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下意识别开视线转身就要往客厅的方向走。 突然,手肘被人捏住。 阮梨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松开手,脚步就被一股力道扯回楼梯拐角。 属于舒临身上的气息瞬间压了上来。 相同的地点,相同的场景。 脑海中的记忆瞬间把她拉回刚搬进来的那一天。 看在合约的面子上没跟他发作,这男人占便宜还占上瘾了?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抬腿就要踹他。 没想到又被舒临先发制人的用膝盖抵住,压向外侧的木质扶手。 两人目光迫不得已的相撞。 隔着裙摆不断传来的温热触感,灼烧一样的触感向上蔓延至耳廓,渗出的汗已将她的掌心完全浸湿。 头顶的钟表一下一下的摆动。 短短几秒,在他的注视下,阮梨甚至产生了一种窒息的感觉。 “说话。” 她清晰的听到男人暗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你能给我什么?” 第十五章 阮秘书,上车。 空气陷入某种诡异的沉寂。 阮梨仰头看向舒临,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能给他什么? 给他两巴掌还差不多! “流氓!”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把手里的湿毛巾扔进舒临怀里,“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告诉全公司的人你对下属进行性骚扰!” “你刚才要动手。” 舒临向后闪了半步,撑在她身侧的手却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我还需要站在原地挨打?” 见他完全一副受害者的模样,阮梨胸口的怒火被再一次点燃。 “签合同的时候我们说的清清楚楚,你刚才的行为是违约懂吗!” 她伸出双手用力把舒临推开,恼怒道,“我对你提出了工作上的请求你可以不同意,但也不意味着你可以对我起别的念头。” 听到这里,舒临忽然笑了起来。 他手插着口袋,后退一步倚上墙壁,半歪着头看她,“我的意思是,你要给我什么保证。” “……” 他目光在阮梨身上停留片刻,微微眯起眼睛,“不然你还想给什么?” 舒临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杀伤力却更为qiáng烈。 况且这种神情她并不是第一次见。 她明知道舒临对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也确实不至于是会潜规则女下属的垃圾上司。 可阮梨也不知道为什么。 某种直觉总是告诉她,这是个危险的男人。 所以只要舒临一靠近,她脑子里毫无逻辑的想法就会不停的往外蹦,下意识地想要qiáng迫自己和他保持距离。 场面再一度陷入沉默。 阮梨站在原地,原本挺直的腰板在舒临的注视下逐渐松垮。 在场面变得更加尴尬之前,最后她选择闭嘴,带着点懊恼从他手里扯回那条毛巾,头也不回地躲进房间。 — 进屋之后,她没等头发chuīgān就一头扑倒在chuáng上,半天没有动静。 放在chuáng头的手机响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阮梨看到余佳宁新建了一个群聊。 群里是高中经常一起玩的五个人,听说许嘉扬回国后几个人又重新聊到一起。 阮梨顺着往上翻动几页,恰巧许嘉扬在群里提议聚会的事情。 另外两个朋友在新城近期不方便过来,于是能见面的人自然就变成她、余佳宁还有许嘉扬。 许嘉扬:[你们什么时候有空?] 余佳宁:[我最近没接什么拍摄,都行。] 许嘉扬:[我这段时间也不是很忙,那就这周找一天晚上吧。] 余佳宁:[行。] 余佳宁:[@南城第一美少女这位忙碌的美少女,麻烦回一下消息可以吗,谢谢。] 许嘉扬:[阮梨今天下午出外勤了,应该还没忙完。] 余佳宁:[我说这两天怎么都找不到人。] 余佳宁:[原来又被资本家压榨了。] 阮梨盯着屏幕叹气,动动手指回过去。 阮梨:[那就明天吧。] 阮梨:[地点你们定就好。] 这句话发出去没多久,余佳宁就发来私信。 余佳宁:[?] 余佳宁:[下午给你发消息也没回。] 余佳宁:[出什么事了?] 阮梨:[除了工作,我还能有什么事。] 她指尖悬在输入框上,三言两语把下午的事情和余佳宁讲了讲,讲到一半她实在觉得心里闷得不行。 阮梨:[算了,我好累好累,明天见面再说。] 阮梨:[晚安,老婆。] 回完之后她也没再看消息,把手机扔回chuáng头,重新钻回被窝。 这一天下来好像没有一件事顺心。 阮梨躺在chuáng上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生出朦胧的睡意。 以至于第二天晚上和余佳宁见面的时候,她整个人的状态都有些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