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簪却问:“怎么样才算得法呢?” 狐髻便道:“我昨晚夜观星象,看出皇宫内院有不利之星,今夜一看,发现现在却被移出宫了。不知今天君上有没有把什么人移出宫呢?” 兔簪一拍大腿,说:“有啊!不就是小福子和太医院那俩狗东西吗?他们对朕不利!被朕移出宫了!现在已经送往刑部。” 霜翎听得迷糊:“君上怎么就说他们对你不利?” 兔簪也不好解释,只说:“这……这国师不都说了吗,这几人对朕不利。” 狐髻又说:“如果君上信得过我的话,便将这三人交予我。” “信得过,信得过。就交给你吧。”兔簪点头同意。 狐髻便道:“那臣多谢君上的信任。” 霜翎老觉得有什么不妥,更觉得这个兔簪和那个狐狸都古古怪怪的。 兔簪盘腿坐在床上,双眼亮盈盈地看着狐髻。 狐髻垂手说道:“那臣先告退了。” “这就走了?”兔簪仓皇地跳下床,“不多待一会儿么?” 狐髻问:“多待一会儿做什么?” 兔簪愣了愣,道:“留、留下吃个饭什么的啊……” 狐髻道:“现在是凌晨,吃什么饭。” 兔簪纠结了一会儿,又说:“那、那就多待一会儿,等……等吃早饭?” “君上……”霜翎满心担忧:看来荧惑守心真的对帝皇有好大的影响啊!这兔子是真的失了智吧? 狐髻道:“既然是圣旨,臣只得遵命。” 说着,狐髻便席地而坐了。 霜翎疑惑地说:“你在做什么?” 狐髻回答:“君上命我在此多待一会儿,直到吃早饭,臣便在此,奉旨等开饭。” 霜翎心想:这个国师也是一副智力不行的样子……看来这个破解荧惑守心的任务,只能落在我这个仙鹤练习生的肩上了。 “那、那你慢慢等吧。”霜翎说,“我先下去了。” 说完,霜翎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纷华殿,飞向了观星台,也要看看这天象是否有问题。 纷华殿寝居内便独留了狐髻与兔簪二人。 兔簪坐在床上,狐髻则坐在地上。 狐髻这盘膝而坐,锦袍委地,神色淡然,在灯火里面如冠玉、目若流星,真是神仙之姿。 兔簪看得入迷,托着腮帮子瞅得一脸陶醉。 狐髻不言不语的,被这样瞧着,看起来也不尴尬。 兔簪却渐渐有些困了,眼皮打架。 狐髻便道:“君上累了,便休息吧。等开饭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叫的。” 这狐髻冷不防地开口说话,倒把兔簪吓了一跳,瞌睡虫也赶跑了大半。兔簪挺起腰来,说:“这……我去睡了,你呢?你坐地上冷不冷?” 狐髻轻轻撩起袍子下摆,但见一条蓬松的赤尾巴露出。 狐髻解释道:“有这个,不会冷。” 兔簪羡慕地说:“你的尾巴好大啊,还能保暖呢!真叫人羡慕。我的尾巴就不行了,短短的,也不知有什么用。” 狐髻道:“有装饰用。” 兔簪噗的一声笑了:“那就是没有用。” “我持相反意见。”狐髻道,“好看就是好用。” 兔簪化形未全,仍保留着耳朵和尾巴,所以兔簪一直穿着宽松。 谈论到此,兔簪忽然想起,过往他与狐髻的缠绵。那一簇短短的小尾巴,不知道被狐髻看了多少次去了。每每中途,狐髻还常会揉弄那兔子尾巴。 想到这个,兔簪一下子脸就红了。 兔簪满脸发烫,便扭过头,躺回床上。 他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 “我可真是兔性淫。”兔簪咬着枕头,“一想到这种事情就特别兴奋呢。” 兔簪紧紧闭上眼睛:可不要胡思乱想。 兔簪在床上开始努力闭上眼睛,希望让自己去除杂念、静下心来,蜷着腿侧躺着,忽然听得有人趋近了、还撩起了床帘。兔簪便回过头,见狐髻站在床边,一脸平和地俯视着自己。 兔簪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过来了?” 狐髻说:“我看君上没有盖被子,怕您着凉了。” 说着,狐髻还伸出手来,替兔簪盖上了被子。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