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我……我有思慕的人了。” 陈瑜一下停住,神色变得可怖,他咬牙切齿:“什……么?” “是男子?” 我没说话,默认了。 “是谁?” 我没回答他,陈瑜突然轻笑一声,握住我的要害,我惊喘一声,手忙脚乱。 “那他知道我这样摸你吗?” 他声音怒气十足,手上下滑动,不停按压。 “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吗?” 他抓住我推他的手,吻上了我。 被他如此压制,我受到屈rǔ,不断挣扎,却又抗拒不过。 我恍惚中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等我一下松了劲,从白光中回神,我已半倚在chuáng边上,衣衫凌乱,亵裤也褪至膝弯。 他抹在我脸上,我皱眉,他又冷笑着舔去:“你的东西还嫌弃。” 他抓住我的手往他亵裤里头钻去。 “帮我。” 我没动,缩回了手,他借着力顶了我一下,腿抵进我双腿之间。 “帮我!”他嗓音渐急。 这下不容进退,我闭上了眼,学着他的样子为他疏解。 罢了,他都不在意,我又在意什么? 陈瑜在我耳边喘着粗气,热气扑到我脖颈上,烫得我脸红,等他舒慡地喟叹之后,他黏着我霸道地亲吻,叫我忘了那个人。 我看着这一室凌乱,脑袋里更乱,心想这算什么?我心中想的不是他,他也能受得了,与我做的下去? 第3章 我心明月 当然没能做下去,为他疏解过后,屋内都是情事的气味,但我们都没继续。陈瑜死死抱着我,他手指卷着我散乱的发,用发尾搔着我脸颊,我没有反应,只呆愣地坐着。 “在想什么?”他轻声问我。 还不待我回答,他脸色一变,“莫不是在想你那心上人?” “不准想!”他捏着我的脸。 我吃痛,含糊着声音叫他松开,他才不情愿地放开,过了一会,又来舔我的脸。 我叫他别舔了,他却说我脸嫩,要把红印子给舔走。我脸上一热,掐着他的脖子往外推,他才停了下来。 他看着我,眼神火热,道:“不准躲我!” “是你得寸进尺!” “我是说以后,不准躲我!” 我看着他,沉默下来。 怎能不躲?这样下去是个什么样子? 他冷笑:“你别想了,我会让你避不开我,还有,别想着你那情郎!你都跟我有肌肤之亲了!” 我甩开他钳着我下巴的手,劝他:“这不是正途,你应当放下我,娶妻……” 他面上讥讽,打断我:“是你那心上人娶了妻吧!” 我脸色一变,又想起屈尧大红衣袍,朝我走来的模样,陈瑜看我脸色不对,脸上像是后悔,但又不肯改口:“我不过随口一说,果真是娶了妻……那你还想着他做甚!” 岂止是娶了妻,他身首异处,人都死透了……让我每夜都梦到他血淋淋的头颅,然后自己又泪流满面地醒来,心疼得要死,悔得要命。 “别想了!”他摇晃我,怒吼道:“感情这么深的吗!” 陈瑜脸色突然变得吓人,掐着我的肩质问我:“你不会跟他是两情相悦的吧!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我嘶哑着声音回他:“没有……两情相悦。” 他松了口气,又记起什么,又问我:“那肌肤之亲?” 我没否认,他手突然收紧,我肩膀生疼,他臂膀青筋尽绽,手渐渐移到我脖颈,我却没有阻止他。 掐死我好了,我早就想死了,要不是我还有老师要照顾,要报老师的伯乐之恩,我还有我的志向,我早就去寻死了。 陈瑜双眼赤红,咬牙颤抖,手突然就松了劲,他脸色颓败,道:“算了算了,有过就有过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声音渐弱,压着愤怒与委屈,又忽然吼出声来:“你看看我好不好啊!我又不娶妻的!” 我倒真是看了看他,他也红着眼盯着我,四目相对许久,他又要来吻我,我挡下了他。 “还是算了吧……”我拒绝了他。 就这么算了?并没有。 陈瑜几乎天天来我府上,从前他便经常来寻我,也没如今这般勤。每天上朝后归府,我都疲倦得要死,他还生龙活虎的,有几次在上朝的路上碰见他,他也要死命地缠过来,与我一同进宫门,路上引路的太监偶尔见他没在我身边,还要问我一句。 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被我躲开了。 但下朝后就避不开他,当着众同僚的面也不能对他说些什么,况且在众人眼中,我与他关系一向好,我面子薄,又不想与他争论,可恨他府邸离我的颇近,便就一起就顺了路,然后就是一路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