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阻止他这样,反而被有所觉察的俞景行抬手摁了下肩膀:“别动。” 她变得不好再乱动。 随后,宋嘉月听到俞景行问:“舒宁今天是不是给你难堪了?” 是要说这个? 宋嘉月诚实地摇摇头说:“没有,她没有给我难堪。” “她若是欺负你,你告诉我。”俞景行缓缓道,“不管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如果叫你觉得不舒服了,都不要自己憋着。她也不是小孩子,没必要忍着她。” 宋嘉月失笑。 难怪俞舒宁不喜欢他这个大哥呢。 “那你可以放心,我谈不上委屈自己忍着她。” 宋嘉月沉吟中补上一句,“就是觉得没有必要计较,我不会往心里去。” 俞景行帮她擦着头发,没说什么。 宋嘉月也好奇,因而问:“你不喜欢舒宁吗?因为什么?” “没有。” 俞景行动作一顿,眼帘低垂,半晌说,“到底也是我妹妹。” “她未足月便出生了,因而小时候体弱多病,慢慢才养好的。我打小身体不好,怕过了病气,不敢时常逗弄她……后来渐渐长大,便是有些疏远了。” 俞景行继续帮宋嘉月擦头发:“因为是妹妹,又是老幺,从小到大被宠着,舒宁的性子确实有些骄纵,但也不是什么完全不讲理的人。” “不过她爱使小性,倘若事情做得过分,绝不能忍让她。你若是觉得委屈,不要憋在心里,抑或是觉得自己不好把她怎么样,你告诉我便是,我定帮你做主。” “这些时日的事,她会同你道歉的。” 俞景行完全是保证的语气,对宋嘉月做下承诺。 她感觉俞景行还挺讲道理的一人。 宋嘉月沉默中想一想,问:“舒宁喜欢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提问:为什么知道人不一样了,还对小宋好? 小俞:就是知道才会对她好啊<(ˉ^ˉ)> 小宋:啥?知道啥?Σ(⊙▽⊙”a... 中午好! 今天也随机40个小红包o(n_n)o~ 骄阳似火,蝉鸣不休。 庭院里郁郁葱葱的花木奋力舒展着枝叶,枣树翠绿的叶片间藏满了青涩的果子,风吹枝晃,绿波荡漾。廊下几缸睡莲,幽香四溢,袅娜娉婷。 宋嘉月懒懒倚在罗汉床上,自己替自己打扇,透过洞开的窗棂,欣赏着窗外如画景致。丫鬟夏露、秋月坐在一旁的小杌子上绣花打络子,时不时互相帮忙看看。 未几时,丢开手中荷花蜻蜓罗扇,宋嘉月猛然坐直身子。 夏露和秋月听到动静,抬头一看,连忙搁下手中的东西起身侍立在旁。 秋月问:“小姐可是有何吩咐?” 宋嘉月眯眼,看一看庭院,又看一眼秋月,摸一摸鼻子:“想喝莲子羹了。” 夏露和秋月俱是一笑。 “我去给小姐做。”夏露笑吟吟说着,便往外面走。 刚跨出里间,又折了回来。 夏露快步回到罗汉床前,对宋嘉月道:“小姐,夫人身边的红翠姐姐来了。” 红翠是朱氏身边最得力的丫鬟,她这会儿过来是替朱氏传话,让宋嘉月去一趟,说是有事情。追问一句具体是什么事,红翠只笑不答,唯有先过去再说。 重新梳妆、换过一身衣服,宋嘉月去见朱氏。 走进院子,立刻有婆子迎上来,笑眯眯说:“少夫人,夫人在里边等您呢。” 丫鬟婆子将宋嘉月迎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