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一想,果然是这样,那他……” 琴子摇了摇头,当时她的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有些受伤,有些落寞,有些我看不懂得东西,那是什么?恨? 我不知道,也没有问。 我觉得琴子和陆大老板之间可能真的有点异常。 有一次在洗手间门前,我和琴子往外走,陆槿枫往里走,我本来打算恭恭敬敬的向他问好的,毕竟他是我的衣食父母不是?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琴子就来了一句。 哎呦喂,您这么忙还亲自上厕所啊?” 我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差点憋出内伤。 陆槿枫听了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往里走。 我当时就奇怪,这个老板不常来夜色,整个人yīn沉沉冷冰冰的,没人敢和他开玩笑,琴子这么挑逗他,他竟然没反应,是不是太容忍她了? 我突然意识到,琴子在提到他的时候总是直呼其名,这也是场子里的人不敢叫的。而且琴子好像对他特有意见,但是却又很护着他,是那种典型的自己可以一天骂他八遍别人却不能说他一个字的不好。 这一切都让我加深了内心的想法,琴子和陆槿枫之间绝对有猫腻。 我想可能这件事和那位爷有关系,我想打电话问问,后来放弃了。 那天我等了一夜,他也没再给我打过电话。也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我想,这样也好,我也不想和他有什么jiāo集了。 冬天走了,chūn天来了,可是我的心像是被洗劫一空了。 琴子的身体很快就好了,那件事之后场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有了个靠山,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第十二章 我最近有个心思。 雪儿说她想见方旭,我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帮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得了她。 左秉南说让我不要插手,我该不该听他的? 我觉得,我就像是古代某个大户人家里少奶奶的贴身丫鬟,少奶奶想要和情人私会,我就是信鸽。 这件事如果被尹嘉煦知道了,无论是雪儿,方旭,还是我,都会死的很惨,这是一失三命的问题。 而且我不知道方旭愿不愿意见她。 这事儿有点难办,我决定找个男人问问,毕竟男人的思维和女人是不一样的。 我划拉了一圈,发现还是只能凑合着用林楚。 那天晚上,我和林楚在一楼大厅的柱子后面看台上领舞的几个男女。 他们的水平可比你差远了啊!” 林楚边往嘴里丢花生还不忘夸自己,那是!” 那个,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他马上瞪着我,估计是被我上次的问题吓着了。 我马上解释,这个问题绝对不涉及人身攻击,我保证!” 问吧!” 如果啊,你有个女朋友……” 我没有女朋友。” 如果!我都说了是如果!”非得bī我咆哮,多影响我的形象。 好吧!”他撇撇嘴妥协。 你有一个女朋友,关系很好,突然有一天她为了钱一脚踢了你跟了一个富家公子,但是她现在过得不好,想见见你,你愿意见她吗?” 当然不愿意见啊,这种见钱眼开的女人活该过得不好!” 我皱眉,她也是生活所迫,而且,你们之前感情很好的……” 你都说是之前了。” 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呢,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那也不见。” 可能是我描述的不太好,我重新说一遍啊。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你有一个感情很好很好的女朋友,但是她因为年少无知生活所迫被bī无奈和你分手了,为了生活才委委屈屈的跟了一个有钱的男人,现在她后悔了,很可怜,想最后见你一面,你去不去见?” 不去!” 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绝情!” 她当初为了钱一脚踹了我,我就不可怜?” 你……” 夏落落,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你还问我gān什么?”林楚忽然看着我,你这么费劲的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想得到一个肯定答案吗?” 我……” 我还没说出什么就被冲过来的琴子打断。 落落,落落,我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在这儿,走,带你看热闹去!” 说完拉着我就往楼上跑,到了顶层的包厢门口,包厢门口围了几个保安,里面一室láng籍,琴子拉着我站在角落里往里看,我觉得这个热闹一丁点儿都不好看。 因为我看到了好久没见的那位爷。 我说琴子什么时候这么爱凑热闹了,没过一会儿看到陆槿枫也来了,我才明白。 那位爷永远用他那副淡然的模样坐在沙发上,他的周围坐着几个看上去有些眼熟的男人,应该是和他来过夜色。靠近门口还站着几个男人,看上去应该也是富家子弟,陆槿枫站在两拨人中间,看似调节,显然更偏袒沙发上的那拨。 这是什么情况?狗咬狗? 哎,琴子,这是怎么了?” 晚上有个小姐串台了,结果两边都是惹不起又好面子的人,就磕上了呗!这不,陆大老板都出面了。” 众所周知,夜场里最忌讳小姐串台。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忌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 琴子是这么回答我的,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同样的,一个小姐怎么能同时接两个客人?就是这个道理。” 我一头雾水,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小姐和烈女沾边吗?” 这么说吧,你会同时往嘴里塞两根香蕉吗?” 我在脑子里情景演绎了一遍,忽然明白了,明白的同时,也感到了恶心,再也不吃香蕉了! 陆槿枫正笑着跟一个男人说话,哟,这不是许大公子吗,今天到我这儿来怎么也不提前招呼一声啊,招待不周,您多包涵!” 那个被称作许大公子的男人yīn沉沉的,不说话,看样子喝了不少。 我刚听说,一个小姐把您得罪了,她不懂事儿,您别动气,今天的单算我的。” 陆槿枫,这是一个小姐的事儿吗?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姓左的是客我就不是了?这件事儿就是说破天去也是我有理!” 我头一次听到别人这么称呼那位爷,真新鲜。 哎,这个男人是谁啊?” 琴子正看得起劲,Z城能有几个姓许的能被叫做许大公子的啊?” 我明白了,真是狗咬狗。 陆槿枫听到这话笑了笑,但是那笑容里溢出淡淡的嘲讽。 东西您砸了,小姐您也打了,我也给您面子亲自过来了,您还是见好就收吧!” 陆槿枫,我告诉你!我今儿个就是不慡,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把你这儿连根端了!” 陆槿枫笑的更开心了,行啊,那我倒真想试试!已经很多年没听到有人跟我说这话了。” 原来他一口一个您”都是嘲笑啊。 那位一直沉默的爷忽然笑了,冷笑,许腾,今儿这酒没少喝啊!” 说着站起身走了过来,缓缓吐出几个字,他陆槿枫就是你爹见了也得给几分面子,你还这儿摆谱?不想活了直说!我立马成全你!在这儿撒野?你也配!你是不是也太看得起自个儿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左秉南这座万年冰山放狠话,真是,不含糊啊!果然够震撼! 我又不明白了,哎,陆槿枫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什么来头?他拿着枪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这位许大公子可能还在玩儿玩具枪呢!” 陆大老板有这么大了?真看不出来啊,用的什么保养品啊?” 琴子一脸鄙视。 说真的,陆槿枫看上去特别有成熟男人的味道。 许大公子被抹了面子马上拿出手机打电话,那位爷和陆大老板倒是一脸轻松的等着。 过了一会儿,一群黑衣人便出现了,我说的是穿黑色西装的人,没蒙面。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上去很凶狠,这人我认识。他是Z城黑道上的老江湖了,gān的都是杀人越货的勾当,不管男女老少都叫他一声东哥。 许大公子看到他来了,马上神气活现起来,东哥,就是他们!” 东哥看过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两个人,然后三个人同时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