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要教我法术的吗?你真不是在敷衍我?” 将今天的星辰之力一次性全消耗掉之后,亨利不解的问。 “导师需要的是研究员,所以会刻意将学徒往多而全的方向培养。 而你不同,法术于你而言只是单纯的工具。 再加上你那有限的天赋,先将超魔练好以增加低级法术的实用性才是关键。” 安妮耸了耸肩,以法师冒险者的角度陈述着对亨利的看法。 就在不久前,安妮将延时超魔的专注方法教给了亨利,但以亨利那连指向都做不好的专注水平来说,失败是显而易见的,而且超魔需要额外消耗星辰之力,这就意味着亨利每天只有一次尝试的机会。 “这还真是条荆棘之路啊,呜呜。” 亨利带着哭腔的抱怨道。 他这辈子还从未像现在这般嫉妒那些天赋异禀的人。 “我下班了,你保重。” 安妮没有理会他,结算好今天的工资后,就打算离开。 “等等,师姐,你住哪啊?” “附近的渡鸦酒馆。” “从明天开始我就要留在圣堂受训了,这里的卧室给你用吧。” “噢?!那真是多谢了,我可是被那些外来的冒险者给骚扰烦了。” “什么?!居然有人敢打你的主意? 不过话说回来,你原来的变装不就是为了解决这类麻烦事的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即便是一些讨厌的事,对女孩子来说也是不可或缺的。 而且我已经决定和过去的自己说再见了。” “呃。。。。。。那好吧,下次再有人骚扰你的话,就说你有亲戚是做圣武士的!” “呵呵,还真是可靠的后辈啊。” 安妮嬉笑着离开了。 。。。。。。 《命运之门,已经打开》 轻柔地来而复去, 从一条路, 到另一条路。 出现, 而后又不见。 从一座桥到另一座桥, 脚步短促, 欢乐的光辉已经黯淡。 也许是, 正望着河水逝去, 在如镜的水面,行踪, 流淌,消失。 “日记应该是这么写的,对吧?” 亨利的文化水平不高,在他的印象里,文学就是酒馆里诗人们吟唱的那种。 “莫非我是天才?” 没和别人比较过的亨利自我感觉良好。 “写日记也太辛苦了,居然花了我几个小时,明天写短一点吧。” 于是,心满意足的亨利翻身上床睡觉。 一想到这里明天就要成师姐卧室了,亨利在睡着前,不自觉的对着床蠕动了好一会。 。。。。。。 第二天,亨利早早就出发前往圣堂了,可当他来到这里时,奥拉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早啊,骑士奥。。。。。。” “你来晚了。” 正当亨利想要打招呼时,奥拉很不愉快的打断了他。 “晚?不对吧,现在还是早晨不是吗?” “我们圣武士并不需要充足的睡眠。 黎明时起床是我们的标准,这次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好吧,对了,骑士奥。。。。。。” “叫我长官。” 亨利又一次被打断了,看来他还没能掌握与她相处的正确方法。 “长官,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奥拉那原本盘在脑后的美丽长发被从肩部生生切断了。 锯齿状的发梢表明了理发者的粗糙手艺,又或许。。。。。。是她自己切断的,而且是用武器而非工具。 “不准问这类轻浮的问题!” “哈?这种程度就算轻浮了?” 要是这都要禁止,那亨利还是不要再和女性聊天了。 “时间已经晚了,我们走吧。” 奥拉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的朝街上走去。 “长官,我们要去哪?” “你的训练场。” “不在圣堂里?” “你需要更开阔的地方训练。” “这附近好像没有开阔的地方吧。” 杜利西亚的市中心可没什么广场之类的地方。 “在西边的山里。” “噢,我们要坐你的战马过去?” 一想到那种画面亨利就有些紧张。 “不需要,用跑的就行了。” “哈?!长官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我回头没有看见你,你的训练量就得加倍。” “可是这里到西边还要。。。。。。” 还没等亨利指出其中的荒唐之处,奥拉就跑得没影了。 “我是不是被小看了?” 抱怨了一声之后,亨利用更加迅捷的速度追了上去。 他可是盗贼,疾跑自然是他的长项。 在大家都是圣武士的前提下,他没理由跑不过一个身着重甲的小姑娘。。。。。。前三里是这样的。 在那之后,他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力竭症状,看来神佑之体的恢复能力目前还赶不上他的消耗。 正午时分,二人终于跑到了一处山头之上。 这片山区位于大分水山脉中的一个丘陵之上,坡度虽说不算险峻但走起来也并不安逸。 天哪,这小姑娘的耐力真恐怖。 即便是他,也才刚好达到了奥拉能转头看见的程度。 换作以前还是冒险者的时候,这段路程他得花上一整天的时间,但现在仅用数小时就做到了。 “不错,比我想像的要好很多,不愧是做过冒险者的。” 奥拉从附近的小屋里拿了条毛巾给亨利擦汗,而她自己不需要。 “你。。。。。。你,你查过我?” 即便上气不接下气,亨利也要问出这个关键的问题。 “调查取证是我们的基本能力。 虽然对圣武士来说,感召前的过去并不怎么重要。 不过我更习惯事先用情报来安排合理的方案,之后再随机应变。” “嗯,这很合理。” 如果立场调转过来,是他教奥拉盗贼技术,此时亨利必然会好好夸奖一下她。 无奈现实是残酷的。 “先吃饭吧。” 奥拉从小屋的地窖里,拿出两块风干牛肉放在屋外的桌上,但没有任何烹制它们的意思。 “对了,我好像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吃过东西,到现在也没有饥饿的感觉,这也是神佑之体的作用?” “是的,神佑之体增强了对饥饿的耐性。 只要不长时间处于激烈的运动状态,忍耐一个月的饥饿也是可能的。 不过对水分的需求依然和普通人一样。” “既然如此,还有必要进行野外求生的训练吗?” 亨利已经看穿了奥拉的意图。 “当然,我们要为任何极端的情况做好准备。 这还只是个开始,后面你还要吃些更惊悚的东西。” 奥拉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一边严肃的提醒亨利。 “长官,我想冒昧的问一下,有关我的情报你是如何获取的?” 发现自己被轻视了之后,亨利忍着怒气,用尽可能温和的口气回应奥拉。 “我们圣武士有属于自己的情报网。” “长官,恕我直言,一流的间谍必然都在为政府与盗贼公会效力。 二流的大多有犯罪前科,不太可能与圣武士合作。 你所说的情报网在我们这些专业人士看来,不过是些三流的乌合之众。” “你是想给出建议,还是单纯的嘲讽?” 虽然亨利叫自己长官,但奥拉似乎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当成长官看待。 “我以前还在科瓦坦当冒险者的时候,绰号叫‘硕鼠’亨利。 虽然很难听,但也意味着我是小有名气的盗贼。 而我们盗贼全是靠技能吃饭的,我能在圈子里混出名气靠得绝不是什么运气和父辈的荣光。。。。。。 呃。。。。。。或许有那么点意思在里面,但我的能力毫无疑问是受到肯定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奥拉略微眯起眼睛,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如果亨利不能给出令她满意的答复,她会毫不犹豫的向其展示上级的威严,让他学到蔑视长官的后果。 嗯,拿这个来做第一课似乎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