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谁都快,装的楚楚可怜往小姐怀里扑。这真要是让他进了余府那还得了吗?” 宋芙人眼波微转,事情会是小云牙一厢情愿嘛,难道余长歌没有默许吗?正当他胡思乱想时,门外消失了的人影又回来了,这下是敲门了。 红绸看了他一眼:“开门吗?” 他摇了摇头。门外的长歌端着早饭又敲了敲门,始终无人应答,似乎她早就料到是这样,也没有多失望或是气恼,夫郎就是得哄,谁叫自己作的,小云牙那一番话她能不明白吗,若是自己不对他好,他也不会这么大胆。于是她又不厌其烦的敲了敲门,好言好语道:“芙人,我是来给你送早饭的。” 宋芙人依旧无动于衷。长歌耳朵贴在门上,没有听见一点动静,退了回去重新敲门,叫不动芙人,那她就叫叫得动的:“红绸,快来开门,你想饿着公子吗?” “这...公子。”红绸两面犯难,门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最后权衡一下,还是觉得不能饿着了公子,于是试着走到门口,见宋芙人面色也没有那么强硬,便松了口气,大步过去把门打开。 长歌给红绸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下去,红绸瞪了她一眼:刚才不是还和别人卿卿我我的起劲儿嘛,还想冤枉我呢,现在来求我了吧,想得美!于是不管长歌把眼睛眨坏,自顾自又进屋去了。长歌噎了一下,跟着进去。 她把早饭一一摆在宋芙人坐的桌子上,道:“红绸,还有一个汤我忘记端来了,你去厨房端来。” 红绸气结,还考虑过他还是跛着脚的病人了吗?但还是乖乖出门去端汤了。 长歌把手中的筷子递给宋芙人,宋芙人毫不做作接过便开始吃起饭来。她出乎意外,但想想也对,芙人压根儿就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性格,她小心酝酿着心中道歉的话。 宋芙人却先丢下了句十分生分的话:“红绸给你添麻烦了。” 长歌倏地从坐着的板凳上站了起来,然后视死如归般认真看着宋芙人。宋芙人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以为她被激怒了,没想到她却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话。 “芙人,我保证以后会对所有男子,老的少的,美的丑的,通通退避三舍,绝对不会再发生今天这种事情。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说不正经的话惹你生气,也保证不会再做让你不开心或是不喜欢的事情,我....” “别说了,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宋芙人打断。 长歌道:“因为你是我的夫郎,我唯一该做的就是让你幸福快乐。” 饶是个铁石心肠的男子也应当被余长歌的话打动了,更何况早已不是原来那个冷心冷情的宋芙人,他沉默良久,缓缓道了一句:“我们不是朋友吗?” “但我们也是妻夫。” 第26章 “我不会干扰你纳夫的,你不必在意我。” “我从来没有纳夫的意思,你千万别误会。那孩子还那么小,我之前真把他当个小孩子看待。”长歌急解释道。 宋芙人其实心中像吃了定心丸一样,昨夜的烦恼也烟消云散,但始终是抹不开脸面说一些体贴话,或许这些年确实没有遇见一个像余长歌一样的人,无所适从,他只能嘴硬。 “昨夜没有睡好,我有点累,想再休息一下,你先出去吧。” 长歌很想留下来陪他,但恐怕他觉得有些碍眼,影响他休息。她深深看了他一眼:“好吧,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 她出门将门小声带上,红绸正好跛着脚回来,两手空空,哪里有什么汤:“公子怎么样?” 长歌把红绸拉到院子里:“他想休息一会儿。” “哼,这下惹公子生气了吧!小姐可能耐着呢。” “你就别酸我了行吗?”长歌无奈。 红绸哼哼:“我进去看看。” 长歌点点头。今日天高云淡,天蓝的像染布的色。她坐在院子里仰着头,恍恍惚惚就是几个时辰,薛月儿回家去收拾东西了,林枫榕去谈生意了,宋芙人和红绸在屋里休息。谁都没有个动静,她也不想发出任何动静来。太阳越升越高,蝉鸣声越来越大,农院里有一棵树,枝繁叶茂,躲在下头一点太阳也晒不着。长歌就待在那下头,正当她百无聊赖昏昏欲睡时,院子外想起的打斗声让她一个激灵,她眼睛一缩,正要出去看个究竟,宋芙人的门却哗一声打开了,宋芙人就站在门口。长歌张嘴想说点什么,外头的声音又更大了一些。 “我出去看看,你别出来。” 长歌奔到门外,两方黑衣人正打的火热,明晃晃的刀拿在手里可是真家伙,暂时还没有伤亡,在打斗的黑衣人看见长歌时,突然十分默契的使轻功通通走了。长歌莫名其妙,这年头暗杀都在这乡野地方?不过她方才粗略的打量了黑衣人,有一个人十分突兀并未穿黑衣,而是一身普通暗色衣裳,乍看还有一些眼熟,不过闪的太快没有看的太清楚,想不起来什么地方见过。她若有所思回农院时,小云牙竟然又来了。她被小云牙叫在了门口。 “你怎么又来了?” “小姐不想看见我吗?”小云牙不满道。 长歌现在不吃这一套了:“你说吧,什么事情,是不是林管家叫你来的?” 小云牙十分高兴,红着脸点了点头,伸手想去拉长歌的手,被长歌躲开了,他嘟着嘴:“小姐,我娘和爹还有祖母都答应我嫁给你了,我今天问了林管家,她也同意了。我真的喜欢你。” 长歌的第一反应就是林枫榕说了些什么鬼话,她还是耐着性子给小云牙说:“小云牙,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人的想法?” “你说的是您的正夫吗?他那么好看又知礼一定不会那么小气不同意的。” “不,是我,我不会同意。”长歌斩钉截铁道。 小云牙红了眼睛:“难道,难道小姐不喜欢我吗?”他咬咬牙:“还是小姐也认为云牙是一个村野男子,粗鲁不堪,小姐看不上我。” 长歌最受不了人在她面前哭,她压抑住心里的烦躁,继续道:“我并不是因为你生活在乡野才不娶你的,我不娶你不是因为身份地位亦或是容颜才华,而是我这辈子不会再娶别人了,也不可能再喜欢别人了。” 小云牙哭的更厉害:“可是哪个女子不是三夫四侍呢?又怎么会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呢?” “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样,但我一生只爱一个人。若是最后你真的嫁给了我,一定不会幸福,因为我不可能会像喜欢芙人一样喜欢你,我的心很小,只装的下一个人。云牙,追求自己的幸福没有错,但你记住一定要找能够给你幸福的人,而我不是那个人。” 长歌的话说的决绝,小云牙眨了眨眼睛,眼眶中的泪水流了下来,他抬起袖子擦干净,望着长歌的身后:“他真幸福,能遇到小姐。” 宋芙人和红绸在长歌身后站了良久,他本是不放心跟着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