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抗拒,她甚至欣然前往,就像去推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现在,她大概是窍开得太多了,变成了彭新洲眼里一块朽木,这么好的老师都能彻底学偏了,搞得人人害怕她,躲着她。 最过分的是,她没后悔。 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来不后悔,她哪怕转变了思维,狠狠地打一巴掌从前的自己的脸,她也不后悔。 那是那个时候她这个人能做的最好的选择,能尽的最大的努力了。 如果错了,那就再挽回。 再弥补。 再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把自己想要的抓回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虞理心里跟蚂蚁啃一样,痒到脚趾都蜷缩起来,面上却一点都没表现出进攻性。 她被动地接受这个吻,只时不时偶尔伸出舌头配合一下。 身子一直往后缩,每缩一次,都会换来彭新洲更凶猛的动作。 到最后,缩无可缩,躲无可躲,虞理被抵进沙发角里,只能被一遍遍地啃咬,一遍遍地揉,捏。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虞理luǒ露在外的皮肤被捏得通红,眼里雾气缭绕,嘴唇肿着,透着亮晶晶的水光。 彭新洲终于放过了她,但也仅仅是拉开了点距离,不再那么bī着抵着。 空气都是热的,彭新洲也是热的,她热烘烘的目光落在虞理脸上,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醉意:“你明白了吗?” 虞理眨了眨眼,战战兢兢,没敢说话。 彭新洲勾起唇角笑了笑:“你还不明白吗?” 虞理瘪了瘪嘴,很委屈。 彭新洲抬手又捏上了她的脸,话里满是埋怨:“怎么该明白的不明白,不该明白的那么清楚呢?” 虞理终于开了口,她拉住了彭新洲的袖口,可怜兮兮的:“姐姐,姐姐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彭新洲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不可以!” 虞理:“啊?” 彭新洲:“你只能做我的小工具人。” 虞理:“什么是小工具人?” 彭新洲:“就是我让你gān什么你就gān什么,你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虞理点点头:“嗯,这个我可以。” 彭新洲:“……” 虞理抬眼,又是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姐姐会给机器什么样的回报呢?” 彭新洲垂头叼着她的嘴亲了口:“时不时给你加点润滑油。” 陆淼等得很焦虑。 从休息室出来她就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现在快半个小时了,两人还是没有出来。 要是别的人,她早就冲进去护着虞理了。 但那个人是彭新洲。 她怕彭新洲。 她怕彭新洲看着她时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她也怕彭新洲的眼睛里映出来的她的表情。 她总是会把那一丝一毫想很久,但不管她怎么解释,怎么安排,得到的结果也只有一个。 彭新洲不喜欢她,彭新洲不会喜欢她。 这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陆淼握着手机,给了自己一个时间期限,第三十分钟的时候,她会行动。 数字跳动,她的眼珠子也随着跳动。 8,9,0. 陆淼飞一般地奔到了鹿鹿跟前,抓住了她的手:“姐呜呜呜对不起姐还有个事……” 鹿鹿的皮都紧了。 陆淼:“你去看看休息室休息室……” 鹿鹿开始往那边走:“休息室怎么了?” 陆淼:“彭新洲和虞理在里面。” 鹿鹿停住了脚步。 陆淼:“彭新洲和虞理在里面!” 鹿鹿:“我们不应该gān涉别人的正常jiāo往。” 陆淼:“彭新洲可凶了!” 鹿鹿:“那虞理害怕吗?” 陆淼:“好像不太怕。” 鹿鹿:“那你觉得彭新洲会gān杀人放火违法乱纪的事吗?” 陆淼:“好像不会gān。” 鹿鹿:“那你在做什么?” 陆淼:“……” 鹿鹿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会回去吗?小张今天开车,刚好顺路送你回去。” 陆淼摇头:“我不要。” 鹿鹿指了指台:“那过来帮我会忙?” 陆淼丧丧地点头:“嗯。” 她来到了台跟前,其实没什么事要gān。 鹿鹿管理很有一套,员工们都在各忙各的,并不缺人手。 陆淼给自己找了点活gān,她把满架子的酒瓶子,一个个地往里推,让它们排得整整齐齐。 杜蘑菇走了过来。 杜蘑菇趴在台上,问她:“陆淼你会调酒吗?” 陆淼没好气的:“不会。” 杜蘑菇笑着道:“你朋友把彭新洲撬走了,你跟我撒什么气?” “你是不是有病!”陆淼转头凶了回去,“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总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