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 林溪眉头一皱:“你父亲怎么失踪的? 我不是刚治好了他,他应该在家好好修养?” 陈欣雅解释道: “是这样的……陈令不是想暗杀父亲吗? 结果父亲老当益壮,反杀了这个忤逆子。 随后,父亲主动联系了治安署,并跟着他们的人,去录口供了。 他走之前,突然宣布让我担任家主之位,并让几个长辈和律师守着我,完成了产业法人的变更。 我便没有陪着他去治安署。 他一直没有回来,我担心他的安危,便打电话到治安署去询问。 结果,治安署却说他因为有监控证明,可以取保候审。 父亲让人过去交了保证金,在完成保释程序后,便匆匆离开了! 不过,他并未回家!电话也打不通了!” “这么看来,要么你父亲偷偷藏了起来。 要么,就是他遭遇了不测?” “林先生,我……我很慌! 我现在该做些什么?” “不必紧张。吉人自有天相……你父亲失踪了,你就先去治安署说明情况。 另外,陈瑞现在哪里?” “你在怀疑陈瑞? 下午的时候,她被父亲一顿训斥,并剥夺了她在陈家的一些权利后,现在也没了踪影。” “那你就派人去找她! 这个女人,我总觉得不是省油的灯! 至于你父亲,我会帮忙找找看看。” 挂断电话后,沈羽恩也意识到事情又变复杂了。 “下毒者没有抓到,幕后黑手之一的陈令,也离奇身亡。 看来真正的幕后之人,还想继续进行某个阴谋! 哎,要不是我平日里只喜欢搞些植物研究,不喜欢人情世故,这个时候我应该能帮上什么。 算了,我让爸和爷爷去查下这件事。” 就在此时。 沈羽恩手机传来震动,她拿起一看,欣喜若狂。 “是大师姐回我了!” 林溪赶紧凑了过来…… “羽恩,我刚在忙,有什么急事吗?” “大师姐,我这里遇到了一点麻烦。” “小师弟不是去你那里了吗?有他在,还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看到这话后,林溪一脸骄傲。 但旋即,沈羽恩狠狠地掐了他一下,正经回道: “他虽然武力不错,也能看病救人,但他还没有破解阴谋诡计的能力。 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帮我查两个人。 我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知道这两个人的下落!” “没问题,你想查谁?” “一个叫池瑶,是一个来自苗疆的毒师。她最近在天城活动频繁。 另外,她应该精通伪装。 另外一个叫陈玄,是天城陈家的家主。 就在不久前,他从治安署保释后,失踪了。” “好,十分钟之内,我给你这两个人的准确位置。” “那就太好了!谢谢大师姐!”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对了,那个臭小子有没有在你的面前提过我?” 沈羽恩嘿嘿一笑,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林溪心里一紧,赶紧说道: “赶紧回复大师姐啊!就说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她!” 沈羽恩哼了一声,坏笑道: “这时候知道求我了?” “哎呀,我亲爱的九师姐,你就不要再逗我了。 大师姐脾气那么火爆,你要是乱说,她可能会立刻冲到天城,来打我屁屁的……” “也罢,看在你帮了我不少的份上……” “大师姐,小溪他还是挺懂事的。 一见到我,就询问过你的近况。” “他还算有这个孝心…… 我现在去忙你的事,等我十分钟。” “好嘞。” 十分钟一晃而过。 沈羽恩也收到了大师姐的回复。 “陈玄现在天城东郊的一个废旧工厂里。 带走他的人,来自离恨谷。 另外,池瑶这个女人,也是离恨谷的一员。 她此刻也在那个废旧的工厂中。 羽恩,离恨谷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 他们培养出来的杀手,各个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你们怎会惹上这样的人?” 沈羽恩如实回道: “之前我被人冤枉下毒,应该也是他们的杰作。 但我并不认识任何一个离恨谷的成员。 我想……他们可能是被某人请来天城作恶的。” “嗯!离恨谷的实力,不比我神王殿差。 既然牵扯出他们了,那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你和小师弟先等一等,我已经在安排人手,在天城集结!” 这时,林溪将手机拿了过去,发送了一条语音短信。 “大师姐,嘿嘿,我是小溪!我很想你啊!” 对面沉寂片刻,也回了个语音消息。 那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喜悦。 “臭小子!你还记得你大师姐啊!” “大师姐,叙旧的话,等我忙完正事再说! 我只想跟你说……天城的事,你别管了。” “我不管?你小子常年呆在深山中,对于外界一无所知! 离恨谷的实力,你可千万不要轻视! 他们可是杀手!世间最冷酷无情的人!” “管他什么谷,在我眼中,都是一掌拍死的份儿。 大师姐,你事情也多,不必分心来管天城的事。 放心好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到九师姐。” 等待片刻。 “你小子越来越狂了。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林溪嘿嘿一笑,回道:“不知道。不过,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这次为什么下山吧?” “为什么?” “我把昆仑十八宗的圣子,全都打废了……” “你个小王八羔子!以后有话一次性说完! 害得我白白担心半天!滚吧,没事别来烦我! 下次见到你,我要脱掉你的裤子,再狠狠抽你一顿!” 随后,秦慕霜没有再有任何回复。 沈羽恩哭笑不得。 “你又把大师姐惹怒了,你完蛋啦! 哈哈,我怎么觉得心情异常的好啊?” 林溪撇嘴道:“行了,你就别在一旁幸灾乐祸了。 既然知道了那两个人的下落,我就过去收拾这个残局了。 对了,这些杀手是通缉犯吗?我最多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沈羽恩一头雾水:“做到什么程度?啥意思啊?” 林溪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的意思是……对付这种人,我需不需要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