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以为三婶喜欢女孩儿你就能脱颖而出啦,被白费力气了,三婶喜欢的是嫡出女孩儿。你一个庶庶出,就别瞎凑热闹。” 辛婉晴脸色一白,咬着唇看看辛月柔说:“三姐姐为何要如此想我?” 辛月柔冷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心说这辛婉晴越来越像她那小白花亲娘了。 她最见不得辛婉晴这矫揉造作的样子,明明就不是个好人,非要作出一副清纯娇柔的模样。 辛馨儿那个讨厌鬼都能跟着二伯父去外任,而她这个挺受宠的女儿竟然以身体柔弱为借口呆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 也难怪现在府里的下人都看不起她。 第五氏在三老爷的搀扶下入座,说:“你们回京途中,可有去看看老二那家子怎么样了?” 三老爷在第五氏的下首坐下,闻言神色有些耐人寻味,“我们途径随州时去看过二哥,二哥日子过得还是那么热闹。” 第五氏眉毛一皱,“热闹?他那老毛病又犯了?” 三老爷笑笑,“娘,别气坏了身子。二哥现在已经好多了,再说我瞧着二哥那女儿聪慧过人,现在是她在帮着二嫂管理内宅,有她在,二房的日子不会像以前那样的。” 三老爷没说二嫂,第五氏就知道老二家的肯定还是那番模样。 第五氏叹了口气,“也是可怜了馨丫头了。” 辛月柔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那木头人一样的辛婉晴,阴阳怪气地说:“馨妹妹可真是厉害呢,可不像某些人,一个人留在京城享福。” 辛婉晴咬住下唇,越想越委屈,眼底迅速盛了泪,她留在京城陪伴姨娘有什么不对,难道让她跟着爹爹嫡母去外任吗? 虽然有段不愉快的小插曲,但今天是三老爷一家子回来的日子,第五氏也不想因为其他影响了大家的心情,便赶紧叫人开席用饭。 大家都是久别重逢,席上有双胞胎的拆科打诨,这顿饭大家吃得都很高兴。 双胞胎俨然就是辛灏的迷弟,下了席就拦住往外走的辛灏,“灏哥灏哥,怎么吃了饭就走呀,一起去跑马吧?” “对啊对啊,正好当做消食了。” 辛灏摇了摇头,“今天恐怕不成,我还有事。” 双胞胎中的哥哥辛游不解地问:“有事?是什么事?我们兄弟两能一起吗?” 辛沉拉住跃跃欲试的双胞胎,“你们两个今天就别打扰阿灏了哈,阿灏那是去参加诗会。” “诗会?我们也会作诗啊,为何不能去?” 辛沉摇头,给了两个调皮鬼一人一个脑瓜崩,轻声说:“阿灏去诗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们去凑什么热闹。” 竖着耳朵的辛夷眼睛一亮,露出猥琐的笑容,暧昧地看着哥哥。 去参加诗会是假,想要去见程姐姐是真吧。 这个时代对女子没有那么多桎梏,女子也可著书立说,她的师父程先生就以高超的琴技闻名遐迩,所著的琴谱更是洛阳纸贵。 她未来的嫂子程姐姐也是程家人,与师父程先生同出一脉,也是一名才女。辛夷曾有幸地在她哥哥的案上翻到了程姐姐做的诗,顿时惊为天人。 虽然她不会品鉴诗词,但前世的九年教育里,她也读过不少名诗名词。 程姐姐的诗辞藻优美华丽,所做的也不是女子闺怨,而多是借古颂今,咏物之作,读着就口齿生香,心潮澎湃。 辛夷笑容猥琐地抱着大门目送着哥哥远去,突然笑容一顿,看着头上那两颗脑袋。 “爹,娘,你们干什么呢?” 萧湘如眨眨眼,“福妹,你哥干啥去啦?” 辛柳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是不是去见那姓程的姑娘去啦?” “……”辛夷抬着脑袋,无语道:“爹,娘,你们用得着这么想儿媳妇么?” - “你说的可是真的?” 黑暗中,一个暗卫垂头道:“属下看得明明白白,辛二公子与那女子交往亲密,好像关系不一般。” “啪——”的一声,是瓷器碰碎在大理石上的声音。 “呵,那么看来灏郎是真的背叛我咯?呵呵,薄情男儿郎,该死,真是该死!”她尖锐地笑着,笑声紧紧地流淌在空气中,听得人han毛竖立。 暗卫低下头不敢作声,冷汗从额发滑到了眼睛。主子的样子好似魔怔了,对于这样的主子,就算是暗卫心里还是怕的。 “不,不对,一定是那不要脸的贱人勾引灏郎,”她又突然神经质地说道,金色的面具在灯光中明明灭灭,理所当然的语调说出来的话带着彻骨的冰冷,“一定是那贱人勾引的他!敢跟本宫抢人,我要让那贱人生不如死!” 慢慢地,暗卫头顶的汗密集得要聚成一股时,她仿佛又冷静了下来,说:“灏郎,他是本宫的,永远都是。一些不长眼的东西若是想碰——” 声音里带着的是令人胆han的甜腻,她淡淡地瞥了一眼暗卫,“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暗卫垂眸,双手握拳,“属下明白,殿下!” 老规矩啊,本章评论将有小红包掉落啊~~ ☆、第 66 章 济世堂后院一处药园中, 辛夷蹲在一株叶片发黄的翠云流前面, 静静闭着眼, 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叶子。 突然,辛夷睁开眼,黝黑的眼瞳中间缀着一圈蔚蓝。那圈蔚蓝色快速转着圈,过了好一会儿, 蓝圈停了下来,辛夷眼睛慢慢有了神。 “唉,”辛夷摸了摸发黄的叶子,叹了口气:“原来是你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能发黄吗?害得我差点就把你连根挖起来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害怕的情绪,辛夷笑了笑,“现在才知道害怕啊, 我明天会让园丁给你浇点肥料。” 这个时代的肥料都是人工肥,辛夷是故意说给这东西听的, 果然指尖又传来了恼怒的情绪。 上一世的精神异能辛夷也带回来了,虽然因为怕掉发辛夷并没有修炼, 但随着她年纪的增长精神异能还是在龟速地增加。在她满十岁那天,她发现身体内的精神力竟凝结了拇指盖大小,虽不能随心所欲地听取人心,感受植物的情绪倒也能做到。 辛夷瞪了眼那故意把自己整黄的翠云流, 哼哼了两声。摸了摸头发,捋下来两根连根脱落的头发,抽了抽嘴角。 果然精神异能这玩意儿太坑人了啊! 辛夷气呼呼地看着这让她没了两根秀发的翠云流, 心里盘算着等会给它浇粪多浇一些已报脱发之仇。 也不知道她爹是怎么把这些怪脾性的植物给培育出来的,更搞不懂的是在他那郁郁葱葱的小植物到她手里就各种出状况。 辛夷苦大仇深着一张脸,掏了个洞将头发埋进去。 今年埋下去两根头发,不知道明年能否长出一茬的头发。 “师父,师父,”林千帆走进来,看着小师父撑着脸瞪着一个发黄的草自言自语,抿了抿唇,上前轻声说:“师父,外面有人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