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还沉浸在母亲浓浓的爱意中的辛夷身子一僵,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娘:娘,你这么当面说你女儿胖好么? 辛柳笑着点头,“可不是,你知道娘最疼爱福妹,变着花样地给她做吃的。你是不知道,福妹来京城这几个月比在边城一年都长得多,在这么下去,我都抱不动她了。” 辛夷:……爹爹,你忘了刚刚你的贴心小棉袄了么爹爹? 辛灏抬起头拉了拉萧湘如的衣服下摆,萧湘如疑惑地问,“怎么了灏哥儿?” 辛灏说:“妹妹给我抱。” 这兄妹两从小感情就好,萧湘如也没多想,就把女儿交给辛灏。 辛灏抱着妹妹,淡淡地扫了他爹一眼,说:“妹妹不重。我都抱得动妹妹,娘,爹应该多锻炼锻炼了。” 辛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说:“你还替你妹妹委屈上了,为她证明清白是不是?” 辛夷这次也不做贴心小棉袄了,从哥哥的怀抱中挣扎下来,瞪了他爹一眼,“爹最坏,我跟哥哥好,不理你!” 说着便拉着哥哥的手往空地那边走。 辛柳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特别是女儿背影都带着恼羞成怒,噗地笑出声。 “看你,这下把福妹惹急了吧。” 辛柳弹掉眼角笑出的泪花,拦住妻子的肩,“福妹脾气来得快去得快,没事。他哥哥来过这里,对这地方熟,也不用担心他们会走失。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要不要带我去你屋里?” 辛柳这话说得似有似无,两人贴得极近,萧湘如被他的呼吸吹得脸有些痒,把他推得远了一些,说:“什么许久见面,我们不是天天见着了么。” 辛柳微微一笑,倾城脱俗的脸浮现出一股春情,他靠近她的耳朵,在她耳边细语。 萧湘如的脸愈来愈红,若不是这是训练场地,她非得给这臭流.氓点颜色看看。 萧湘如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总觉得那里的温度有点热。 “大白天的,你想什么呢你!” 辛柳轻轻一笑,“我想你了。” 一语双关。 萧湘如脸红熟了,睨了一眼身边的辛柳,若说平时的辛柳是月下的青莲,赏心悦目却不敢亵渎。那这时的辛柳就更像是夜色中盛开的春花,诡秘又带着甜蜜的诱惑。 萧湘如紧张地东看看西瞧瞧,见没人注意这边,一把拉过丈夫的手往住处走。 大白天露出这种表情是要哪样啊!臭不要脸! 辛柳被萧湘如拉着险些撞到柱子,嘴角仍高高翘起。 另一头,辛夷拉着哥哥在一潭水边停下。 这潭水看上去清澈明亮,应该是将士生活的饮用水。水潭中央鼓起了一个小山包,一颗不知名的树立在山包上,那树生的野性,枝叶毫无章法地横生着,看上去有些‘怒发冲冠’。 辛夷在水边蹲下,手捧着脸,“看上去也不胖啊。” 明净的水镜上照着的女童杏眼灵动,翘鼻粉唇,粉脸嘟嘟,怎么看都是一个俏丽的小女孩。 嗯,她不胖,小孩子的胖怎么能叫胖,叫可爱! 辛灏疑惑地看着妹妹盯着水面上的自己出神,问:“福妹想什么呢?” 辛夷回头,炯炯有神,“哥,我不胖!” 辛灏点头,“你本就不胖啊。爹爹抱不动你那是爹缺乏锻炼,你看娘亲提你跟捏小鸡仔一样,你不重还很轻呢。” 萧湘如,当朝唯一一位女侯爷,天生神力,捏铁如泥,提一个女童还不是跟玩儿似的。辛灏拿他娘做例子,实在是没有说服力。 辛夷信了。 辛灏看了一下这水潭,在岸边捡了一块石子,弯腰,手成斜状轻轻往湖中一扔,打了几个水漂。 辛夷鼓掌,“哥哥厉害!” 辛灏不好意思地碰了碰鼻子,这都是些小把戏。他打水漂的技术并不好,石子只能跳两下,侯府的其他公子一次能打五个甚至是个水花,也只有他妹这么捧他的场了。 辛灏蹲下身,在河边想找几块更扁平的石子,给妹妹露一手。 等他找到几块满意的石子就见他妹又盯着着水潭出神了。 “福妹?” 辛夷回过头,说:“哥,这里面有鱼的吧?” 辛灏点头,“妹妹想吃鱼?哥哥这就插鱼去,给你做烤鱼!” 辛夷眼睛一亮,“哥哥最棒!” “烤鱼?不知能否赏个脸给我们两条?” 辛夷扭过头,就见两个男孩,一大一小,往这边走来。 啊啊,我评论好少啊。 恬不知耻来求个评论(??っ??) ☆、第 17 章 辛夷坐在地上,单手撑着脸面无表情,眼无光彩地看着对面的小男孩大快朵颐。 “你怎么不吃啊?”时恒擦了擦嘴边的油渍,好奇地问。 辛夷不雅地翻了个白眼,说:“我哥逮到的第一条鱼不是在你嘴巴里了么?”我吃吃哪里啊? 辛夷不知道在皇宫里养尊处优的太子和五皇子为什么来这远离皇城的军营,只知道面前这五皇子拿了她哥的第一条鱼,还不给她分。 辛夷气呼呼地别过脸,不让香味儿往鼻孔里钻。 时恒是元后嫡子,太子哥哥又疼他,什么好的都紧着他,他还是第一次生出愧疚的情绪。 时恒看着被自己咬的四分五裂的鱼,挠了挠脑袋,赧然一笑,“对不起,这鱼我还未吃完,都给你吧。” 辛夷看着面前的鱼,竟找不到地方下嘴,嫌弃地挥了挥手,“你吃吧,我哥哥再给我捉,我吃下一条就是。” 时恒收回手,拿起两根修理过的柳条,笨拙地在鱼ròu上翻动。 辛夷看了一眼就转到别的地方,先头吃的那么随心所欲,现在倒斯文起来了。 “喏,给你。” 两根柳枝条突然横到她眼前,辛夷眼睛转到柳条的主人身上。 时恒面带喜色地看着她,辛夷顿了顿,往两根柳枝条中间看去。有他们大拇指宽的两根柳枝条中间夹着一块鱼ròu,嗯,可能鱼泥更准确一些。从鱼泥的状态,就知道取ròu的主人果真‘初出茅庐’。 辛夷想要接过柳条,被时恒躲了一下。 这小孩是想喂她? 辛夷看了一眼时恒,努力张大嘴,就怕这娇生惯养的皇子不知轻重地把她牙齿给捅没了。 辛夷砸了砸吧嘴,回忆了一下嘴里的味道,点头说:“感觉还不错。” 时恒立马笑着说:“是吧,我给你取的是鱼肚子,没有鱼刺,还很嫩。” 辛夷想了想那块鱼泥,好吧,她真没看出来是鱼肚。 两人把一条鱼给分食完,或者说是,辛夷抄着手被时恒给喂完。 小皇子第一次尝试到喂人的感觉,新鲜劲还没过,把辛夷的两只手给钳制住,非要给人喂鱼。 分食完一条鱼,两人躺在草地上,看着她哥挽着裤脚,手握一根削尖了的树枝静静地立在水中央。 太子因为太咋呼,有几条鱼都是因为他的一惊一乍给吓没了,她哥忍无可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