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在车上,别出来。”说罢,长歌便跳下马车向前冲去。也不是她想多管闲事,只是人家在马路中间打架,路就一条,而且被打的那个还好巧不巧是昨天早上看见的那群黑衣人中那个突兀女子~算混了个眼熟吧。 楚见临已经受了伤,本以为今天要交待在这儿了,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竟然有人来帮自己,她强忍着伤口痛,振奋挥刀又解决了几个。 长歌赤手空拳,一拳一脚都指着要害踢,黑衣人原本轻敌的都着了道,不多时就剩下两个还站着,柿子朝软的捏,其中两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后,一起举刀默契朝长歌砍去,长歌目光犀利,飞脚要将落下的刀踢开,却没想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个黑衣人竟突然抽身反向楚见临劈去,楚见临毫无防备,方才只顾着担心长歌去了,完全没想到黑衣人是要冲自己来,她瞳孔收缩,大刀白森森的han光笼罩着她,刀入ròu的感觉清晰的揪着她的知觉。而后,她觉得要被劈开时,两个黑衣人竟然倒下了。 长歌踹飞两颗石头准确无误的砸在黑衣人太阳穴上,留下一个血ròu模糊的窟窿。 楚见临心有余悸,而长歌舒了口气:“你没事吧?” 待她走近楚见临,两人四目相对时,异口同声惊疑道:“怎么是你!” 长歌啐了口唾沫,满脸嫌弃:“英雄救丑!” “你把话说清楚,谁丑来着?”楚见临心头也是一阵窝火,说说着两人撸起袖子就准备再来一场。 但在长歌扑上去时,宋芙人及时拉住了长歌,楚见临也被林枫榕拉着了。 在场站着的几个人不认识楚见临,但宋芙人和红绸却认识,宋芙人见着满身沾着血,狼狈不堪的女子,试着叫了一声:“九王爷?” “芙人?” 第28章 届时马车上又多挤了一个人,虽然长歌十分不待见眼前的女子,但她是芙人的旧识,所以她马也不赶了,干脆坐在马车里盯着。 马车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红绸正在为楚见临处理伤口,出门的时候没有带多少药物,马车上也没有衣服换,现在只好快马加鞭回余府。 红绸把楚见临身体上的伤口简单擦了一遍,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以后,宋芙人才忍不住问她俩是怎么认识的,方才在马车下他正想问,就见到林枫榕捂嘴笑了起来,被长歌和楚见临同时呵斥了一声。这倒是让他更好奇了。 这一问两人各自干咳了一声,谁能说的出口,一个是堂堂王爷,一个是一方富豪,谁还没有点儿脸面尊严,哪能说出她俩竟然是同一个酒馆喝酒撒疯认识的。长歌手臂上的牙印才结疤呢,当然楚见临也好不了多少。于是两人难得默契的说是喝酒认识的。 “喝酒?”宋芙人重复了一遍,看着长歌。 “嗯,就是这样。前段日子操心福银堂生意,我就出去喝了点酒解解烦心事。”长歌颇不自然的回答。 宋芙人感慨:“那和九王爷还真是有缘。” 楚见临怕说多露出破绽,病急乱投医岔开话题:“芙人,长安传言你出嫁了,没想到你真的出嫁了。” “嗯。” “只是没想到丞相会把你嫁到江南。”楚见临挺心疼芙人的,当年宋芙人在长安有才貌美,受长安多少皇宫贵族的追捧,荣极一时,最后和楚应征在一起后便销声匿迹了,原本以为两人会走到最后,当日长安十里红妆,大家皆以为有情人终成眷属时,没想到七王侍却另有其人。那人竟然还是当时炙手可热的宋悠然。后来传言宋芙人被丞相远嫁江南,起初她还不相信,这朝在江南见着了不得不信了~ 只是她这话说出来,整个马车里都静了,她方知说错了话。宋芙人脸色不太好,一段刻骨铭心的伤心往事被□□裸重新揭起,换谁也不好过。长歌坐在楚见临身旁,悄悄在楚见临耳边低语了一句:“我现在想把你扔出去。” 楚见临往旁边挪了一点,干咳道:“头好晕,本王先休息一下。”言罢,赶紧闭了眼。 长歌强忍着给她两个耳刮子的冲动,早知道她是王爷,她就不去救了,惹了一身骚不说,还说些话让宋芙人难受~ “芙人。”她拍拍宋芙人的手。 宋芙人勉强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 她点点头,她可以做好以后,却唯独不能改变他过去所经历的一切,看着他难过,自己却无济于事,她比他更难受…… 下午时分马车便到了余府,由于快马加鞭所以要比去时快了两个时辰。回了府,长歌给楚见临安排了住处,又差人请了大夫,一翻忙碌下来,她也没空去福银堂瞧。 但眼下比福银堂更棘手的是楚见临,她是当朝王爷,不好好待在长安,竟然在江南。而自上次见着她这已经好长时间了,说明楚见临在江南待了也好长一段时间,现在又被人追杀,事情错综复杂,牵扯皇家之事,她可不想牵扯进皇家争端中,可是现在楚见临身受重伤,好歹要修养个一两月,她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她倒是想这么做,可是芙人八成不会同意。 这愁着愁着就到了楚见临的房门外,但更着急的似乎不是她,宋芙人已经在楚见临房里了。长歌情不自禁止了步。 “王爷好些了吗?”宋芙人倒了杯茶奉给楚见临。 楚见临换了身衣裳,整个人总算恢复了些往日的神采。昔日长安贵胄中让众多男子魂牵梦绕的有两人,一个是七王爷楚应征,另一个便是楚见临。七王爷神采飞扬,擅长理政,深的女皇心,九王爷才华横溢,潇洒不羁,亦得女皇之心,但女皇对楚见临更近乎是一种偏爱。他日楚见临华衣加身,气质绰约,可望不可及,他和她关系不远不近,勉强能算是朋友。如今故人重遇,楚见临却是被人追杀,狼狈不堪。恍然如梦,那些长安繁华岁月好像离自己已经十分遥远。 楚见临接过茶盏:“好些了。” “想问我为何被追杀?” 宋芙人淡淡道:“无疑是些皇室争端,王爷不愿说也罢。” “母皇斥资新建了一处园林,穷奢极欲,国库本就不充裕,边疆地区连年灾害瘟疫肆行,原本本王上奏母皇拨发赈灾银到边疆地带,可是七姐提议建园林,也不知如何说动了母皇。本王在朝堂上和七姐大吵了一架,一怒之下便远走长安,来了江南。”楚见临气愤,动气扯到伤口,一阵撕裂的痛,脸色煞白。 长歌急道:“王爷,别动怒扯到伤口。” 楚见临摆摆手:“之前来了浔阳城不久,屡屡遭暗探袭击,本未带多少人来江南,死死伤伤后更是没剩几人。本王便知暂时是回不了长安了,带着暗卫躲到了云浮村。但未出半月,有人便找到了云浮村。现如今只剩了本王一人。” 宋芙人眼神暗了下去,楚见临虽未说这一切是谁做的,但事实摆在眼前,他始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