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筷子不停挥动。 宋芙人看着绿色黄瓜里有些红色的佐料,他便知道是辣椒,夹了一块尝了尝,果真是那个味道,又吃了菜,喝了粥,是那股熟悉的味道,他猜是长歌特意为他做的早饭。想到这儿,心里一甜,原本今早没有见到她的一丝不满一扫而空。 正当他做要下筷子再去夹一块黄瓜时,一碟子黄瓜已经见底了,何止是黄瓜,连豆角稀饭都见底了,他抽了下嘴角,看着狼吞虎咽的楚见临一言难尽。 楚见临肚儿撑的浑圆,饱足的放下碗筷,感叹了句:“余府的饭菜真不错。” 一旁看着的红绸气结,能不好吗?那可是小姐起大早专门给公子做的早饭啊! 言罢楚见临还不解得看着宋芙人剩下的小半碗粥和拿着筷子僵着的手,问道:“怎么了,不合胃口?” 宋芙人放下筷子,心疼的看着两个空碟子:“呵呵,说来话长~” “那便长话短说!” “说不清道不明~” 楚见临:………… 第30章 从上次与宋芙人闹得不欢而散后,这么久了,长歌还是第一次来福银堂。这朝来竟然有不少人知道了她是福银堂的老板,纷纷问她什么时候出新品,她只得说下个月,现在薛月儿和林枫榕正在筹备他们的婚事,她便给他准了假。客人听到这个答案,都有些失望,无奈又去看前些时候出的首饰。 赵掌柜这时候迎了上来,带她去了里屋,将这些日子收集的劣质首饰全摆在桌子上,堆了一小堆。她随手拿起个百花争艳簪子,摇了摇头,做工实在是太粗糙了,粗略能寻摸出是花儿。而且银子的质量也不是很好,她突然联想到地摊货,然后随手一掰,簪子便坏了,她把坏了的簪子扔进一堆首饰中。 “我之前到对面的首饰店去过,这就是他们的手艺,现在做的东西还比不上我去看的时候了。” “如此劣质的东西为何就有人去买?”长歌不解:“我在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可是对面的人现在已经认识您了,估计您去也抓不住他们啊。” 长歌神秘一笑,打扮一下不就成了。于是过了些时辰,一位身材高挑,蒙着面纱的男子就出现在了对面的首饰店。长歌特意打扮的有些贵气,看起来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还在外面雇了个小侍,一切倒是都准备的挺妥当。 这家首饰店的伙计都是些势利眼,之前长歌可是见识到了的,经过她的一番打扮,小二急忙堆着笑过来:“公子想看看什么,咱们店里的首饰可不是吹的,方圆百里的店可都比不上。” 长歌嗤笑,可不是吹的吗?她朝旁边的小侍使了个眼色,小侍立即道:“我们家公子刚从长安来,想看看浔阳城的首饰怎么样,方才本来是要去对面看看的,一瞧人太多,怕挤着我们家公子,就来这儿先看看,有什么好货都拿出来吧。” 伙计没有对小侍的趾高气扬而不满,反而笑的更甚了,一听是外乡人,还是长安来的,准准是个有钱的主儿,要是把模仿福银堂的假货都拿出来敲个高价卖给他绝对没问题。伙计便道:“公子等一下,我去找我们老板来,绝对把好货都给您找来,包您满意。” 长歌挥挥手,示意她赶紧去,伙计跑的比兔子还快,没一会儿果真把人带来了,她本以为会把王掌柜找来,没想到来的却是徐侧夫。 徐侧夫看着长歌的时候,眼神怪怪的,左右朝她打量着。长歌心下一惊,怕她被认了出来,悄悄看了小侍一眼。小侍会意,冲着徐侧夫大声道:“看什么看。” 徐侧夫一个哆嗦,忙收回视线,赔笑道:“我就是见这位公子怎生这么高,一时间失了神,公子可千万别见怪。” 这里的男子确实普遍不高,像长歌长期开武馆,能打能跳发育的好,差不多有一米八,来了这里倒是很符合女子的身高。现在扮个男子着实很突兀。于是她露出了个神伤的表情,小侍便挡在她面前,朝徐侧夫大吼道:“你到底还做不做生意了,管我们家公子高矮干什么!” 徐侧夫悻悻,觉得是戳到人家伤口了,说多错多,急闭了嘴,领着两人朝里边的屋子去。 长歌进了屋,眸子阴沉,这里屋的首饰全是模仿的福银堂的产品,可比外边的摆着的首饰多了,而且这里屋可也不小,客人也是不少啊!徐侧夫全然不知道此刻的客人心中所想,光想着能大赚一笔,喋喋不休的给她推荐着各个仿品,一股脑的拿首饰给她。 长歌笑了一声,压着嗓子道:“确实还不错” 听到长歌夸赞徐侧夫早就得意忘形,把长歌不自然的声音都忽略了。接着他把最致命的话都给抖了出来:“公子,我在这儿偷偷告诉您吧,您别瞧着对面首饰店的人多,咱们店人少,其实俩家店里卖的东西可是一样的。这事儿不对外宣扬。” 长歌冷笑,浑身散发出股han气:“如何证明是一样的呢?” “哎哟,公子瞧您说的,还不相信呢,我是对面福银堂大老板的父亲。”徐侧夫想附在长歌耳朵边说的,奈何不够高,只好垫着脚说,模样相当滑稽。他那自以为小的嗓门其实早叫身后那些客人听了去,但那些客人毫无反应,长歌猜徐侧夫怕是对来店里的客人都说过一遍。也难怪有人会来买这里的假货,长歌算是明白了,由于福银堂的首饰是限量的,以至于至今有人也没有买到,这边利用了这一点,打着慌偷偷摸摸做起了假货的生意,反正来买的都是些没有见过真货的,就算以后不满意,徐侧夫便叫他们去找福银堂,说是这边的生意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了,以免到时候人太多也只能限卖了,这边的客人都是在福银堂买不到限量的,便都守口如瓶,只介绍熟人来买,以免便宜被人占了去,这才叫徐侧夫钻了空子,赚了不少银子。但生意做的越大越久,自己产品的劣质逐渐被暴露了出来,原来那些觉得新出的首饰是中看不中用,也没有多计较割下脸面去找福银堂,但这听说福银堂的东西是耐看又用的久时,终于有人梗着脖子去找福银堂,一想虽然在这儿买的首饰没有福银堂的贵,但好歹是花了大价钱去买的啊,谁愿意吃哑巴亏,于是赵掌柜就顺着这些人找到了这儿,但苦于没有证据她也没法和这儿直接闹开撕破脸。 可惜这次叫长歌来了,长歌听了徐侧夫的话笑的不怀好意,她摘开面纱:“你说你是谁父亲啊!徐小如?” 徐侧夫被直呼其名,心里一窒,这气息,这语气,这脸...... “余长歌,怎么是你!”难怪他第一眼看着这人怎么有点熟悉,刚才简直被冲昏了头才带她进来,他宛如遭了晴天霹雳,连连退后几步,若不是个伙计扶了一把,就该摔地上了。 周遭的客人见状纷纷围了过来,看清楚长歌后,捂着嘴道:“这不是福银堂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