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女人吗,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干什么都能被原谅啊。”被称作孟总的人笑眯眯说道,端了端酒杯。 “小米,小时,还不快去敬酒赔罪?”总经理立刻说道。 “孟总,刘总,对不起哦,小米在这儿敬您一杯。”米珞笑着拿起杯子。 时初没动。 身边有人碰碰她,她才拿起杯子,也跟着举了一下。 这样的场合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应付,之前也没有参加过,所以显得有些拘束。 张主管也在旁边坐着,这时终于找到机会说话:“我们小时这是在害羞呢,她性格就是这样,平时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 “真的吗?”身材更胖,脑袋顶儿上半秃的孟总眼前一亮,看向时初的目光似乎很感兴趣:“现在这么清纯的女孩儿可不多见了。” 除了时初米珞以外,还有三个其他部门的女同事也在,而且都挺漂亮的,但是这个孟总不知怎么,明显更喜欢和时初说话。 每说几句话就要把话题往她那里引一下,明里暗里的套话,打听她的个人信息。 后来饭桌上的人也渐渐都反应了过来,索性什么都不聊了,迎合着他,全都围绕着时初聊。 时初一开始来,也只是想着缩在角落应付一下就完事儿,谁能想到,自己却忽然成了餐桌的主角。 米珞和其余几个女同事的目光里全都带了嫉妒,她却十分无奈,如果可以选择,她并不想要这份儿关注。 勉强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她的内心越来越烦躁。 这一切都是她不懂拒绝才引起的,就像艾小琳她们那样,坚决一点又怎样?哪至于像现在这么尴尬的点头哈腰,刻意逢迎。 “诶,小时,孟总那么喜欢你,你也得有点儿表示啊,过去喝个交杯酒怎么样,别害羞嘛!”张主管趁机笑眯眯的说道,起身过来,作势要拽着时初过去。 他的手心湿乎乎的,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液和酒味在一起的体臭让人一阵一阵的犯恶心。 时初急忙甩开了他的手,终于忍无可忍。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猛的站起来,面对着那么多双盯着自己的眼睛,她却只能这么不痛不痒的来了一句,然后低头匆匆走了出去。 真窝囊。 走廊里装饰的十分豪华,正是晚饭时间,衣着昂贵的男男女女从她身边经过,脸上都带着悠闲的笑意。 时初跌跌撞撞的走过去,在走廊的尽头找到了洗手间,进去之后用凉水冲了下脸。 清醒一点之后,她拿纸巾擦干脸颊,走了出来,脚上的高跟鞋越来越难穿,磨得脚趾生疼,可又不能脱下来,她只好放慢脚步,朝门口走去。 她当然不可能再返回包厢了,那个孟总明显是大色鬼一个,再回去不定会出什么事儿。 “小时,小时!”后头忽然有一个粗鲁的男声叫她。 时初愣了一下,回头看见那孟总正大步走过来,脸上红红的,远远的就有酒气扑过来。 她吓了一跳,急忙加快脚步,可是鞋子太过碍事,刚走出一米不到,就被人拽着胳膊拉过去。 “小时,小时,你跑什么呀?跟哥哥玩儿玩儿,哥哥给你钱,给你买包!”醉鬼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让她起来一层鸡皮疙瘩。 “你放开我!”她不管不顾的剧烈挣扎起来。 可是那醉鬼的力量却十分发大,眼看就要把他拉到怀里去了。 斜刺里忽然出现一个男人的拳头,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力道极大,又准又狠,把他狠狠的揍到了地上。 时初急忙转头,冀东霖慢慢收回拳头,顺势插在裤兜里面,懒洋洋的靠在了背后的墙面上。 挑挑眉,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白皙的脸庞隐匿在没有灯光的一半走廊里,留下一道浓重的阴影。 “小时,小时,你在哪里?” 这时,那孟总却已经爬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醉酒的关系,还是被砸蒙了,他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被打的事实,而是一门心思的找时初。 看见她之后,色眯眯的又扑了过来。 他身上的酒味很重,时初嫌弃的捂了下鼻子,下意识朝身后看去。 冀东霖仍旧靠在那里,并没有动作,淡淡的看着她。 酒味儿越来越重了,她不再犹豫,转身跑过去,灵活的藏在了他的身后。 “小时,小……你,你是谁?小时在哪里?” 那孟总追着时初也跑了过来,一瞬间却看不见人了,他困惑的眨眨眼睛,仰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很多的男人。 “我是分钟,小时在我身后。” 男人的唇角微微向上弯了弯,完美的回答了他的问题,眼中却并没有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很深的戾气。 作者有话要说: 咱霖哥的冷笑话好笑不 第20章 “分钟?我不找分钟,我找小时!”醉鬼仍在喋喋不休,一眼看见自背后探出头来的时初,眼前一亮,又要往前来。 “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冀东霖眼里的阴霾更深:“见了女的就没命的往上扑,也不睁大了狗眼,看看是谁的女人,信不信老子给你废了?” 他说着,直接一拳狠狠的将这醉鬼打倒,抬脚就朝着下头要害处踩去。 他此时的神情是又狠又冷厉的,时初一看就知道要来真格的,急忙出来拉了他一下:“你,别把他废了啊,万一以后那方面受影响,要,要告你的。” 她虽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的正经一点,但还是抑制不住有点儿结巴。 为什么她要和他讨论这个啊? “哪方面?”他果然问道,大脚好歹没有再往前,而是停在了关键的位置,危险的磨了磨,地下那人就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你说哪方面?”时初有心闭嘴不谈,但又怕他真发疯把人那儿给费了,只好含糊的说道,想着快点儿蒙混过去就行了。 “其实你知道吗?”他看了她一会儿,眼里的戾气逐渐褪去,恢复了往常那种慵懒的痞气。 “知道什么?”时初奇怪的问道。 这人怎么说话说半截儿啊?好几次了都是这样,好像在故意吊着她的胃口。 “其实从面相上看,这人一定是个金针菇,或者用牙签儿形容也不过分,又短又小,留着也没什么用。”他的表情一阵正经,跟她说道。 “什么?金针菇和牙签……这两个东西之间到底有啥关系?或者……你是不是饿了?”时初一头雾水。 想了一会儿之后,却有点儿明白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她逐渐语塞。 “这么什么?” “不正经。”她终于完整的把后三个字吐了出来。 “不是不正经,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笑笑,兴趣盎然,似乎还想继续往下说。 “快行了,我不想再听。”时初急忙拽了一下他的胳膊,趁着这个机会,拉着人往出走。 而他也乖乖跟着。 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