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知沉默片刻,点头。 乔意浓一脸感动:“林哥……” 季绥宁:“那具体的时间安排,我会找老段根据你的日程协调解决。” 林行知:“嗯。” 这个发展真是意料不到。 看着两人小小声地jiāo谈,季绥宁支着脑袋想:未来还会有什么趣事发生呢? 他无比期待。 半小时后,yīn云密布的包厢内。 我、的、天、啊。 乔意浓心底发出长长的叹息:我是谁我在哪,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 话要从关则钧出现开始说起。 这人一来就yīn着张脸,坐在主位跟大老爷似的,开始质问季绥宁在搞什么,不是说好要他看好乔意浓吗? 乔意浓:……我人就在这呢,这么讲合适吗? 当然,季绥宁也不是省油的灯,几次皮球踢来踢去,关则钧开始不耐烦了。 霸道总裁什么都不缺,就缺爱和耐心,站在高位发号施令惯的人,最不爱没有效率的扯皮。 更何况关则钧身上,还有个作者为了阻碍他跟主角受快速在一起,而口嫌体正直的debuff,三句话不到就能惹得林行知不快。 果然,在他口不择言地说出:“你以后有点分寸,别总做些蠢事。”后,黑发青年的眉头直接皱起。 “关总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林行知的语气十分冷漠。 任谁被不问原因,不由分说一顿削,都不会慡利。 关则钧心火上涌:“凭我是你的老板!” 林行知八风不动:“这是我的私事,还请关总公私分明。” 季绥宁附和:“的确,只要不违法乱纪,艺人私生活方面我们不便插手。” 关则钧扭头瞪他:“你闭嘴。” 那场面,简直就是场混战。 而在关则钧话音落下后,包厢内诡异的安静下来,直到现在,也没人再动过筷。 乔意浓不由感慨林行知的真知灼见。 再看这一桌人,表面上是主角攻1、万人迷主角受、主角受的舔狗pào灰攻三、主角攻1的舔狗恶毒pào灰受的配置,但实际却是三攻一受的局面。 他悲悯地看着和季绥宁形成对峙局面的关则钧,心说你为主角受争风吃醋,好歹说几句人话。 林行知这会儿可还是个直男,对直男演绎“心跳出卖了你”的丫头文学,只会让对方觉得你脑袋有问题好吗。 也难怪后面有一段会被满嘴甜言蜜语的季绥宁截胡,你的文字很爱他,你的情商我心疼。 坦白来说,关则钧长得十分英俊。 他不像季绥宁的斯文矜贵,高大昂藏、近190公分的身躯,四肢修长、体态健美,拥有矫捷的身手和结实的胸肌,整个人看上去,更像一头jīng悍凶残的大型猫科动物。 176的乔意浓在他面前足足小了两圈,仿佛随时能被咬断脖子。 再看轮廓深刻的脸,鼻梁高挺、眉眼锋利,非常有攻击性的长相。举手投足间,更有一股发号施令的气场。 一看就知道是从小环境熏陶出来的,自然流露的qiáng势。 在这无一无靠的社会,关则钧这样的貔貅,简直就是无数零的梦中情人,而他本人也是男女不忌,情史不比生性风流的季绥宁少。 寂静的氛围里,关则钧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一脸神游物外的乔意浓,眯了眯眼睛。 他打破沉默,将矛头对准少年:“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我说什么? 乔意浓茫然,你们修罗场没我碍事还不好?遂老老实实答:“没有。” 关则钧目光定定:“以后离林行知远点。” 乔意浓条件反she:“不行,我和林哥已经是朋友了。”我还要追人家呢! 朋友? 朋友你俩大庭广众的暧昧? 关则钧差点气笑,他终于肯好好打量乔意浓,将人从上往下审视了遍。 少年不久前刚吃了辣,嘴唇红红的。双眸水汪汪,眼角还有些发红,他皮肤本来就白,现在愈发衬得他像是被肆意轻薄过一样。 乔意浓的嘴唇饱满有肉,嘴角天生往上翘,平日里色泽粉嫩柔亮,跟涂了唇膏似的。 抛开固有的成见,其实挺可爱的。 紧接着,这张嘴就张张合合,开始说话了:“关则……关总,我可是靠爹吃饭的二世祖,你拉我去沉江前,可要好好想清楚。” 关则钧:…… 关则钧:“狗嘴吐不出象牙。” 关则钧出去吸烟的时候,朝季绥宁打了个眼色,后者心有灵犀,跟着出去了。 火锅店在一家商场里,商场四楼楼顶有片偌大的露天广场,两人就站扶栏前,望着前方的车水马龙,点燃了一根烟。 关则钧:“那边怎么说?” 季绥宁:“上套了,乔意浓这些头条背后,也是他做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