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簪愣住了:“鸡跑得那么快的吗?一转眼,影儿都没了?” 兔簪在林子里头转了两圈,却没找到路出去,正疑惑着,扭头一看,却见眼前一红衣美男,正是狐髻。 “狐美人?”兔簪惊讶地说,“你来了?” “是我。”狐髻回答。 兔簪正要朝他走去,却听得背后一声叫唤:“莫去。” 兔簪转过头,傻眼了:在他眼前又来了同一个狐美人。 他往左一看,是狐美人,往右一看,喲,巧了,还是狐美人。 兔簪懵圈了。 两个狐美人一左一右,各站在离他五米的地方站着,构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兔簪蹲在地上,缩着手,竖着耳,警惕地说:“你俩有一个假的。” “显然如此。”两个狐美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我才是真的。” 兔簪脑袋发昏了:“你说是就是嘛?” “你想怎么证明?” 兔簪想了想,说:“你俩一起过来,谁能碰得到我,谁就是真的。” “我是真的,但也碰不得你。”左边的狐美人说了。 右边的狐美人又说:“我已死于空难,也是鬼魂,因此不能碰你。” 兔簪怔住了:“这……” 对啊,真正的狐美人也死了,也化了鬼,也碰不得我? 兔簪也懵了。 “过来吧……”左边狐美人说,“你难道认不出我吗?” “他是假的。”右边狐美人说,“你来我这边。” 兔簪脑子都懵了,想了半天,镇定下来了,才说:“我哪儿都不去,我就蹲在这儿,跟萝卜蹲地里一样,除非你们来拔我,我就不走了。” “那你要蹲到什么时候?”左边狐美人问。 兔簪断然说:“我就蹲到天亮!你们谁拿拉扯我,我就打谁!” 说着,兔簪语气又转得温柔:“如果你是狐美人的话,我也不希望你来陪我,虽然我很爱你。但我希望你走吧。不要因为放不下我,而成了鬼,这样就算你能陪伴我,我也不会快乐的。” 两边的狐美人都呆住了,似乎谁都没想到兔簪会这么说。 却是此时,一阵香风吹来。 兔簪嗅了嗅,闻到了空气中熟悉的气味:“是……美人吗?” 兔簪猛地跳起来,眨眼一看,却见左右两边的红衣狐美人都消失了。 “狐美人?”兔簪摇了摇头,再转过脸,看到了一个白衣的狐髻站在他的面前,身上散发着那股他熟悉的气味,“你……你是……” 狐髻伸手,敲了敲兔簪的脑袋。 “你、你能碰我?”兔簪大惊,“那刚刚那两个……” “刚刚两只都是鬼。”狐髻牵起兔簪的手,“走吧。” 兔簪懵了:“走?走去哪儿?” “走去找你朋友。”狐髻牵着兔簪,往林深处走去。 狐髻的手牵着兔簪的,牵得很紧,似是怕兔簪会走丢了。 兔簪也紧紧地牵着狐髻,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便是无比的安心。 兔簪跟着狐髻,细声问:“你、你不是鬼啊?” “不是。”狐髻答。 兔簪又说:“那你为什么脸色那么白呢?” 狐髻说:“我是冷白皮。” “哦……”兔簪也接受了,“啊……那、那你没有飞机失事吗?” “没有,那是为了掩人耳目。因此,红炉才在医院指认了假尸体。”狐髻解释,“这是配合我诈死查案。” “那假尸体是哪儿来的?”兔簪问道。 “那是个标本。” 兔簪又问:“那他们为什么说你们去团建了?” “上头让我把蝙蝠案结案,不要细查。我也不好直接对抗,便假装配合,从程序上结案了,又以团建的名义包机,带着队员来蝙蝠岛查案。”狐髻道,“中途坠机,其实也是我预想到了的,所以那辆飞机里根本没有人,我和队员们是坐船来的。飞机失事之后,我让队员们带着假尸体跳水,装作在岸边昏倒的样子。好让他们放下疑心。” “这么曲折……”兔簪迷迷糊糊的。 “你看。”狐髻伸手一指,“那是不是你朋友。” 兔簪抬头一看,便见到一只丹鹤在天空中飞舞,相当狂乱,身边缠绕着绰绰的黑影,地上飘舞着蓝绿色的鬼火。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