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随风则被捆上了药方。阮青援为了让冷随风接受黎霜华,是煞费苦心,白天要冷随风教黎霜华辨认各种药材和毒草,晚上冷随风要教黎霜华用药材制作药丸。 阮青援又以郡主身娇ròu贵,万一沾上药房里的毒药,就麻烦为由,所以禁止她进入药方,用膳时,他们本来还能见上三次,可阮青援第二天就特意腾出一间房子,说是平民百姓不能与郡主同桌用膳,前两日,事出有因,郡主不怪罪,那还是郡主大人大量,但是礼法不可废,所以还是分开用膳吧。 理由完美的无懈可击,沐月夕爽快的接受了,老看着黎美人那副欲语还休的柔软杨,很影响胃口。就这样,阮青援非常成功的将冷随风和沐月夕隔离开了。同处小小的药仙谷,两人却连续数日都没见上一面。 “大小姐,那黎姑娘天天缠着冷公子,真是讨厌死了。”咏诗气愤的道。 沐月夕笑了笑,头都没抬,继续看书,阮青援的藏书真的很杂,有医书,有诗词歌赋,有律法典籍,还有各种有趣的杂记。 “大小姐,要想个法子,把黎姑娘弄走才行。”缀墨皱眉道。 沐月夕放下书,好笑的道:“这是药仙谷,我们也是客人,有什么资格赶走主人家的另一位客人?” “难道就这样看着她缠着冷公子不管?”缀墨问道。 沐月夕斜睨她一眼,“她又不是缠着你,你急什么。”挥挥手,“好了,你们别吵着我看书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咏诗缀墨对视一眼,无念的摇头,除了吃的,其他东西指望大小姐去跟别人争,真是比登天还难。 这一日按,天突降大雨,阮青援放了沐月夕一天假,不用去杏树林中打坐了,窝在房里看书,冷随风来了,当门而立。 沐月夕揶揄道:“咦,今天不用陪你的黎妹妹吗?” 冷随风脸色一沉,浑身散发着摄人的han意,“我与她没关系。” 见他不快,沐月夕笑盈盈的起身将他迎进门,“跟你开玩笑地,别那么小气。” 冷随风安然落座,抓过沐月夕的手,为她诊脉,脉不浮不沉,和缓有力,这才放心的松开手。 “随风,下着雨不能出去巡山,我们打几盘麻将。”白银走后,麻将搭子三缺一,沐月夕很多天没摸麻将了,有些手痒,眼巴巴的望着冷随风。 冷随风不会驳沐月夕的意思,含笑点头。 咏诗缀墨开心的摆起桌子,她们刚刚摸风坐好,黎霜华已遥遥的走了进来。 77.自作多情 “民女黎霜华见过郡主,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黎霜华轻执起裙摆,敛衣而拜,带着些许病态的苍白肌肤,白腻如脂。 沐月夕斜睨冷随风一眼,轻笑道:“黎姑娘不必多礼。” “谢谢郡主。”黎霜华盈盈站起,明眸流光,“咦,冷哥哥也在这儿啊!” 黎霜华一副刚看到冷随风的模样,她故意装出来的差异表情,让沐月夕不禁好笑的挑了挑眉,故意问道:“不知黎姑娘来本宫房里有何贵干?” “郡主与民女同居药仙谷,民女理应来给郡主情感。”黎霜华低眉敛目,柔顺的说道。 沐月夕轻轻笑了起来,薄唇弯起漂亮的弧度,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楚腰卫鬓,娥眉曼睩,柔情绰态,令人望而生怜,脑海忽的挑出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柔声道:“黎姑娘,一起来玩麻将吧!” 黎霜华愕然,呆了一下:“你说什么?” 在满屋惊讶的目光中,沐月夕走到黎霜华的身边,把她带到桌边坐下,又搬来一张凳子放在她身边,“我说我要教你打麻将,以后可以一起玩牌。” “一起玩牌?”黎霜华呆呆的重复道。 “这几个是单张风,一般的情况下,是没什么用的。除非做十三幺。”沐月夕把一张西风抛到池子里。 黎霜华眨了眨眼睛,“郡主,民女只听过东南西北风,这中发白是什么风,民女没听过,也没见过。” 沐月夕一愣,教了这么多人打麻将,没人问过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沉吟了一下,措辞道:“它们代表的不是自然界的风,而是麻将牌里的一种叫法,比如这个叫万子,这个叫条子,这个叫筒子。” “这明明是只小鸟,为什么要叫条子呢?”黎霜华不解地问道。 “这只小鸟代表一条。”沐月夕说道。 “一条为什么要画成小鸟状?”黎霜华继续问道。 “因为小鸟好看。”沐月夕胡乱解释道。 黎霜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抿着唇,严肃认真的开始学打麻将。在沐月夕这位名师亲自指点下,她上手很快,手风顺得让人嫉妒,一连糊了几把。不过都不是自摸,次次都是冷随风放炮。 “冷公子,这么生的牌,您也打。您是故意打给黎姑娘糊牌的吧!”黎霜华又胡了一把牌,还是一把大把,而且很不巧的又是冷随风放炮,输红眼的缀墨气急败坏地嚷道。 冷随风剑眉紧锁,抿紧薄唇,见冷随风没有出言否认,黎霜华心中窃喜,娇羞地瞄了眼坐在对面的冷随风,薄唇微微上扬,露出淡淡的笑。 咏诗狠狠地瞪了缀墨一眼,缀墨自知失言,懊恼的咬着下唇,再不敢出声。唯有沐月夕云淡风的笑着,若无其事的继续剥橘子吃。 打完四圈,时近正午,输的最多的是冷随风,赢得最多的是初上牌桌的黎霜华。 黎霜华起身欲告辞离去,沐月夕笑道:“黎姑娘若不嫌弃,不如留下来一起用膳,下午继续我们接着打牌。” 刚学会打牌的人,兴致本就高,又见冷随风稳稳当当的坐在凳子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黎霜华就更舍不得走了。见沐月夕开口挽留,顺水推舟的留了下来。 咏诗缀墨虽然不想要黎霜华留下来,可沐月夕已经开口留人,她们不敢拂她的意思,愤愤的转身去厨房做饭。 三人都不是爱说话的主,安静屋内只听到三人嗑瓜子的细微声响。沐月夕看着黎霜华,黎霜华看着冷随风,冷随风看着沐月夕,屋内的情景显得十分的诡异,直到阮青援出现,“草民阮青援见过郡主,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药王不必多礼。”沐月夕双手虚扶。 “谢郡主。”阮青援起身,冷冷地横了冷随风一眼,面色一沉,“随风,霜华,你们怎么可以来此打扰郡主的清修,还不敢我回房去。” 沐月夕扬唇笑道:“药王误会了,是本宫请冷御医和黎姑娘来陪本宫打麻将的。” “是啊,阮伯伯,郡主在教霜华打麻将,很好玩。”黎霜华怕阮青援罚冷随风,忙顺着沐月夕的话解释道。 阮青援疑惑的看了眼沐月夕,难道是他误会了? 沐月夕坦然和他对视,眼神清澈明亮,“若药王不嫌弃,也留下来一起用膳吧。” “郡主好意,草民心领了。草民是有要事与草民的徒弟说,还请郡主恩准,让草民与劣徒说上几句闲话。”阮青援道。 “药王太客气了,两位请便。”沐月夕淡笑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