语,小丫鬟打了个抖,却不敢不叫,又敲了敲门,颤抖地唤了几声。里面的人终于听见了,骤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左雨灵冷淡不虞的声音:"何事?" "小姐,皇上派了人来,说是要见您。" 门被"嚯"地一下打开,左雨灵qiáng压下唇边欣喜的弧度,她甚至少有的理了理发冠,温文娇软的对那侍卫说着:"皇上在哪里,快带我过去。" 侍卫顿了下,看了眼她,侧身让了路:"请。" 等左雨灵端着左相千金架子离开了后,那侍卫对领路的小丫鬟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这是答应给你的报酬。" 那丫鬟拿了银子,千恩万谢地退下了,在角落里,看着左雨灵离开的方向,眼里全是恨意和快慰。如果不是左相府无情,把她哥哥推出去顶罪,连个申辩也容不得,她哥哥也不会一句话都来不及和她说就被处死。 好在,恶有恶报! 藏在别庄又如何,忠心的奴仆都一同进了大牢,剩下的奴婢们,在左雨灵一天天看不清形式的打骂下,心里的怨气自然越来越高。听闻她被侍卫带走了,没有人认为她还会回来。 另一边,得到了消息的元勤面上含着笑,眼里却是冰刀般的锐利看着哪怕成为阶下囚也颇有一分风度的左相:"左宗裘,你还是不招吗?" 若不是经过元骁提醒,他竟不知他的左相大人有了这么大的心思。上贪下效不说,还暗地里和成王有联系。怎么,看不惯他做这个位置,想换个人当当?! 还妄图使用美人计,让左雨灵拉拢元骁,左右得利。呵,也不看看那左雨灵是什么性子! 左宗裘拱了拱手,苍老的面容冷静而沉稳:"陛下,老臣是被冤枉的,但若是陛下不信,老臣又有何可说?" 元勤看他一会儿,又笑了下:"你可知为何朕今日要来这里审你?" 左宗裘眼皮都没动,也没回答。皇帝也不在意,微微阖了双眸,这审堂之中便安静下来。所有人毕恭毕敬地垂头屏息,窗外的震天锣鼓声也就更响了些,欢庆的人们随着迎亲的连绵不绝的车队路过僻静的审堂,似乎时不时还有迎喜的人撒糖,人群的声音便更大了。 皇帝陛下睁开眼睛,像是方才想起来:"是了,今日是骁王的大喜日子,朕这个做哥哥的若不快点赶过去怕是要被他记恨许久。" 于是他就像忘了还有一个阶下囚跪在地上一般,浩浩dàngdàng地准备离开,走前,他才侧了下身,平平淡淡说着:"说起来,左相大人以前也算得上是骁王的半个老师,若不出席也说不过去,只是你这身份也不太好。" "----不如,就让你家那小女代替你做客如何?" "朕记得,她可是喜欢骁王?唔,大概是朕记错了,毕竟前几日成王还让朕赐婚。" "你那小女听得朕的传令,可是万分欣喜得很。" 左宗裘瞪大眼睛,抬头哆嗦着看那个没有停留脚步的帝皇,突然就意识到,哪怕他在不正经,也是主掌人生死的皇上。 就算他再不承认又如何,皇家要打杀一个人,又何须瞻前顾后。 "皇上----!皇上!老臣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吾儿吧皇上!!!----" 老来得女的左相带着镣铐老泪纵横,可是那个远去的身影再也听不见,也无所谓听不见了。 渐渐远去的嬉笑欢庆声,就像是无常索命的镰刀,就要去收割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错了,他错了……他只是不愿,不愿灵儿落入成王之手。他早知好色的成王对灵儿垂涎多时,可是就算他和成王联盟,也不愿担上灵儿的幸福……骁王的确是个好人选……千不该万不该,都是他太过贪心…… 就算他将灵儿藏得再深又如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苍老嘶哑的笑声却好似悲戚哀鸣在审堂中响起,门口守着的侍卫眼神不曾变动一分。 成王败寇,何况这里面这人不值得人同情。 不说其他,单是万青一村的上百条生命,就不是能洗gān净的。 在无声无息之中,以左相一家作为聘礼,长乐却是不知情的,元骁也不愿在这大喜之日拿一些肮脏的人和事来坏了情绪。 然而,等喜宴过后,皇上带着几个亲信轰轰烈烈来到了婚房,里面居然!是!空!的! "人呢?" 管家垂头恭敬地开口:"王爷说……早料到你会来,他和王妃去别处,dong房了。" 很明显元骁太了解自家皇兄的性格,别的皇上顾忌着身份不会来,元勤肯定会过来的,而且说不定还要给他使绊子。 元勤:"……"啊,好可惜,他还想和弟媳"互诉衷肠",顺便说一下元骁小时候的丑事。 "陛下……"一个太监靠近元勤,低声说道,"那个罪臣之女说有话要告诉陛下。" "哦?" ** 老早抱着媳妇跑了的元骁搂着还盖着红色头纱的少年,架起轻功飞出城郊,到了一个别庄。 别庄内灯火通明,红纱飞扬,灯笼四挂。 这才是元骁今晚真正准备dong房的地方。 等到了主卧内,他用准备好的如意挑起盖头,轻轻吻了吻少年的眼睛。 长乐颤抖着睫羽,感受到眼皮上的温热和眼前人急促的心跳。右颊上的青色药膏已经除去,蜿蜒如同刺青的碧翡枝桠未显得丑陋,反而带上了妖异动人的美丽。 元骁锐利的凤眼中满是那个红衣加身的人的影子,一点点,一点点的占据他的心。 他又亲了亲鼻梁,然后俯下身和少年唇舌jiāo缠,jiāo换了一个最温情绵长的吻。 第83章 第四个世界21 赤色如火, 像是凤凰的尾羽,极尽了绚烂。 当华美的羽衣褪下,展露最为鲜嫩的内里, 让人低头去嚅吸, 仿佛那样就能从一边纯白之中嚅出几口牛奶来。 "不,不要了……太快了呜……" 呜咽着的仿佛小shou的呻|吟只会让焚烧的烈火更加旺盛, 然后舔舐上全身, 将所有都拉进深渊之中, 迷恋痴爱。 --------拉灯【跑走。 ** 在一个明媚的早上, 如往常一样上完了早朝之后, 元勤才准备去看那个已经半疯的女人。 抗拒着所有人靠近,尖锐的目光却在触到那个金色落袍的那一刻迸发出惊喜的神色。看着大呼皇上恍若抓住救命稻草的女人扑到自己脚边,元勤挥手让想要护驾的人撤下,矜持般地垂了头,看着妆容散乱的左雨灵:"你有事和朕说?" "皇上!!皇上----!!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那个人身上有墨玉唔!!"被捂住口鼻的左雨灵惊恐地看着男人。皇帝淡淡一笑:"我们换个地方谈。" 等从左雨灵口里掏出了一切,心情极度抑郁的元勤完全不像看见左雨灵这张脸,至于什么提出要求改善境遇更是狗|屁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