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梓瑶:所以她果然很有忽悠天分吗?内心有些复杂.JPG。 回到车上,她一抬头就看见清风道长满脸复杂的看着自己。就连护卫的士兵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 “道长有话何不直说?” 清风道长心中受到的震动比那些百姓还要大。 甚至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是了,神仙居于天上,那么鬼魂在哪里? 清风道长云游的时候,有时候真的会冒出这个念头,但是很快有消去了,他从没有想要去深入了解。 但是今天听了夏大夫的话,他忽然就想通了。 神仙住在天上,人居于中间,鬼魂居于地下,地下有鬼门关,有huáng泉路,有阎王殿的审判,有奈何桥孟婆汤后的6da0lun回。 一切的一切似乎那么理所当然。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莫要说什么信则有、不信则无的话。老道我想听真话。” 清风道长认真道。 虞梓瑶沉默了一下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说的那个真的只是个故事,至于故事里的那些景物,我听说过,但是从没见过。” “那你又是从哪听来的?” 清风道长今日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结果他就看见绿裙的小姑娘低头望着车板,水润的眼眸像是透过这车板看见了什么。 许久才道。 “大概......是我前世听来的吧。” 四年的时间,哪怕再怎么不愿意,前世的记忆也已经开始模糊了。那个鲜活而咸鱼的生活,终究只是前世了。 她对酸菜鱼,麻辣香锅,串串香的爱情,还有对几个室友的慈父情谊,终究是错付了...... 虞梓瑶心里嘤嘤嘤了一瞬,发现清风道长那边半天不说话了,疑惑的仰头,就看见清风道长正用一种更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虞梓瑶:??? 他们回到了大夫所,就发现康大夫那边围绕了一群人正激动的唾沫横飞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看到虞梓瑶手痒的想把这些人的口罩扣在他们脸上。 虽然知道这个时代的人观念和她不一样,双方都需要磨合,但是这种时不时出现的无力感真的好憋屈啊! “夏大夫你们回来了!” “汪县令怎么说?” “立碑之事.......” “去了那么久,回来这副样子,怕是被汪县令好生教训了一顿吧?” 杜京涛眼神敏锐,一下子就发现了回来的虞梓瑶和清风道长沉默的气氛,顿时得意了。赶紧抓着这个时候,疯狂输出。 然而事实上,清风道长只不过是听故事后产生了后遗症,正在jīng神恍惚而已。 闻言抬眼看了杜京涛一眼,淡淡道。 “汪县令会亲自主持立碑之事,杜大夫就不用这般操心了。” 清风道长这话一出,杜京涛的得意凝固在了脸上。 “怎么可能?!” 那主薄来请人的时候都没什么好脸色,他可是费阳城的大夫,清楚的知道这主薄和县令一条心,主薄那态度,不就代表了汪县令的态度? 汪县令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怎么可能........ “杜大夫,这个问题你昨天也问过了。” 虞梓瑶冷不丁来了一句。 顿时不知是哪个笑点低的大夫喷笑出声,不过很快就收敛起来,杜京涛恨恨的扫了一圈,没看见是谁,反倒是康大夫不怕他,正大光明的笑出声。 “哈哈,杜京涛啊,杜京涛,你这人还真是不长记性,竟然需要我们夏大夫来提醒你!” “康为你是不是和我作对上瘾了!” 杜京涛被这般嘲笑,气的肝疼,一拍桌子瞪向康大夫。 下一步差不多就是撸袖子给康大夫看看他做了这么多年大夫也不是没有肌肉的了。 眼看康大夫张嘴还想刺激他,清风道长无奈。 “好了,你们少说几句,现在是吵闹的时候吗?还是解决疫病最重要。” “夏大夫的防疫之法很合用,这几日的染疫之人已经少了很多了,而且我今早看的夏大夫的那个药方,非常jīng妙,可以一试。” 康大夫第一个回答道。 他这可不是为了气杜大夫,而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药方?” 杜京涛皱眉。 “什么药方,给我也看看。” 此次疫病,所出来的药方都是需要大夫所的人通力合作的,所以杜京涛的要求并不过分。 不过他那一脸,我倒要看看你这样的huáng口小儿能弄出来什么jīng妙药方的表情就很让人不慡了。 同时虞梓瑶还微微皱眉,因为她直觉杜京涛恐怕会不同意她的药方。 果然当看见药方之后,杜京涛立刻就扯着嗓子不满道。 “你这是什么玩意,狗屁不通!” 他像是终于拿到了证据,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了,对着一众大夫挥舞手中的粗硬的草纸,上面的炭笔笔记都被他手摸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