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才刚刚学习认字,所以需要很长时间辨认,念得很是吃力。 但饶是这样,还是把时初吓了一跳,她一把捂住屏幕,离开桌子完阳台的方向走去。 抽空和简茗茗打了个招呼:“我接个电话,一会儿回来。” 直到铺面的晚风吹到脸上来,时初才松了口气,接通电话:“有事儿吗?” “有啊,但是,没事儿的话就不能找你了吗?” “可以的。”沉默了一会儿,时初闷闷的说道。 “嗯?”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不满意。 “我是说,你随时都可以打电话过来,不管有事儿没事儿。”时初重新说一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真诚。 “这还差不多。”他这才满意,接着说道:“明天早上八点半,我到你家楼下接你,收拾个小包带着就行,防晒霜不要忘了。” “这是要干什么去?”时初愣了一下。 “当然是去玩儿呗,你笨啊。”他直接挂了电话,不再给她提问的机会。 “初初,干嘛呢?”客厅简茗茗在叫,时初只好拿着手机走出来。 “诶,咱们两个明天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反正有顾阳在家看孩子呢。” 简茗茗兴冲冲提议。 “恐怕……不行。”时初犹豫一下,还是摇头拒绝了:“抱歉啊,茗茗,我明天不太想出门。” 小橘这几天的生活过得十分滋润,已经差不多适应了新环境的它每天都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体型明显大了不少。 这会儿看见桌子上有盘子草莓,它又跃跃欲试的要往上跳,想要吃一颗尝尝。 结果当然是没有如愿,喵喵叫着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拢到了沙发上,轻轻揉揉脑袋。 力道很好,手法也不错,好舒服啊!不一会儿,它就翻了肚皮,发出轻柔的胡噜声。 黏人的小东西。 冀东霖笑了笑,继续给它按摩着,随手又拨通一个电话。 “怎么,终于想起给我了?”于航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有事儿问你。”他淡淡应了一声,在沙发上躺下来,把小橘放在肚子上,举起它的前爪舞了两下。 “我去,居然还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于航觉得十分稀奇:“快说,快说。” “你平时是怎么讨女孩儿欢心的,说来听听。”冀东霖不理他的调笑,直接问道。 “追女孩儿?”那头的于航愣了愣,更惊讶了:“是那个小姐姐吗?你真打算追啊……” “你到底说不说?”冀东霖最烦他的喋喋不休,略微提高声音。 “得得得,我帮你想还不行吗?”于航立刻服软。 但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心里还是有点儿没底,迄今为止,他交往的女孩儿年龄都不算太大,对那种已经进入社会的成年女性还真没有什么经验…… 犹豫了半天,他才开口:“我觉着吧,女孩儿基本都挺喜欢那种有新意,又浪漫的小礼物,最好是亲自动手制作,你要不要试试?” 于是时初第二天早早下楼,坐进冀东霖车子以后,就见他探身从后座取过来一个袋子,随手塞在她的怀里:“看看,喜不喜欢?” “什么啊?”她好奇的打开,就看见里头是一个用零食做成的小书包。 包袋是用一排袋装棒棒糖做成的,包身是几包薯片拼在一起,两包海苔做成盖子盖在上面,都用胶带纸黏着,看着还挺结实,就跟真正书包似的,中间还塞着更多的零食。 “喜欢吗?”他一边开车,一边抽空问她。 清晨的阳光从车窗撒进来,给他的一半侧脸笼上了一层暖色,清冷的气质好像也改变不少。 “挺喜欢的。”时初违心的点头,其实内心吐槽:怎么这么幼稚啊? 又听他说道:“那你一会儿就背这个了。” “什么?”时初愣住。 早知道就不说喜欢了…… 第13章 因为是节假日的关系,路上非常堵,尤其上了高速以后,前头一溜堵的密密麻麻,再好的车也跑不出速度来。 “到底是要去哪里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外头的阳光有些晒,时初抬头拢在额头上,实在是沉不住气了,问了一句。 “去了你就知道了。”曲起手指敲了一下方向盘,驾驶座上的人说道,摆明了就是不想让她知道。 前头的路全都堵死了,他倒也不着急,回头看了她一眼,调侃道:“怎么,怕我把你卖了?” 桃花眼弯了弯,里面带了一丝慵懒的笑意。 “我拍了你的车牌号,刚刚已经发给朋友了。”时初看了眼手机,闷闷的说道。 “你还真防着我啊?”他笑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一件特逗的事儿。 时初没说话,心想:防的就是你,认识的这么多人里面,属你最不像好人啦。 但是没敢说出来。 车子停在路上久久不动,阳光好像更猛烈了些。 时初眯了眯眼睛,被晒到不行,就跟冀东霖商量:“我能不能去后座上?那里好像太阳光照不太到。”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懒洋洋的回了一句,顺手把车门锁死了…… 时初拽了两下没拽开:“你怎么这么霸道?” “生气了?”眼见她的两颊又有些鼓,他才笑起来,往后一伸手,去后座上拿了一顶帽子,正是他那天戴着砸她的那个。 “过来。”招招手。 时初没动,看着这帽子就想起不好的回忆,更来气了。 他便解了安全带,亲自凑过来,按着她的脑袋把发丝往后拢了拢,手指冰冰凉凉的,路过她的耳垂时小心的碰了一下。 “诶!”时初吓得一躲。 “诶什么诶?”他的眼睛瞪了瞪,忽然胡乱把帽子往她的头上一扣,回到了驾驶座上。 前头的路还没通,冀东霖皱了皱眉,莫名有些烦躁。 余光看见,那女人慢吞吞的伸手,把帽檐掀上去,白皙的小脸重新露了出来,拢在一侧的柔软的发丝中间微微露出一点白,耳尖小小巧巧,轮廓秀美。 指间似乎还存留着那种软丢丢的触感,又有一丁点温热,像极了刚出炉的雪白棉花糖。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像此刻这样,仅仅因为个女人的耳朵就开始心潮澎湃。 前方的车队终于开始缓缓移动,他一边开动车子,一边清了下略微有些干燥的嗓子:“有什么吃的没有?给我一点。” “你饿了吗?”时初眨眨眼。 有了帽子的遮挡,她总算是能把眼睛完全睁开了,拿过那个零食书包,想拆一袋薯片下来。 “你要是敢把这个拆了,信不信我能再给你做十个,让你天天背着?”一道声音传过来,语气凉凉。 时初只好作罢,从旁边的一个大袋子翻找半天:“你想吃什么?” “棉花糖。”又听他淡淡说道。 一个大男人怎么喜欢吃这个? 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