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上有青烟便寻来,果然是福妹你。这是在烤什么,这么香。” “是蛇。” 太子坐到时恒旁边,“两条蛇,你们也吃不完,不如我两替你们分担一下?” 时恒说:“我不吃这个,哥你们吃吧。” 辛灏坐下来,“这蛇可是你们两猎的?” 时恒摇头,“都是福妹杀的。” 原本以为这两条蛇都要进自己肚子,现在多了两个人,就这么两条烤就不合适了。辛夷拔出匕首,仔细地把两个长条条给分成均匀的块块。 柴火有些少了,辛夷放下匕首又哒哒地去捡柴。 辛灏微微蹙眉,看了一眼那出神的时恒,跟在妹妹的屁股后面捡柴去了。 “福妹,那条蛇和柴火都是你干的吗?” 辛夷不知道她哥想问的是什么,如实地点头。时恒怕蛇嘛,见到蛇都恨不得眼睛瞎了,让他帮忙,跟要他命一样。 辛灏眉头皱紧了一分,又看向那已经在扣地皮的时恒,五殿下这么没有眼力价儿,不是个好夫郎人选啊。 时恒可不知道因为今天的行为被大舅子记了一笔,以至于后来追妻道路上添了无数的阻碍。 做饭烤ròu辛灏才是拿手的,他把ròu分好,仔细地刷上蜂蜜与辣子,准确地掌握着火候,时不时动作优雅地撒一些孜然。 白色的蛇ròu在火焰上滋滋作响,香气扑面而来。 太子凑过来,“灏哥儿,还没好么,这香味我闻着都饿了。” 辛灏睨了他一眼,“还差一点。别就在那里坐着吃白食,过来帮忙。” 太子摇了摇扇子,“你不是说我什么都不会,让我别在你做饭的时候打扰你么。” 辛灏看着眼前轻轻摇动的扇子,勾了勾嘴角。然后大晋朝的太子殿下就蹲在火堆旁边,举着扇子扇火了。 “可,可以了吧?”太子可没干过这种粗活,也不知道他怎么扇的风,竟能让烟全往他脸上奔。 太子脸皱成苦瓜,“还没好么?” 辛灏撒上最后一点葱,弹了弹手上残余的葱段,说:“行了。” 辛灏细心地把福妹的那一部分给切成了小块,辛夷拿着亲哥做的ròu吃得呼呼地哈气。 太子咬下一块蛇ròu,鲜香在口舌中绽开,不知道辛灏怎么做的,这ròu吃着鲜嫩,却并无半点的腥气。 举着一块蛇ròu,太子走到时恒身边,“弟,吃么,很好吃的这个。” 时恒飞快摇头,“不了不了。” “真的很好吃。”太子把蛇ròu放到时恒嘴边。 时恒脑袋使劲往后仰,“不,不不……唔。” 太子趁着时恒张嘴的间隙,把那一块蛇ròu塞进时恒的嘴里。 嘴巴里突然有了东西,时恒反射性地嚼了嚼,又嚼了嚼,继续嚼,然后默默地走过去坐到火堆旁边。 辛夷看到时恒坐了过来,笑了,“哼哼,这里还有,你要吃吗?” 时恒咬着蛇ròu默默点头,“多放点孜然。” 时恒:我,一个顶天立地,真正的男子汉! 辛夷撑脸:……行吧 ☆、第 40 章 四个人把蛇ròu分食完站起来转圈消食。 太子摸了摸时恒的脑袋, “恒哥儿, 这下吃了蛇ròu, 可就不再怕蛇了吧?” 时恒打着嗝,闻言身子就是一抖。 太子震惊地看着他弟,“不是,你还怕啊?” 时恒恼羞成怒, 吼他哥,“我没怕!” “那草丛里盘着那是啥?”太子突然道。 “啊!”时恒立马窜到辛夷身后, “是啥?” 辛夷无奈地看了时恒一眼,对太子说:“哼哼怕蛇你别吓他啦。” 时恒探出一颗脑袋,认真地对辛夷说:“我不怕。” 太子叹了口气,看着躲在小姑娘身后的时恒说:“阿恒,我曾与你说过男子定当顶天而立, 惧怕蛇这不丢人,若你惧怕却非要说你不怕。这不是勇敢, 是嘴硬,是没有自知之明的懦弱。” 时恒抬起头, 看着太子认真的表情,过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 “好了,走吧, 你们不是还有比赛么?” 辛夷也是参加了狩猎比赛才知道,皇帝为了体现比赛的公平性,把比赛的分为了三个组, 十岁以下的一组,十岁到十四岁的为一组,十五到十九的又是一组。辛夷和时恒被分在年纪最小的幼年组,太子与辛灏则在另一组。 “哥,”辛夷看了看她哥马上的背篓,“哥,你们的猎物才这么点么?” 辛灏无奈摇头,“我和太子骑射都不好。” 尤其是太子,嘴上功夫了得,让他射只兔子箭都能射到自己靴子上,就这些还是他千辛万苦猎回来的。 太子停下脚步,扭头说:“等等,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时恒:“哥,你够了,你别吓我了。” “不是,”辛灏皱眉说:“我也好像听到了。” 果真,那声音愈来愈近,一青色的身影朝这边跑来。 辛灏: “爹?” 辛夷走过来,看着那熟悉的身影,“爹”字还没喊出口,就听到她爹皎月一般的人物发出的凄厉的喊叫:“媳妇儿,有人勾引我!” 辛灏辛夷时恒太子:……!!! 辛柳看到几个孩子腿上的速度也没有减慢,直到看到不远处的那一抹倩影,眼睛一亮,越过几个孩子朝那人奔去。 辛夷四人的脑袋跟着一齐往右边一转。 辛柳目不斜视,目标明确地往萧湘如那里跑。 天知道他有多倒霉。 难得有个机会能来个二人世界,他原本打算去采几束花与阿如浪漫一下,没想到他明明选了那么个偏僻的地方都能冒出一个女人来。 说什么自己迷了路,脚受了伤请他送她回去。 那矫揉造作、欲拒还迎的姿态跟前世那些眼馋他的元阳,想要采补他的合欢宗妖女一模一样啊! 那荒郊野外的,孤男寡女,被人看见了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活了两世,几百岁的老男人终于找到心爱的姑娘,最怕的就是媳妇儿没了,格外警惕。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立马跑到媳妇儿身边告状来了。 抓住媳妇儿的手,辛柳气还没喘匀呢,指着后面姗姗来迟的娇柔纤细的白衣女子,“阿如,就这女子勾引我!” 辛夷四人的脑袋又是齐刷刷地顺着辛柳的手指往左边一转。 太子何时见过这种场面,震惊得丹凤眼都瞪圆了,“灏哥儿,那,那是辛神医吧?” 辛灏淡淡瞥了他一眼,“是啊。” “这,这也太……” 辛灏:“太什么?我爹做的才是对的,这叫做情有独钟,坚贞不渝!” 太子:……? 太子显然对这个词怎么想怎么不对劲,看向另外两人,却见那两小孩儿已经盘腿坐在地上,小胖丫还拿出一袋牛ròu干与阿恒分食。眼睛亮得惊人,看戏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辛夷感受到头顶的视线,摇了摇牛ròu干,“要吃么?”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