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和亲暴君的炮灰omega后

林曜穿成了战败被敬献给敌国暴君的炮灰omega。奉命于侍寝当晚刺杀暴君。后因刺杀未遂,被暴君百般羞辱折磨而痛苦死去。最要命的是,他穿过来的时候,原主刚好刺杀未遂,被暴君抓个正着!传言暴君喜怒无常,凶狠暴戾,杀人如麻。林曜为了活命,只能紧抱暴君大腿,仗着...

第73章
    秦挚看着林曜背影,只是吓唬吓唬他,也没去追的意思。

    林曜就这么恨朕吗?恨到连跟朕呆在一起都没法忍受?

    秦挚坐在案边,想着竟猛地捏碎了茶杯,霎时茶水四溢。

    林曜跑回重华宫,想起秦挚说的那番话仍气得要死。他万万没想到,原著秦挚对林允扶的qiáng制爱竟会转移到他身上。还有秦挚说的那是人话吗,也太霸道qiáng势了。凡事都得讲个你情我愿吧,秦挚倒好,什么都他说了算。

    简直想打爆bào君的狗头。

    林曜绕着寝房气呼呼地转圈,心情久久难以平静。这时却忽地瞥到妆奁上放着根发簪。

    他走近一看,发现那正是先前被秦挚收走的那根发簪。

    这算什么?林曜气愤地想,就连发簪也是,想收走就收走,想还回来就还回来。

    林曜心绪难平,举起发簪就想摔掉,却迟迟没能狠心松手。

    这发簪是秦挚亲手雕的,当初废寝忘食,连手都磨流血了,若是摔碎秦挚会很难过的吧。

    林曜想到这就更bào躁了,他gān嘛要在意秦挚难不难过?那就是个狂妄自大满身臭毛病还极其大男子主义的臭男人!

    但想归想,林曜还是把那发簪收了起来,决定今后眼不见心不烦。

    -

    那日不欢而散后,秦挚跟林曜冷战了两天。第三天傍晚实在忍不住动身去了重华宫。

    跟林曜冷战的时候,他也很不好受,时时都想着林曜,连做梦都是他。若非被林曜恨他的事激怒,他早就去哄林曜了。

    毕竟跟踪林曜还反悔把林曜带回宫的确是他有错在先。

    林曜有时好说话,有时脾气却极倔,这回气怕是难消下去。还是得他去好好哄一哄。

    秦挚走进院中,便看到林曜在石桌旁醉醺醺地饮酒。旁边青釉想劝又劝不住,满脸急切,偏又拿他毫无办法。

    “你下去吧。”秦挚命令。

    青釉担心地看了眼林曜,怕他又怎么惹到陛下,但也不敢违抗陛下的旨意,连忙退下。

    秦挚站在林曜身旁,闻到他满身刺鼻的酒气,显然今晚没少喝酒。

    林曜此时也注意到秦挚,他笑眯眯地看着秦挚:“你喝酒吗?陪我一起喝啊?”

    秦挚沉默着没说话,脸色却yīn沉难看。留在朕身边就这么痛苦吗?竟让林曜借酒消愁来麻痹自己。

    他一颗心霎时凉到谷底。

    “为何饮酒?”

    林曜喝醉了,浑身软绵绵的,脸更红得像是傍晚烧灼的红霞。他摇摇晃晃地端起杯盏,笑吟吟看着秦挚:“咦?好奇怪,你怎么跟秦挚长得一模一样啊?”

    秦挚沉着脸抢过杯盏:“回答朕!”

    “你凶、凶什么凶啊。”林曜气呼呼地瞪秦挚:“喝酒,当然是因为心烦。”

    “烦什么?”

    林曜软软地趴在石桌上:“烦……除了秦挚那浑蛋还能烦谁?”

    秦挚的心霎时拔凉拔凉,飕飕灌着寒风。

    林曜还在扳着手指数:“他欺负我,动不动就凶我,还威胁要砍我脑袋。不给我吃烤鱼,抢我的发簪,还装病骗我,答应放我走的又说话不算数……”

    秦挚低头看着林曜委屈巴巴地陈述罪状,竟也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十恶不赦。

    “你很恨他吧?”

    他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却又害怕听到那理所当然的答案。怕林曜也像其他很多人那样对他说出极恶毒的话。

    林曜认真想了想,却出乎他意料地摇头:“我为什么要恨他?”

    秦挚顿时惊愣住。

    林曜托着下颌,在月下美如画卷,笑着说道:“他有时候也挺可爱的啊,对我也不错。只是欺负我又没真伤害过我。我恩怨分明,不会乱记仇的。”

    秦挚听着“可爱”二字,一时心情万般复杂,还从未有人用可爱形容过他:“那你为何还要离开他?”

    林曜瘪瘪嘴:“因为他是皇帝,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平等,他也从没想过跟我平等。他什么事都自作主张,从不问我想不想。他防着我,也什么都不跟我说。他受伤的事是,郑修恺的事也是。我对他一点都不了解,我怎么能跟一个不平等的、不信任我的人过一辈子?”

    贵君竟想跟朕平等吗?秦挚又一次觉得林曜观念奇特,这番话若让别人听到,都够治他个谋逆罪了。

    秦挚想着却又俯低身,贴着林曜耳畔低低地诱惑道:“那他若愿意信任你,愿意试着平等对你,你会喜欢上他吗?”

    第35章

    林曜试着想了想,醉酒后的脑袋却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他哼道:“怎……怎么可能?他是皇帝,从来都高高在上,怎么可能跟我平等?他只会凶我,命令我,威胁我。”

    林曜说着越想越气。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