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千亿慕少是老婆死忠粉

慕池身边的女人,明里暗里多到数不清。如果有的选,全世界男人都死绝了,安浅也不会选他。当慕池拿到继承权,安浅决定结束这段狂飙演技的婚姻。可她没想到,离婚这天慕池单膝跪地,眼中柔情缱绻,“浅浅,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不许反悔。”

第一百章 你出多少?
    什么伤口怕沾水,都是借口!

    就算是个小水洼,慕池都能浪到飞起。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安浅被淋成落汤鸡。

    她乌黑的发丝黏在脸上,勾勒出婉约的面目轮廓,与嫣红的唇交织成绝美的画面,让人不舍得移开视线。

    慕池捧着她的脸,绵密的吻落下来,像在品尝难得一见的食物,抑或把玩精美绝伦的艺术品。

    安浅小心提防慕池暗度陈仓,不多时就被撩拨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而她脑袋里始终紧绷着弦,一双湿漉漉的猫眼凝着慕池,像控诉、懊恼,更像祈求。

    每次安浅扛不住的时候,她都是这种眼神。

    她浑然不觉自己的眼神多勾人,次次都让慕池歇了放过她的心思。

    “浅浅……”衣服堆在脚边,雾化推拉门上映出交叠的身影。

    水声、呼吸声此起彼伏。

    慕池像个虔诚的信徒,掌心的纹理小心翼翼临摹着曼妙的线条,全然没了以往的放郎形骸。

    安浅感觉自己要死在他手里额,终是累极,连怎么回的卧室都不清楚。

    她更不知道,五年前因为她的提醒,慕池躲开了致命一击。

    算上被绑架那次,她救了慕池两次。

    什么抵得过两条命?

    “浅浅,我的福星。”慕池吻上她的额头,倒在她身旁沉沉睡去。

    转天安浅一觉醒来,感觉像被车碾过。她忍着腰疼去洗漱,推拉门突然拉开,慕池的好身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眼前。

    “你能不能收敛点,你这么浪干脆挂牌出太吧!”安浅嫌弃的别开脸,从抽屉里拿了试纸丢过去,“你要是有什么差池,我可担不起。”

    慕池围上浴巾贴上来,“我挂牌你出多少?”

    安浅从衣服堆里翻出钱包,把三百块塞进浴巾里。

    慕池揽着她的腰,在她唇上蹭了蹭,“一站一百会不会太少了?”

    “嫌少?”安浅伸手去拿票子,微凉的指尖碰到一片火热,她触电似的缩回手,“这三百是给你脸和身材的。”

    她若无其事的转过身,遮去微红的脸颊,浑然不觉娇羞被涩尽收慕池眼底。

    慕池大手扶着她的腰窝,安浅身体一僵,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儿疼?”慕池试探性的戳戳刚碰过的地方。

    安浅扭腰躲避,弓着腰趴在洗手台上,“你出去,等会儿我自己揉揉就好了,出去。”

    他非要解锁新姿势,她会扭到腰?

    这时候来假好心,谁稀罕!

    从慕池的角度看上去,她姿态惑人,俨然一张美轮美奂的邀请函。

    身后的男人没动静,安浅从镜子里对上他玩味的目光,扶着后腰站直,掬了一捧水泼过去。

    水柱顺着慕池胸口肌理滑落,胸口、腹肌……一路下行迅速隐入浴巾。

    谁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的?

    慕池这副皮囊百看不厌,安浅觉得自己有点泥足深陷、无法自拔了。

    “我给你揉揉。”慕池拿了凝胶抹在安浅后腰。

    冰凉凉、火辣辣交织在一起,一点点驱散疼痛,男人低沉的嗓音染了暧昧,“听说练瑜伽能增加柔韧性,我帮你找个私教?”

    对上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安浅冷扫了他一眼,“除非你跟我一起练,否则免谈。”

    “陆旭陪他太太练过,但那是产妇瑜伽,要不咱们试试?”慕池的气息喷在她耳畔。

    而他戏谑轻佻的语气惹得安浅炸毛,“你昨晚淋水淋多了,脑袋进水了?”

    看着安浅纤细的背影,慕池低低笑了。

    吃过早饭,安浅趴在沙发看书,脊背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不知不觉中,她压着书睡着了。

    她皮肤敏感不能贴膏药,慕池拿了药膏轻轻涂抹。

    门口传来脚步声,他拉过毛毯盖在安浅身上。

    秦朗一进门就看到老板的手放在太太腰间,他想退出去,可慕池已经转过身,他只好硬着头皮垂下眼眸。

    关上书房的门,秦朗一五一十的汇报:“安岳车祸坠崖后被渔民救了,因为他伤了脑子,说不清自己是谁,辗转了许多救助机构。五年前被齐磊的人找到,派出所根据指纹核实了安岳的身份,联系了太太。太太为了掩人耳目,把安岳安置在郊区的精神卫生中心。闹出伤人事件后,安岳才被转进国立附院。”

    “给黄医生牵线搭桥的中介不知去向,五年前造成食物中毒的厨师也是他介绍进慕氏的。根据银行信息咱们的人找到了中介的地址,只看到一具尸体和一封遗书。据说他欠了近百万的外债,无奈自杀,还需要跟进吗?”

    五年前,慕氏高管食堂发生了集体食物中毒事件,一名高管当场毙命,两名高管成了植物人。

    那天秦朗把饭菜拿进办公室,慕池看到快递盒子里血淋淋乐高马里奥便没了食欲,约着唐荣他们去打球了。

    现在会想起来,秦朗还后背发凉。

    他正在神游,就见慕池点燃一根香烟,不紧不慢吐出一个烟圈。

    “警方会调查清楚。”

    老板都不在意,秦朗便不再纠结,“一年前华康基金投资了海外基建项目。没过几个月,因为基建公司资质问题,海外和国内银行相继停贷导致工程停工。华康基金和其他基金的前期投资都打了水漂,他们只能拿投资者的钱补窟窿,一来二去就暴雷了。”

    “有的投资者提前得消息套现上岸,巧合的是,尝到甜头的还是老夫人的弟弟齐磊。停工基建项目的承包商也承包了二老爷的海外项目,项目公司法人是齐磊的小青儿。不排除齐磊会做空慕氏的海外项目,中饱私囊。”

    资金足够买下三个私募基金,这么大体量的资金流动可不是简单的左手出、右手进。

    齐磊那个蠢货没这么大脑容量,背后坐镇指挥的不是齐悦,就是慕临。

    “二老爷的佛学资助机构的账目暂时没查到,咱们的人级别不够,还需要点时间。但那边有大笔资金转到海外账户,目的地正是基建项目所在地。按理说二老爷刚脱身,不该顶风作案,难道他是故意反其道行之?”

    扫了一眼转账金额,慕池戏谑挑唇,“他这么着急左手倒右手,这次幸运女神还会站在他这边吗?”

    “成事将就天时地利人和。”而这些都跟慕临不沾边。

    慕池正要开口,手机就响了。

    扫了一眼来电备注,秦朗知趣的退了出去。

    客厅里,安浅睡颜安详。

    看看书房,再看看沙发里的安浅,秦朗神情复杂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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