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说他爱我

方迦尧不知道早年在酒吧女装跳了个舞,就成了吴少爷心里的红玫瑰。休学三年又上了次大学,就又成了吴少爷的头号情敌。他晚上在酒吧跳舞,吴少爷绅士深情。白天在学校上课,吴少爷兄友弟恭。终于有一天,方迦尧穿着烈红的软裙被吴畏堵在门口。对方表示很激动。方迦尧不...

作家 一笔三花 分類 耽美 | 37萬字 | 87章
第(73)章
    方伽尧的手下意识往外推,他能透过吴畏的肩膀看见路上的人。

    虽然不多,但是外头光线好,路过的几个小姑娘都捂着嘴往这儿看。

    方伽尧没等着说话,身子里头一热,自己衣服本来就松垮,不经扯,凉风跟着吴畏一块儿进来。

    就有点儿酸。

    “兜着点儿我,”方伽尧干脆往上一勾,吴畏后脑上的头发就扎着方伽尧胳膊最里边儿的软肉上,搞得他轻轻哼了一声。

    “记着这次,”吴畏顶着人靠在墙上,转身进了巷子,“是你先勾引的我。”

    地上就剩了件儿纯黑的皮夹克。

    太阳出来的时候,亮了一层上好的小牛皮。

    旅馆一直到了中午人才算热闹,下午学校教务处临时有个通知,万科着急回去,看着尧哥个畏爷出个门儿都两三个小时没动静儿,没忍住打了通电话,结果就在门口儿响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来,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方伽尧腰上多了畏爷的外套,两条袖子就这么在身子前头打了个松结,用胯兜着。

    “收着短信没,我得早回去会儿,”万科说着就想上楼收拾行李,刑南在一边歪着身子笑话他,“还真是老实的乖乖学生,叫干嘛干嘛。”

    “那你可说对了,这次阶段考我年级第二,厉害吧?”万科说这话的时候脸抬的特高只剩下俩鼻孔正对着刑南,“你什么时候走啊?”

    “那我送你回去,我在这儿也没什么事儿,该玩儿的都玩儿了,”刑南说着站起来,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老规矩头盔扔给他。

    万科盯着头盔瞧了一会儿,才抬头,“我帮你啃啃书本儿,不要钱那种。”

    万科怼人归怼人,也不好意思成天受人照顾,自己有的好东西能给点儿是点儿,怎么着心意也摆在那儿。

    他原本以为像刑南这样的混条子对看书学习应该不怎么感兴趣,刚才的话里也有客套的成分。

    还没等他戴上头盔,刑南的话就溜到耳朵里。

    “行。”

    万科:???

    几个人就约定半个小时,收拾好了就在楼下集合。

    方伽尧听着两个人闲聊天儿,正想上楼去换条裤子。

    后背因为硌在墙面儿上,现在还有点疼。

    裤子里头潮闷,不怎么舒服,但是跟吴畏比自己还算好的。

    吴畏根本没纾解。

    算是全程照顾自己,自己就没管,导致方伽尧等到了楼下才发现。

    吴畏能忍。

    各种方面。

    方伽尧拉他上楼,关上门。

    吴畏直接往浴室走,“你可以插耳机。”

    “不用,”方伽尧摘了围在腰上的外套先往床上撂,然后单手把自己的毛衣扯了,空着身子穿上皮夹克,低头还能看见之前上头买没消的印字,有的还很新鲜。

    方伽尧自己伸了根手指点着舌头,抬头看了眼时间,之后两手撑着往吴畏脚底下爬,姿势像猫,但是带着狐狸的魅|惑。

    吴畏能看见钻在猩红舌面儿上的那根舌钉,之前吻的时候异物感就很明显。

    自己忍不住吞咽口水。

    就伸手摸了根烟,坐在矮凳上,两腿敞开,眼前方伽尧的眼神从未有过的直白热烈。

    方伽尧用特别的求爱姿势刺激高高在上的吴畏,他谁都没看,

    “你现在对我做什么都行,我都能忍,”方伽尧伸手勾着吴畏的领口儿,“你该舒坦一回。”

    “我知道你看着我,能快点儿。”

    “我知道你赶时间。”

    “我知道你现在想要什么。”

    我知道你爱我。

    第82章

    方伽尧半个身子窝在副驾驶上, 安全带松垮的挂在身上,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这会儿嘴里发腥, 刚才漱口的时候没弄干净。

    “吃块儿,”吴畏伸手递给他一盒儿木糖醇, “我的错。”

    “别给自己身上揽罪过, ”方伽尧就这么接了, 但是只是在手里晃了晃,听了声响儿, 又给放回去,拖着下巴朝外看, “我自愿的,什么情况都算我自己受着。”

    他第一次给人做这种事, 说实话对他个人的冲击挺大,但是也就是一会儿,等清看这张脸是吴畏。

    也就无所谓了。

    吴畏就算踩着他的底线,他也认了。

    谁让他叫吴畏。

    长在他底线上的男人。

    方伽尧等了一会儿,吴畏一直开车没说话,只是把窗户往下放,吹了点儿凉风

    他热了。

    回校基本就是些老调子,学校要出几个交换生, 等到最后两年有一次机会出国交流, 关于其中报名流程教导员说得挺详细,方伽尧坐在最后排,没怎么听, 因为这次学校通知的突然,能回来的都是小部分,教室里很空,后头成片都是空座,方伽尧挑了靠窗户的最后一排,就这么趴着困觉。

    他睡觉没有固定要求,只要是觉得眼下气氛合适,他怎么着都能眯一会儿,吴畏回来就去了工作室,其实关于巡回比赛的消息方伽尧不是没关注,他也料定杜欲肯定会去,他现在对杜欲的感觉很奇妙。

    杜欲把这个不仅当成兴趣。

    更是命。

    他说过,只有站在聚光灯下,他才觉得自己活着。

    以前每次排完舞,他跟杜欲都会找个酒吧,方伽尧就看着他喝,听着他说。

    只有这句话,方伽尧后悔教他。

    方伽尧走的出来,杜欲不行。

    活着证明方式,没必要用拼命来证明。

    凉风往头上吹,方伽尧把耳朵搁在胳膊上,就这么往外看。

    糊涂的人,太多。

    自从从刑津北那儿回来,基本上平常就没了兼职,供他弟跟自己的花销勉强能撑到过年,再往后,

    不好说。

    -来趟。

    九点一刻。

    方伽尧手指头正绕在自己第二截儿头发上,收到吴畏的微信。

    地址是他工作室。

    他什么细节都没说,就只是在空荡荡的聊天界面上扔了这两个字。

    像是笃定他会去似的。

    方伽尧晃了晃胳膊,从后门走了。

    等出了教学楼梯口儿,才回了个,

    -等我。

    对吴畏。

    他很难再说不。

    来的路上方伽尧抽了几根烟,都是沿着踩着路灯往下打的灯影儿一点一点抽,到了工作室门口,看见里头热闹。

    窗帘在里头飘了层纱,吴畏就坐在老位置,眼睛往外看。

    所以在外头的时候方伽尧就被他发现了。

    方伽尧再往里走得时候,吴畏已经站起来帮他开门。

    “雅座给你留着,”吴畏一只手摸着脖子,脑袋微微朝后仰,估计刚才的姿势不舒服,等站起来全身都活动了一下。

    “帮个忙,”吴畏拉着往里走,“设计了个动作,没人做得了。”

    方伽尧听着稀罕,“你也做不了?”

    “双人舞,”吴畏习惯性扔给他件儿衣服,“这个换上,一会儿出汗。”

    方伽尧把衣服接过来,盯着瞧,料子挺舒服,就是个宽松的白褂儿,又朝四周环了一圈儿,发现那天几个眼熟的都在,有一个捂着脚在地上坐着,这会儿对方正抬头,“畏爷灵感强,能力强,找个能搭舞的难,几个人轮着试了几次,都不行。”

    他旁边还蹲着一个粉色马尾的正妹,正帮他做着按摩,“你不行就闭嘴,上次国际赛8强就掉下来了丢不丢人。”

    被骂的人也不生气,憨笑哄了两声,“也是,资质有限。”

    方伽尧不动声色,也跟着点点头,去里头换了衣服。

    国际赛8强,单拎出来在国内就是神级人物。

    他第一次让杜欲参赛试水,也仅仅卡在出国际圈的边儿上。

    就这种成绩,杜欲没少拼命。

    刚才屋子里站了林林总总七8个人。

    光是方伽尧眼熟的就不下一半儿。

    也就是吴畏这件工作室里,基本上囊括了基本上圈子里所有有能力冲击bc one冠军的人。

    所以刚才小姑娘抱怨的“国际赛8强”。

    可能是一个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达到的高度。

    等换好衣服,方伽尧往外走,看见还是有人在吴畏边上试动作。

    他就靠在一边看,眼睛就盯在吴畏身上。

    还是熟悉的爆发力。

    跟几乎强到变态的控制。

    “操,不行,”刚才跟着搭着吴畏跳popping的直接一半儿就弃了。

    弃自己不争气,从桌上拿了瓶儿水,头上都是汗,“跟不上,算了。”

    旁边儿几个人笑他,“刚才不是挺牛逼吗,怎么说上个赛季你可是跟着畏爷最后进了四强的。”

    “你再累有畏爷累?跟着一波人连跳四回,就说控制力有一点儿下滑没?”

    方伽尧听着几个人开玩笑,就找了条毛巾撂在吴畏脖子上,“歇会儿。”

    跳街舞的时间不会很长,很大程度上也是保证舞者的体力,对自己肌肉的控制原本就消耗大,基本不间隙轮个两轮就挺管用,想保持水准不变,基本上就只能硬抗。

    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

    所以就算是吴畏,现在所少有点儿喘,接了毛巾盖在脸上,直接一瓶儿梁水从头往下浇。

    “换你来,他们说谁都做不到,”吴畏肩膀到领口儿都湿了,他穿黑,不明显,但是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气被浇透了。

    夜风顺着窗户吹进来的时候,方伽尧站在他边儿上还觉得有点儿凉。

    “你歇会儿,”方伽尧扶着他肩膀想让他先去沙发上坐会儿,但是人就杵着没动,“用不着,大体风格你刚才看见了,你跟着节点配合我就行。”

    方伽尧看劝不动他,也就没再强求,只是点头。

    边上儿的人都坐在橡木地板上,围了个圈儿,里头有不认识方伽尧的,就挺好奇朝边儿上问,“这人谁啊?畏爷把人喊来,就交待这一句?”

    毕竟这段编舞,算是提前一两个星期就就交代了动作,只不过是个母版,谁都可以从上面儿变花样儿。

    但是没人改。

    畏爷脑子里抠出来的动作组合。

    想更好,难。

    所以来人的所有表现,基本上都是先自行练习之后的结果,就算这样现场想要跟上吴畏的节奏还是勉强。

    方伽尧一来,直接两句交代就算完事儿。

    这个怎么指望能跳出来。

    “他你就不眼熟?”脏辫两只手撑在自己身子后头,两腿扣成个歪歪扭扭的“口”字,“你真没瞧出来?”

    “嘘,别说话,开始了。”有人提醒,让他们安静点儿。

    音乐炸起来的时候,刚才问话的那人就说了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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