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很是惊奇地看着老者,心在滴血。 沈羽恩见状,立刻轻咳两声,示意林溪莫要失态。 林溪强忍住心痛的感觉,正色道: “嗯,这把剑送你了。就是送你了……的确是送你了。” 重要的事说三遍。 冷玲珑心中暗道,也对林溪生出了极大的好感。 她拿着软剑,朝林溪鞠了一躬。 “谢谢林先生垂爱! 我代表冷家,向您表示最忠诚的谢意! 从这一刻开始,只要林先生有用得着我们冷家的地方,尽管开口。 只要我们能够办到,一定竭尽所能。” 林溪的目光在软剑上停留片刻,旋即很不情愿地挪开了视线: “那人招出了幕后黑手。需要我再帮你们解决吗?” 冷玲玲见林溪先是送剑,现在又要帮他们善后,这等大义,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此刻,就连那位老者,也深深动容。 两人同时将头轻轻埋下,异口同声道:“那就有劳林先生了!” 林溪等了片刻,见两人没有下文,也是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师姐。 沈羽恩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压低声线道: “你要当英雄,要仗义,就不能收钱。 按照老头子说的,这是你自己种的因,就要承受这种后果。” 林溪无奈一笑,只得对那两人说道: “行,我帮你们解决这个麻烦。” 冷玲珑和老者再次感激不已! 这时,林溪忽然想到一事,又看向了冷玲珑: “那个地下拍卖会……你能联系到举办者吗?” 冷玲珑点了点头:“没问题!冷家与那举办者有些交情,如果你现在就想联系他,我可以代劳。” “暂时先不用。处理完那个幕后黑手后,我就要回天城,去处理一些事。 等天城的事处理好了,我再来这里找你。” “好的。” 随后,林溪直接拒绝了冷玲珑的晚餐邀请,在夜幕降临时,离开了庄园。 冷玲珑将他恭敬送走后,立刻与老者兴奋地捧着软剑,准备将今天的收获通知长辈。 而林溪则让沈羽恩的司机调转了方向,再次前往申家别墅。 沈羽恩很是不解:“为什么还去申家?” 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坑害冷家的幕后黑手,是申家?” 林溪笑道:“是啊,所以我们又要去一趟了。” 沈羽恩瞬间秒懂。 “你嘴角的笑,已经藏不住了。” 林溪索性开怀大笑起来:“我是想着又能搞小目标了,心中的兴奋就按捺不住啊。 就在刚刚,你也看到了……我随手就送了别人一个小目标! 我心痛啊!那句话咋说来着? 对!想起来了,我现在的感觉,就叫心痛得不能呼吸!” 沈羽恩也笑了起来: “可是,申家已经被你拿走了五成股份,好像油水已经不多了。” 林溪嘿嘿笑道:“放心,我现在知道该怎么搞钱了! 是刚才的事,给了我灵感?” “嗯?怎么说?” “师姐,你想想看……一件天阶灵器,就能在黑市上卖到好几亿! 而你又说过,那些不动产有风险,会缩水。 那么,这次去申家,拿他几件灵器不就成了?!” 沈羽恩疑惑道:“你跟着老头子,不是学过炼器吗? 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你就能造品阶极高的法器了。 这么多年了,你自己也能造灵器吧? 你还不如自己找点材料,做成成品,拿到黑市上去卖呢。” 林溪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 “我自己做,也不是不行,但太耗费真气和时间了! 现在有现成的,我拿来自己去卖,不是更快吗? 而且啊,我发现外界的这些世家,还真是有钱! 一件灵器,都可以卖到这个价钱……就别提仙器了! 申家的那把剑,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这次我再拿点灵器走,到时候就去黑市上好好销一波赃!” “这的确是条财路。 师弟,我发现我俩的头脑越来越灵活了! 等到我们去找二师姐时,我们的身家,可能会吓她一大跳!” “那是肯定滴! 嘿,刚刚损失了一个小目标,这回我必须要三五个小目标,才能填补我受伤的心……” 片刻后。 当林溪再次出现在申家别墅时,申老爷子如遭雷击,心中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煞星,怎么又来了?! 当然,表面上他还是露出一副笑脸,将林溪和沈羽恩恭敬地迎到了屋内。 “林先生?您怎么又来了,是有事要吩咐我吗?” 林溪冷笑一声,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 “申老啊,你有事没事,去招惹冷家干什么啊?” 申老爷子浑身一震! 难道这小子知道了?! 就在不久前,他才联系了冷家庄园外的那个筑基强者,让他今晚即刻出手! 先对付冷家,再来帮他解决林溪这个大麻烦! 可是,现在林溪直接登门拜访,还提到了冷家? 那个筑基强者的事,是瞒不住了吗? 还是说,两人已经交过手?打了个平手? 所以,这小子是想来议和的? 想到这里,申老爷子顿时有了底气。 但很快,申老爷子便知道了真相…… “你请的那个筑基修士,被我废了修为。 而我呢,又答应要为冷家来讨个公道。 所以,你懂的。” 此话一出,申老爷子再次一震,眼中的惊恐,无以复加。 “您……您干掉了那个修士?” 林溪耸了耸肩:“是啊,他招供了,把你招出来了,所以我又来了。 行了,咱们也别废话了。 我说过……如果我发现你还有小动作的话,我不介意让自己的道心变成杀心!” 一瞬之间,林溪的身上散发出一道强烈的杀意! 仿佛周遭的温度,也降低了不少! 申老爷子咬紧牙根,脑中急转。 林溪气定神闲,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让他断定这小子没有说谎! 那位筑基强者,应该已经被这小子收拾了! 那可是一名大宗师啊! 申家虽然是古武世家,在东南也扎根了数百年,可近百年来,都没有出现一位大宗师! 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的境界,究竟达到了何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这时,林溪敲了敲桌子,有些不耐烦了。 “你在发什么呆?直说吧,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