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意浓刚想回嘴说他本来就善解人意,一听后半句,顿时警惕起来:“你要gān什么?” 季绥宁扑哧一笑:“忘了?是谁告诉你与其送礼物,不如先解你林哥燃眉之急的?答应我的东西买了吗?” 对哦,这些天忙的,都忘记了。 乔意浓有些心虚地躲避他视线:“没、没有。” 季绥宁循循善诱:“那是不是今天该把时间匀给我了?” 乔意浓张了张嘴,刚想答应,手机忽然“叮咚”一声,传来消息提示音。 他打开微信,发现是林行知找自己。 对方说昨晚在家,整理出了些曾经用过的学习资料,对目前的他来说应该有用,问什么时候方便,自己给送过去。 乔意浓想起昨晚聊微信时,跟人说过今天也休息的事,不禁陷入两难。 他抬起头,试图跟前座的男人打商量:“不如……我们改天?” 季绥宁突然转动方向盘,行驶中的汽车突然变道,往街边一停,回身按住他的手机:“你要反悔吗?” 他动作实在太快了,乔意浓目瞪口呆:“倒也不必如此着急,没和你商量好我不会发的。” 季绥宁眉毛往下一撇,开始扮忧郁:“果然有别人在约你,他比我重要吗,明明是我先来的。” 乔意浓:…… 季绥宁:“我不管,凡事讲个先来后到。” 乔意浓:“大哥,你好好说话行不……欸欸,你怎么抢我手机!” 一阵兵荒马乱,季绥宁借着乔意浓的号回绝林行知后,足足过了回撤消息的时间,才把手机还给乔意浓。 美滋滋地重新启动车子,往闹市区开。 乔意浓手忙脚乱地接住丢回来的手机,打开聊天框一看,差点背过气去。 To:林哥 谢啦,但今天我要和季哥去约会,下次再说~ 乔意浓咬牙切齿:“季、绥、宁!” 同一时间,市郊片场。 正坐在保姆车里上妆的林行知,看着屏幕目光一凝,漆黑的眼底乌沉沉一片。 他就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直到几分钟后,聊天界面又出现大段文字。是乔意浓在跟他道歉。 说是经纪人的恶作剧,刚刚抢了他的手机。不过今天的确不行,他答应了季绥宁要给他买礼物,这人guī毛又多变,不如让他自己选要什么。 林行知快速按出一行字:在哪儿,下工后我去找你们。 对方没心机地回:没关系没关系,林哥忙,我们也就随便逛逛,他这人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呢。 “好了,林……呃。”抓完发型的化妆师绕到前面来,笑眯眯的神情凝固住了,有点被他的脸色吓到。 林行知第一时间摁下屏保键,深吸口气,说:“谢谢,麻烦。” 化妆师惊魂未定,gān巴巴地回:“啊,好,我先下车,拜拜。” 陡然寂静下来的车厢内,只剩下他一人。 林行知脑海内浮现出妈妈的脸。 那天在医院,林妈妈在乔意浓走后,拉着林行知的手欣慰说:太好了,你现在也有了重视的朋友,从小你就不合群,妈妈还怕你在外面没个照应。 她什么都不知道,真心实意地喜悦着——林行知历来报喜不报忧,也不会去跟她讲自己先前的经历,凭白惹人烦忧。 林妈妈拍拍他的手背,柔柔笑开来:“意浓这孩子帮了这么大忙,咱们可不能失礼数,你比他大,日后可要多照顾着点。” 她看着自己的孩子,目光穿透儿子双眼内,如障眼法般的层层雾霭。“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林行知深吸口气,说得无比坚定:“您放心,不会的。” 市中心广场,漫长的步行街两旁,都是人流如织的商场。 乔意浓鸭舌帽,墨镜口罩一应俱全,跟在悠然闲逛的季绥宁身后东张西望,而后小跑到人身边催促:“选好了没?” 季绥宁走进一家手表店,目光漫不经心地浏览过专柜,“没有。” 乔意浓忍无可忍:“你到底要买什么?”已经走了一小时了喂! 原本他是想偷懒坐车里的,在季绥宁来帮他开门时,豪气万千地夹着张黑卡递过去:“卡给你,随便刷。” 季绥宁顿时摆出副贫贱不能移的姿态,演起来了:“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我跟你在一起,是图你这点钱吗?” 乔意浓:…… 乔意浓:“说真的,你不要扮言情剧女主,不合适。”他就没见过这么大只魁梧的小蜜。 季绥宁言笑晏晏:“那你下车。” 乔意浓无语问苍天,从车里出来后,忍不住吐槽:“真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看不到你恶劣的本性啊。” 居然还有那么多人对季绥宁前赴后继,我的天,他们这是舍身炸碉堡,还是下乡扶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