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谭玉转成一副正经脸,对萧凌道:“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最近累了吧?来,先睡一觉吧,我出去走会,散散步。” 她这话倒是真心的。 这两天两人反复轮回折磨,彼此都挺惨的。 萧凌这几天几乎就没怎么睡过,她那浓重的黑眼圈,谭玉看了确实心疼。 她是真希望萧凌能好好休息休息。 而她自己,也确实需要去外面散散步。 因为这几天她一直在chuáng上啊! 被人拍晕了又醒、醒了又继续拍晕,如此反复,都是在chuáng上好么! 再不下去走走,她都怀疑自己要瘫在chuáng上了。 萧凌想了想,点头:“行。” 答应是答应了,但却没有任何动作,而是看着谭玉。显然,在等谭玉先行动。 谭玉无语。 怎么老婆防自己防得跟贼一样? 这不科学好么! 不是说女孩子一旦尝到了那啥的甜头,就会很想要么? 虽然因为这几天萧凌身体不适的原因,她们并没有突破最后的底线,但却是很甜蜜的啊。按道理,萧凌应该很享受两人之间的氛围才对啊。 更何况,就算不谈那些,情侣之间,本就有着甜蜜的氛围啊,这还不值得她眷恋吗? 怎么看她的样子,反而迫不及待想远离自己呢? 谭玉暗叹自己命苦,碰到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一面却也乖乖站起,穿戴好,出门散步。 看她出去了,萧凌才松了口气,脱衣服上chuáng。 甚至,为了防止谭玉那货来偷袭自己,她只脱去了最外层的衣服。 躺在chuáng上好大一会儿,见谭玉没有过来,萧凌才放心睡去。 作孽哦。 谭玉想着她们两人的事,内心只有这三个字可以形容。 很明显,萧凌应该也是喜欢自己的啊。 怎么表明心思后,反而这么排斥自己呢?这不科学啊。 但是,不管科不科学,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谭玉也就只能这么受着。 从这天之后,两人之间,反而隔了一条道儿,睡觉的时候特别特别规矩,被子都不碰到一起的那种。 这更让谭玉无语。 以前吧,为了防止对方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份,谭玉也会刻意跟对方保持chuáng上距离。 但那个距离并不大,而且,是她自己刻意保持的,所以没任何心理负担。 现在,两人明明表白了、相恋了,反而距离更大了。 而且,这距离还是萧凌刻意隔离出来的。 这就让谭玉有些郁闷了:难道萧凌不喜欢我? 可是,看平时萧凌的样子,也不可能啊。 一想到她们两个人的情况,谭玉就捧着脑袋哀嚎:作孽哦,这是怎样一段孽缘哦?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哦?啥时才能好好享受亲密二人世界哦? 她这边抓狂。 萧凌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萧凌原本就是不懂房中之事的。 从小,她的父母亲人就去世了。 平时接触到的,都是军中糙老爷们,虽然会拿女人来开玩笑,但因为她自己是女子,所以很反感军士们拿女子开玩笑,平时也禁止他们说那些下三道的话。更何况,就算那些糙老爷们真讲了,也不会讲到具体细节。 如此一来,她对房中之事,竟是一无所知的。 后来,即便是被赐婚,也在成亲前临时请了嬷嬷来恶补。但嬷嬷给恶补的是婚礼知识啊。说白了,就是教各种礼仪的,不可能会把房中二人的私密事也讲解一番啊。 所以啊,这萧凌,其实对成亲的实质,还是一窍不通。 也正因为如此,成亲后谭玉各种遮掩,她都没看出来。 说实话,如果不是谭玉那天教了她很多,她都不知道原来两个人可以亲密到那种程度。 甚至,如果谭玉一直不说,她也一直不会发现她们的夫妻生活有什么不正常。 可怜的大将军,如果在现代,那就是妥妥的高智商学霸却不通人伦之情。 就跟那新闻里结婚好几年却还是处男处女的博士夫妻们差不多,咳。 所以吧,这会子她还真有些晕。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亲密关系,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谭玉。 可是她心里清楚:自己这样退缩是不对的。 既然喜欢谭玉,而谭玉也喜欢自己,那肯定就要接触,而且要进一步接触。这才是正常的发展规律。 像自己这样躲躲藏藏退缩,不是君子所为,也解决不了问题。 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将军,不应该这么畏畏缩缩的。 尤其,她看到谭玉眼里的神光越来越暗。 很明显,谭玉已经渐渐怀疑这份爱了。 主要是怀疑自己不喜欢她吧? 可是,自己分明也喜欢谭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