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妆

一朝穿越花神梦,十二载瞬成花主是幸?是劫?她只想平凡渡日,却引来他们纠缠是缘?是孽?温润如水的少年候爷,偶然垂青风【蟹】流潇洒的绝世公子,戏弄生情冷漠内敛的江湖神医,暗生情愫刚毅威武的敌国将军,再见倾心爱欲交缠中,是谁伤了谁?又是谁负了谁?茫茫人海...

第 7 章
    环来打发时间。玉手来回的穿梭,没用一盏茶的时间,她就已顺利地解开九连环。

    黑衣老者赞许地点了点头,“没想到公子小小年纪,解九连环如此的得心应手。”

    沐月夕笑了笑,翻开了第三块木牌,“画”。

    “请公子评画。”黑衣老者指着一边长案上的画道。

    沐月夕起身走到案边,那是一幅水墨山水图,图上绘有崇山峻岭,浩荡松风和深谷清泉,布局远近适宜。

    “请公子点评。”黑衣老者道。

    “此图笔墨沉厚浑朴,不失腴润秀雅,天趣盎然。山峦多用长披麻皴,又以焦墨、破笔点苔,淡墨轻岚,景色幽深,涧中流水,有沉郁清壮之韵,明润之气,此画是难得一见的佳作。”沐晚谦擅画山水,沐月夕从他身上学到不少鉴赏山水画的知识,画的好坏,她一看便知,只是,这一关不会这般简单吧?

    “公子可知这画所用的纸和墨产自何地?”黑衣老者问道。

    果然不出所料,沐月夕仔细辨认画纸的纹路,手轻轻抚过画卷,“纸用的是徽城的雪扣宣纸,墨用的是锦城所产的紫藤花墨。”

    文士们面露出惊讶之色,三个老者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刚过幼学之年的小公子,有如此才华和见识,真是难得。

    黑衣老者笑道:“公子三关皆过,这擂台可以撤了。”

    “公子请上二楼,我家东家会亲自将砚台奉上。”伙计道。

    沐月夕静立不动,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站在店门外的沐月盈着急地喊道:“姐……解哥哥,你快上楼拿了砚台,我们好回家去。”

    这丫头改嘴倒改的挺快的,解哥哥!沐月夕冷哼,横了她一眼,拾级而上。

    第六章 偶遇

    二楼的摆设和一楼一样,高高低低地木几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文房四宝,四周的墙上悬挂着一些字画,它们的品质显然要优于一楼。

    屋内背光处站着一个人,沐月夕看不清他隐藏在阴影中的脸,只看得清那人身上穿着白色绣着团花的锦袍,心中的不安扩散开来,为什么伙计不陪她上楼?沉声问道:“请问阁下就是墨轩斋的东家吗?”

    “在下正是墨轩斋的东家。”好听的男声,绵绵的,略带磁性。

    这声音好象曾在什么地方听过?沐月夕轻蹙眉尖,“你是谁?”她忘记掩饰声音,清脆悦耳的声音里透着一抹慌乱。

    “沐花主好无情啊,你我数日前曾有过一面之缘,这么快就不记得在下了,真令在下伤心。”男子略带戏谑地笑道。

    沐月夕脸色微变,她已经认出从背光处走出来的男人,就是当日她在花朝宫后殿曾见过的程子悦,“这是你设下的局?”

    白衣黑发萦绕间,是他那张俊雅的脸,薄唇微扬露出一抹浅笑,墨黑的眼眸中han意依然,“墨轩斋每年都会摆擂,并不是针对沐花主你。”语气稍顿,“不过,沐花主若要把它想像成,在下是为了接近沐花主,而故意设下的局,也可以。”

    沐月夕心知被他戏弄了,当即沉下脸,一言不发。

    突然程子悦敛去了脸上的笑容,眉间带上了几分阴狠,脚步沉缓的朝沐月夕走了过去,随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沐月夕只觉有股莫名的压力逼近,双脚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沐花主最好是乖乖站着别动,否则,就别怪在下将花主的身份叫破。”程子悦扬眉,目光犀利地盯着她,就象一只恶狼,盯着它的猎物。

    沐月夕停下了脚步,她女扮男装太过轻浮,若真被他叫破,沐家颜面何存?眼中掠过一抹怒意,“你想怎么样?”声音因气愤而压的很低。

    薄薄的嘴唇微微弯起,程子悦脸上的肃杀之意瞬间淡化,“沐花主别紧张,在下没有恶意,只是想找花主借一样东西。”

    沐月夕轻蹙眉尖,“你要借什么?”

    程子程的眼中露出狐狸般的狡黠精光,“在下要借小姐的昙花玉坠一看。”

    沐月夕下意识地按住胸口,昙花玉坠她一直随身佩戴,那是一块雕刻成昙花花形的玉坠,是她外祖母的随嫁之物,她出生后,特意从荥扬城着人送到苏城,庆贺她百日之喜。玉坠虽是用难得一见的上等玉料雕琢而成,但是因物件太小,不算很名贵,他应该不是觊觎她的玉坠,肯定就是另目的了。

    一个饱读诗书的文士,熟知礼仪,肯定知道女子的随身之物不能随意的借给陌生男子把玩的,他提出这样的过份的要求,根本就是在刻意羞辱她。沐月夕不由怒火中烧,咬牙骂道:“程子悦,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正又气又羞又恼之际,却见程子悦扑哧一笑,“小姐别生气,在下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沐月夕从心底里发出一丝冷笑,她要是相信他的说辞,她就是一头猪。不过,现在她无意跟他计较,毕竟这是他的地盘,她不想激怒他,免得再添事端,忍下心头之火,垂下长长地睫毛,“阁下若无事,请容小女告退。”

    “小姐拿好砚台,慢走不送。”程子悦将手中的锦盒递了过去,爽快地道。。

    沐月夕一愣,他就这么容易放她离去?难道他真的只是在开玩笑?

    “怎么,小姐舍不得在下?”程子悦轻浮地着道。

    沐月夕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接过砚台,转身离去。程子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在她身后喃喃自语“沐月夕,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沐月夕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她已经飞奔下楼。擂台虽撤,看热闹的人却没散去,见她出来,眼中大多露出羡慕之色,沐月夕只当不见。

    “姐,哥哥,拿到砚台了吗?”沐月盈念念不忘那方砚台。

    沐月夕将锦盒塞给她,“回去吧。”

    围观的人群让出一条道来,姐妹俩领着婢女出门向家走去,刚转过一个弯,一辆马车拦住了她们的去路,车辕处绘着一朵茱萸花。

    “盈儿小姐。”车帘撩开,坐在车中的人是文信候淳于容,眉目如画,俊朗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容哥哥。”沐月盈顿时眉开眼笑。

    淳于容走下车来,白衣似雪,黑发如墨,他对沐月夕拱手行礼,“沐花主。”

    沐月夕身穿男装,不便行女子之礼,学他一般拱手还礼,“小女见过候爷。”

    “容哥哥,盈儿打扮成这样子,好看吗?”沐月盈低着头扯着衣角,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道。

    “小姐的男装很漂亮。”淳于容的目光看着沐月夕,又是一笑,他这一笑,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狡黠。

    沐月夕嘴角微微上扬,他到是很会化解他人的窘迫,与他相处,如沐春风,难怪有那么多女子喜欢他。

    沐月盈听了他的话,更加欢喜,道:“我就知道容哥哥不象那些凡夫俗子,有那么多狭见陋习。”

    得了沐月盈的表扬,淳于容丝毫没有动容,依旧坦然自若,“时近正午,就让如海送两位小姐回府吧。”

    不等沐月夕推辞,沐月盈已连声叫好,快手快脚地踩着充当垫脚石的下人,爬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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