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这些在本市也可以进行啊,没必要换个环境。”时初还是不理解他的逻辑,吃吃的笑了一声:“你不会是想要和我一起私奔吧?” “嗯,我确实很想和你私奔。”停了几秒,他很快回答。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妈妈过来敲门,说是切好了苹果,时初就急忙挂断,出去吃了几口。 “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是和……”听见妈妈问话,她本能的想撒谎,但最终还是改口:“和我男朋友,妈。” 母亲摇摇头,眼里有些担忧,起身回房了。 时初上次在酒吧的时候,其实就和顾惜留了电话,但是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联系,她就渐渐淡忘了。 所以当顾惜打过电话来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惊讶。 “初初姐。”一接通,小姑娘软软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我是,你身体怎么样?这几天情绪恢复了吗?”时初一边说话,一边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去了办公室外面。 “嗯,还好,其实我不想死的,只不过想吓唬吓唬他,看看能不能趁机和好。” 小姑娘说着,叹了口气:“但是他已经三天没有联系我了,初初姐,你说他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没有没有,你不要乱想。”虽然她说了是假装自杀,但时初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怕说错了话,再刺痛了她脆弱的内心。 没别的方法,只能安慰:“他应该还是喜欢你的,只不过是被你上次的举动吓到了,男生有时候胆子也是很小的,你给他一点时间恢复嘛。” “是这样啊。”顾惜的声音听起来开心了一点:“所以我今天想去找他,跟他说清楚,初初姐,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这个嘛……”时初犹豫了。 这种事情她还是不要掺和了吧?总感觉不太好,而且她前几天还刚刚骂了于航一顿,不知道他记不记仇。 “跟我一起去嘛,好不好?我自己一个人害怕。”电话那头,小姑娘死缠烂打,不停的撒娇。 “那好吧,什么时候见面?”时初只好答应。 顾惜很快说道:“下午六点怎么样?我去找你。” 下班以后,时初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五点五十五了,急急忙忙的往下跑。 顾惜正在一个咖啡店等她,打扮的很是清凉,短短的裙子,头发烫成了妩媚的大卷,显出了一些和她年纪不相称的成熟。 “初初姐,我这身打扮怎么样?”过来挽着时初的胳膊,她兴高采烈的问。 “还不错。”时初只好点头。 两个人出来,时初就问她:“是去于航的家里找他吗?那个地方我认识,我是他妹妹的美术家教。” “我知道,于航跟我说过。”顾惜一抬手,打了辆出租车,让时初上去之后才说:“不过今天不是去他家,是去一个派对,我在朋友圈看到的,于航他们肯定会去。” “派对?”时初重复一遍,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冀东霖不会也去吧?他又好几天没跟她联系了。 两个人就算通话,也只是急匆匆的一会儿,说几句话就挂。 虽然表面上没什么矛盾,但无形中距离却变远了。 因为心中在想事情,顾惜虽然跟司机说了地址,时初也没怎么听清,只是糊里糊涂的跟着她走。 等到下车之后,她才觉得惊讶。 这不是……冀东霖的别墅吗?前几天她来找还没有人呢,怎么今天就开上派对了? 往日寂静的大门前如今热闹非凡,各色美女络绎不绝的往里走,娇笑声传到耳朵里,异常的刺耳。 “顾惜,你知道这个派对是谁组织的吗?”她停下脚步,转身问顾惜。 “不知道呀,应该是房子主人办的吧?听说邀请了好多美女。”顾惜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赞叹道:“这房子真不错。” 再看时,时初却已经当先走了进去。 “初初姐,等等我。”她急忙在后头追。 一水儿的短裙美女中,时初的一身正装显得十分扎眼。 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轻车熟路的进了大厅,发现这里已经被布置的热闹非凡,一张张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糕点酒水,音乐震耳欲聋,男男女女们抱在一起,说是跳舞,其实是在调情。 饶了一圈,好容易看见了于航,他斜靠在沙发上,身边环绕着几个美女,身上还坐了一个,正端着酒杯喂他喝酒。 “冀东霖在哪里?”时初不管不顾的一把把他拽了起来。 美女惊叫一声,酒水撒了他一身。 于航不耐烦,骂骂咧咧的看了一眼时初,有些醉酒,过一会儿才认出她来:“阿霖啊,他估计在上面儿。” “阿霖,阿霖,你马子来找你了!”语气粗俗的举起手来,朝着楼上喊了一嗓子。 又软软的瘫在了沙发上。 迷迷糊糊的躺了一会儿,挥手挡开递到嘴巴的酒,脑子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开始运转。 冀东霖?他那个没情趣的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刚刚不过是顺嘴胡说罢了。 想起来再和时初解释一句,再看时,人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站在他面前的是一脸凶神恶煞的……顾惜。 “你敢背着我找女人?一找还是三个?!”平日里文文静静的小姑娘这会儿像是被母夜叉附了体,一把掌轮过来,打的他眼冒金星,彻底懵了。 第45章 时初几乎是逃出去的,虽然身后没有人追赶。 刚才于航说完之后,她甚至都没有勇气上楼确认一下,就急匆匆的跑掉了。 但没有确认,并不代表她脑袋里没有幻想。 他一定也跟于航一样,左拥右抱的,身边有很多美女相陪吧?喝的醉醺醺的,和别的女人一起喝酒,聊天,跳舞,甚至……过夜。 嘴里说着忙忙忙,这段时间一直到没怎么理过她,背地里却开着盛大的派对,招呼各色的美女过来喝酒玩耍。 而就在前几天,同样的地方,他甚至连门都没有让她进去,就急匆匆的把她赶走了。 看来于航说的很对,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他厌倦了她,开始故意冷落她,估计过一段时间,就会和她提出分手。 她能有顾惜那样的勇气吗?不断的纠缠,甚至以死相逼。 不,她做不到。 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坐上末班的公交车。 回到家一声也不吭,径直扑到床上睡了。 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心里的默默的提醒着自己,结果就真的没有流泪。 手机嗡嗡的响着,她嫌麻烦,拿过来关机的时候,看到了冀东霖的名字。 他居然在这个时候,给她打了电话。 “喂。”她接起来,淡淡的说道。 他那头背景很安静,似乎是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卫生间,或是其他的一些地方。 “吃饭没有?”他的语气一如往常,温柔而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