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了?” “嗯。” 季穆也找了朋友帮忙。 又过两天,仍是没消息。 宁远憔悴得快没人样。 祝小棠回来了。 挺着大肚子,好端端地站那儿。 “你他妈去哪儿了!”他几乎是吼的。 不过女人最牵挂的是自己的儿子,抱着小淘淘哭不停。 情绪冷静下来后。 面对一大家子疑惑的眼神,祝小棠低着头说:“其实……我有个姐姐,不是孤儿,只不过很多年没有联系。前几天她给我打电话,说想见我,我去码头接她的。” “为什么不给家里打个电话?” 其他人没说话,宁远又吼她。 祝小棠qiáng忍着泪,“对不起,我让大家担心了。” 除了道歉,她别的什么都没说。 整个人比以往更木讷沉默。。 除了淘淘和她说话,她会有反应,大多数时候都沉默着。 方宁开导她说:“小棠,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都可以说的。” 祝小棠看着她,眼神愧疚。 第38章 临近端午,天气异常闷热。 早上,方宁刚到鉴定中心,接到高中同学陈晓璐电话,向她咨询一些亲子鉴定的事项。 方宁告诉她几种取样方法的常规检材。 次日,程晓璐就带了检材过来。 血痕、毛发、口腔粘膜拭子一应俱全。 做加急,她说。 等结果的时候,方宁陪她在休息室喝茶。她原本挺爱说笑,这回却严肃着张脸,一声不吭。 她并没有孩子。 方宁有些好奇她帮谁做的。 结果出来,支持。 陈晓璐抓起鉴定报告气冲冲走了。 晚上,和林致一块儿吃饭聊起这事儿。 林致说:“我听说她最近在闹离婚,不知道和这事儿有没有关系。” “她和她老公不是感情挺好吗?” “感情的事儿谁说得准。也许今天爱了,明天就不爱了。”林致嗤声,似感慨,又道:“陈晓璐这人烦了点,势力点,不过有点我挺欣赏她的。” “什么?” “她和她老公青梅竹马,高一就在一块儿了,一直没变过,有条件更好的男的追她都没动心,哪知这男的刚混出点人样,外面就有其他女人了。” “没良心。”林致摇摇头。 “好多男人不都这样。”方宁说。 这种事她看多了,倒不觉得意外。 端午那天,宁远又喜得一子。 方宁留在江城过节没回,姥姥在电话里催她,“你弟弟二胎都生了,你抓紧点儿,年纪也不小了。” “知道了。” 姥姥话题又回到刚出生的小曾孙身上,说这小二和哥哥长得一模一样,让她有空回去瞧瞧。见方宁不作声,又开解她道,有些事儿发生了,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别回头再想。 方宁嗯了声,答应孩子满月酒那天回。 顿了会儿,又解释说她不是对弟妹有意见,就是心里有些儿别扭。 姥姥理解。 客厅,季穆和方山在聊天。 方宁躺在房间里玩儿游戏,安安趴在边上眼睛不眨地观望,神情崇拜,“姐,你好厉害!” “渴。” 小少年风一样冲进厨房,给她端回杯水。 过了会儿,方宁又说。 “饿了。” 小少年风一样跑到客厅,给她抓回好几包零食。 方宁玩儿游戏,空不出手,嘴巴张开啊了声。 他心领神会地撕开包装,往她嘴里喂投。 跟个贴心的小奴仆似的把她当成女王服侍着。 十个弟弟,有九个都是拿来使唤的。 方宁使唤他使唤得不要太开心。 小少年说:“姐,最近有个阿姨一直给爸爸打电话,我有种直觉,她想当咱后妈。” 方宁斜他眼,“那阿姨姓什么?” “陈阿姨。” “陈阿姨还是程阿姨?” “我前后鼻音分不清,不知道。” 方宁心里却是有了数。 …… 清晨。 做完运动,chuáng上。 累得不想动弹。 喂她喝了点水,季穆抱她去洗澡。 方宁习惯后,就不觉得害羞。 况且他的洗澡,就是真的洗澡。 正经得没有一丝歪念。 反而方宁不时喜欢撩他一下。 但只要不太过分,他都非常淡定地由着她胡闹。 “耳朵捂起来。” 方宁抬手堵住两只耳朵眼儿,眼睛闭上。 他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用水冲洗gān净。 “好了。” 手放下,方宁睁开眼睛。 挺乖。 季穆笑了笑,莲蓬头挂回墙上,让她自己洗。 扯了条浴巾围上,走到外间盥洗台刷牙。 他个子高,腿长,肩宽腰窄。 身上肌肉分明,却不显得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