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脖颈上,戴着一条项链。 而这项链的款式和颜色,与池瑶脖颈上的那条一模一样?! 另外,这项链的吊坠,也是一柄袖珍的“灭罪剑”! 这人竟然也有一条与灭罪剑相关的线索? 还是说,他与池瑶是出自同一个地方的人?所以,他俩有着相同的饰物? 想到这里,林溪快速出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点了这人的几处要穴。 刹那间,这人如同石化,完全无法动弹了。 “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得好的话,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这人汗如雨下,脸色苍白,与之前的自信模样,判若两人。 “你……你问。” 林溪正色道:“你脖颈上的项链,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人先是一愣,旋即回道: “这项链是我的亲人送给我的。” 林溪淡然一笑,心想不会又是与池瑶一样的套路吧? “送你项链的亲人,已经过世了?” “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林溪放声大笑起来:“你也是离恨谷的杀手,应该认识池瑶吧?” “当然认识。她不是落在了你的手上,生死未卜吗?” 林溪淡然笑道:“她没有死,而且,她成为了我的女仆。 不过,在我询问她项链的来历时,她的回答,和现在的你……一模一样!” 这人的眼中,再次现出了一抹惊恐! “我没有说谎!我……” 林溪打断了他的话:“我没问,你就别回答。 你叫什么?你和池瑶,来自同一个地区?或者,你们都是来自同一个种族?” 这人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从族谱上来说,我叫池森,池瑶算是我的一个侄女。我俩都来自于南疆巫蛊族。” “巫蛊族?”听到这个族名后,林溪难得地露出了一抹惊讶。 “这个古老的种族,不是早就灭绝了吗?!” 池森轻叹一声,直言道: “在外人眼中,我们巫蛊族的确已经灭绝了。 但实际上,我们这个民族从千年前,便主动隐藏了踪迹,以最低调的方式延续了下来。 本来这是一个惊天大秘密…… 但池瑶竟然做了你的女仆,我想你应该知道?” “不,我不知道。看来这妮子对我隐藏了很多东西啊…… 回去我要好好地收拾她!” 林溪自语一句,接着问道: “你们脖子上戴的项链,为什么是一样的?” 池森一脸茫然道:“我知道你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是,我真的无可奉告。 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这东西的真正来历。它真是我的亲人交给我的。 在我们巫蛊族,每个年轻一辈都会带着这条项链。 我因为没有子嗣,所以并未将其交给我的下一代……” “原来如此……” 林溪捏着下巴,略一沉思。 “你们巫蛊族的总部,还在南疆?” “是的,还在某座大山深处。不过……” “不过什么?” “我们那里的人,基本上都来到了外界,不在大山中了。 现在族里只有几个老者,还呆在那个所谓的总部。” 林溪冷笑一声: “你们这是集体搬迁了?你们很与时俱进嘛……连老祖宗的牌坊都不要了?” 池森老脸一红: “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我们要执行长辈的一个密令,才集体来到了外界。” “什么密令?” 池森眼珠猛转,似乎想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 林溪见状,立刻冷笑道:“我这个人很不喜欢说谎的人。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哟。” 说完,他还故意拿出一根银针,在池森的眼前晃了晃。 刹那间,池森万分惊恐,赶紧回道: “别!别那样对我!我说就是了…… 我们来到外界,是为了找寻灭罪剑! 灭罪剑……就是我和池瑶脖子上这条项链吊坠的原型!” 林溪瞪大双眼,再次震惊不已。 一个本该消失千年的古老一族,竟会主动放弃低调的生存方式,来到外界找寻灭罪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巫蛊族又不可能都是我玄心宗的门人吧? 想到这里,林溪语气一沉,再次问道: “你们找灭罪剑干什么?” 池森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道: “复兴巫蛊族!这是我们的长辈,给我们灌输的理念。 他们说……只要找到灭罪剑,就能复苏我们巫蛊族! 灭罪剑的重要性,超过了每一个族人!” 林溪眉头一皱,很是不解: “你们都在深山里避世了千年,这个时候却集体跑出来找寻一把剑? 那你们这一千年,都在做什么?为什么以前不找,偏偏现在要找?” 池森苦笑一声:“这个问题,我真的无法回答了。 我说了,我们出来做事,是奉了长辈之命。 很多事情,我们也被蒙在鼓里……” 这时,林溪想起了池瑶曾说过的一些话。 “对了,池瑶说项链吊坠是她母亲送过她的,她母亲姓姚?” “嗯,姚氏一族,是巫蛊族的一支重要组成部分。” “这样看来,她没有骗我? 哈,我又想起来了!我从池瑶的项链吊坠里,得到了一张地图……” 听到这话后,池森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他瞪着惊恐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林溪。 “你拿到了一张地图?从池瑶的项链吊坠中?” “是啊?你的项链里,没有?” “没有!因为,地图只有一张!”池森非常果断。 林溪从他的表情中,看不出撒谎的样子。 池森琢磨一番,又道: “我们这些巫蛊后辈,在离开大山时,的确有人会携带一张地图! 但是,老辈子为了防我们一手,便没有告诉我们…… 那张地图究竟在谁的手上! 而且,几个族中老人还威胁我们…… 一旦我们私自打开项链,那里面的巫毒就会立刻爆发,带走我们的性命! 所以,我们这些年轻后辈,根本不敢打开自己的项链吊坠!” 这话一出,林溪也觉得很奇怪了。 按照池森的说法,池瑶绝对不敢打开项链吊坠,并发现里面还藏着一张地图? 事情的源头,是因为池瑶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