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簪忍不住盯着狐侍郎的手指看,那手指线条优美,指甲圆润,在灯光下散发着天然贝母一样的光泽,真是再好看不过了。 “去洗澡吧。”狐侍郎说。 “啊?”兔簪的耳朵都要竖起来了,幸亏被针织帽罩着,没有露出来。 狐侍郎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公共浴室在隔壁,你趁现在去吧,晚了人多。” “公共——”兔簪没想到刑部条件那么艰苦啊,连侍郎都要去公共浴室冲澡!兔簪紧张地按着自己的帽子,严防兔耳朵蹦出来:“哦,好。我马上去。” 兔簪养尊处优多年,可一点都不习惯和被人共用浴室。 想到这一点,兔簪赶紧打开行李,随手抓起了居家服,拔腿就往公共浴室里赶。 和兔簪想的不一样,刑部其实条件并不算很艰苦,公共浴室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逼仄、潮湿、陈旧的所在,反而看起来相当的干净、宽敞,雪白的瓷砖、优雅的香薰、流动着干净暖水的浴池,看起来还像是高级的温泉酒店呢。 兔簪松一口气,脱下衣服跳进浴池里:“哇啊……我入宫多年都没泡过这么大的池子呢!” 正说着,兔簪的耳朵动了动,仿佛听到了声响,十分紧张地缩到了角落。他的听觉灵敏,应该不会有错,是有人要来了。 确实,兔簪的听觉是对的。 狐侍郎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外,但他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用指纹打开了浴室玄关处的壁柜,拿出了一块写着“请勿入内”的牌子,挂到了门上。随后,狐侍郎把门从里面锁上,走进了浴室内部。 第30章 兔簪听到进门的脚步声,赶紧用浴巾裹住了头,将耳朵收起来。 他戴好了浴巾,一扭头就看到了狐侍郎缓缓走来,身上的白衬衫、黑西裤,一双脚上套着白袜子,是衣衫整齐的模样。 兔簪凝神看着眼前的男狐,仿佛被池水蒸腾得太热,脸庞红彤彤的:“啊……你、你怎么进来了?” “来洗澡。”狐侍郎的回答简短、明了。 兔簪倒不好意思起来:“是、是吗?其实……其实现在还早,我们可以错峰洗澡啊?” 狐侍郎说:“为什么?” 兔簪便说:“我不习惯和他人共浴。” “哦。”狐侍郎似乎被说服了,道,“那我便不下池吧。” “哦……”兔簪松了一口气。 “我去淋浴吧。”狐侍郎道。 说着,狐侍郎伸手放在胸前,逐颗将白衬衫上的纽扣解开。 兔簪觉得自己非常失礼,居然盯着别人看,但是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真是可悲的色 欲啊! 狐侍郎似乎没有被人盯着看的自觉,神色自如,将白衬衫解开,还煞有介事地将衣服折叠好,手臂的肌肉线条随着行动而起伏,分外有美感。 兔簪完全无法移开目光。 狐侍郎将衣服叠好,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又回头,对兔簪说:“小簪,你这是要看着我脱裤的意思吗?”说这话的时候,狐侍郎已把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搭在了拉链上,仿佛随时要往下发力。 “不!”廉耻心让兔簪疯狂摇头,并紧紧闭上了眼睛,“对不起啊,侍郎大人!” 眼前是黑昏昏的——因为兔簪闭上了眼睛。可是他的耳朵还是在尽职地工作的,他听到裤子除下的窸窣声,衣服放在架子上的声音,还有帘子拉开——又合上了。 听到帘子合上了,兔簪才敢睁开眼睛,便见到对面淋浴间的拉帘垂下,传出了花洒水流声。帘子并不着地,但也遮住了狐髻大半的身影,兔簪所见到的不过是散发着热气的水流滑过一双肌肉紧致的小腿。 兔簪看了半会儿,才勉力仰头扯开自己非礼的视线,双手捂着发烫的脸庞,自我嫌弃:我可真是只无药可救的色兔子! 眼瞅着狐髻正在洗浴之中,兔簪赶紧从浴池上爬起来,披着浴巾就跑去更衣了。 “簪。”狐髻忽然开口,声音隔着浴帘传来,“帮我从公共消毒柜里把拖鞋拿来一下,可以吗?” “啊,是的,大人。”兔簪嘴上应允着,从消毒柜里拿出了一双拖鞋,一扭头,就看到狐髻扯开了浴帘。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