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林知鱼的qiáng烈要求下,晏瑾正好也无事,便来看看太后到底要搞什么花样,于是跟着林知鱼一路到了芳菲院。 林知鱼在路上更加详细地把太后卖了个gān净,比如王姑姑是太后的人,又比如王姑姑很好忽悠等等…… 芳菲院的院子里一片安静,美人们都不在,也不知道都去那里了还是在房间睡觉。 林知鱼径直进了房间,张芷兰不在,房间内一片凌乱,尤其是她的chuáng上,更是仿佛被狗刨了般一片láng藉。 林知鱼大惊,怎么回事?遭贼了? 她细看去,才发现chuáng头桌上那huáng白相间毛绒绒的一坨。 哦,不是贼,是一只小狗。 原来是真的被狗刨了。 林知鱼进来的时候就发现门没关严,估计小狗是从门缝里进来的,它正旁若无人地伏在她的chuáng头桌吃她珍藏的糕点,也不知它是怎么翻出来的,明明她藏到了chuáng底下的。 玫瑰苏,红豆糕,桂花糖蒸栗粉糕,林知鱼捂着心口一阵心痛。 在心痛中,林知鱼隐隐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她细细思索,chuáng头桌…… 那包药! 林知鱼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小狗扒拉开装药的小纸包,舔了一口。舔完表现地非常嫌弃,转头继续去啃糕点。 狗都不吃。 林知鱼满脑袋都被“完了狗狗没了”刷屏了,这么可爱的小生命就要消失了。 林知鱼转头看向在一旁站着的晏瑾,指着那包半散着的药,结结巴巴地说:“那就是太后娘娘给我让我下给王爷您的毒药,见血封喉。” 见血封喉是林知鱼自己加上的形容词,想必也差不远。 晏瑾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迈步朝chuáng头桌走过去,林知鱼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狗狗似乎是终于注意到了他们的动静,警惕地从小桌子上跳下来。 然后跑出来房间,到了院子里,跑的还挺快。 这药性反应还挺慢。 在林知鱼的吐槽中,小狗激动起来,满院子打转。 看着很是痛苦。 林知鱼追出来站在房檐下,拧眉叹息:“想必这一定是毒性发作了,它应该快死——”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狗狗对着一颗树一阵冲撞。 芳菲院之所以叫芳菲院,是因为院子里很漂亮,且又十分宽敞,中间的位置种了两颗棵紫薇树,在七八月的时候,花季正盛,色泽鲜艳,煞是好看。 紫薇树又被成为痒痒树,有说法称“紫薇花开白日红,轻抚枝gān全树动”,轻轻碰一下树gān,便会花枝乱颤,一阵抖动。 此刻,那棵十分漂亮的紫薇树随着小狗的动作,浅粉色的花瓣扑簌簌地缓缓落下来。 有点唯美。 林知鱼顾不得赏景,只觉得尴尬至极:“……” 晏瑾看了林知鱼一眼,又垂下眼帘扫了一眼房间内桌子上残留的药,额角抽了抽,他感觉自己被都被这个尼姑影响的脑子不清楚了。 林知鱼察觉到他的视线缩了缩脖子,gān笑两声。 所以这其实不是毒药,而是某种不可描述之药? 难道她误会太后了,莫非太后真的只是想抱个大胖孙子? 作者有话说: 紫薇树的说法引自百度 第27章 (修) 晏瑾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平时的笑意消失不见,转而露出一些嘲讽。 嘲讽? 林知鱼心里一抖,他该不是在嘲讽她吧?莫非他怀疑这药是她自己想对他用的? 伴随着狗狗呜呜咽咽的声音,林知鱼据理力争为自己洗清冤屈:“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这确实是太后给我的,不是我自己的!” 这太后也太缺德了,就算想抱孙子也不应该找她的呀,她现在的模样多影响后代的长相啊。 晏瑾看向她,表情一滞:“……本王知道。” 然后迈步回到了她的房间,在chuáng头桌前拿了那个白色的药包,瞥了林知鱼一眼,道:“以后你便还是继续待在书房吧。” 不待林知鱼反应,就转身出了芳菲院。 * 故事的发展很操/蛋,是字面意义上的操/蛋。 但林知鱼也算是得偿所愿,初步成为晏瑾小弟之一。 一开始她是欢欣雀跃的,但是接下来就是十分短暂的迷茫期,她也不是真的太后的人,做不了做双面间谍。 林知鱼想象了一下,要是有一天晏瑾知道自己收的不是个卧底而是个混子,太后知道她是个骗子,会是什么场景。 两边不讨好,林知鱼感觉自己会变成夹心饼gān。 成功把自己吓到后,林知鱼决定不再考虑这些。 只要她逃避的够快,烦恼就追不上她。 * 前一日的事情毕竟还是让她有些尴尬。 第二日出门的时候,林知鱼带了启明学堂张先生塞给她的千字文,一是用来缓解尴尬,二是觉得在书房混日子有些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