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野刚参加摩托车赛事不久,但他的名字早已在圈子里传开。 年轻帅气、纨绔不羁,业务能力还十分能打。 像他这样的人间极品,一下子就成为了那些爱好摩托车的粉丝们追逐的焦点。 许多女生更是对他热烈追捧。在滨城的摩托车论坛上,有粉丝甚至公开发帖宣言。 ——等野神成年后,就来娶我吧! 那层楼盖得老高,一跃成为jīng华帖。 不少人直呼:“还有几个月,野神就成年了!” “我等啊等,等到花儿都要开了!野神就是最绝的!” 那时人人都觉得那些粉丝的热情太过高涨疯狂。 直至几年后,江野出征世界摩托车锦标赛,夺得各种冠军头衔,成为国内最受瞩目的赛车手。 众人才知道,原来那时的一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而此时,那些人的议论声传进江野的耳朵里。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扶着林知幼的手,转而解下了她的发绳。 林知幼:“?” 她愣怔地看他,少女的皮肤瓷白透亮,乌黑的头发搭在肩上,清凌凌的眼睛与他对视。 她粉嫩的唇瓣微抿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江野的眉心一动,薄唇轻启:“你头发乱了。” 他的手撑开那根蝴蝶结发绳,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温和地为她扎头发。 马尾辫柔顺地垂在她的脑后。 江野满意地微微颔首,撩起眼皮看她。 “乖乖回家,晚点我再去你家玩。” 话落,犹如一道惊雷炸在众人的耳边。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变了。 第10章 哄十下 残留着他的温度 人们原先的鄙夷、不屑早已dàng然无存,眼中换上了探寻与羡慕。 林知幼知道,江野是为了她才在众人面前做这一切。 她的心深深振动。 发间好似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林知幼觉得,只要有江野在,她就好似拥有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藏,有了满满的安全感。 — 隔天上课,林知幼难得发了会儿呆。 思桃见她心不在焉,压低嗓音问她:“想什么呢?” “没什么。”林知幼的脸颊微微一红。 思桃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问:“昨天的比赛好看吗?” “嗯。”林知幼点点头。 她想了一会儿,突然抓了下思桃的手腕。 思桃吓一跳,睁着杏眼道:“你今天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林知幼斟酌着措辞,嗫嚅道:“我就是想问,你知不知道江野哥哥会给人扎头发吗?” 思桃:“???” 林知幼:“我的意思是……他以前给别的女生扎过头发吗?” 昨晚江野给她扎头发时,林知幼注意到了,他的手法很熟稔。 看起来并不像是第一次给女生扎头发。 思桃想了想,说:“野哥有个亲妹妹,估计他以前给他妹妹扎过头发吧。” 林知幼恍然,原来江野有个妹妹。 据思桃说,江野以前特别疼他的妹妹。 林知幼想,他以前可能经常给他妹妹扎头发,所以技术才这么熟练。 她好奇地问:“那他妹妹现在在哪儿?” “她去世了……”思桃喃喃道。 林知幼愕然,忍不住问:“为什么会去世?” “具体我也不知道,那时我还很小,家里大人都不让说。估计是怕勾起他家的伤心事吧。” 思桃眨眨水灵灵的杏眼看向林知幼:“这事你可千万别在野哥面前提。之前巷子里有个小伙伴提了一嘴他妹妹,野哥再也不理他了。” 想来,江野妹妹是他们一家人无法承受的伤痛。 是他们不敢提及、不能直视的存在。 林知幼的手搭上自己的膝盖,望向自己的腿,脑海里浮现出以前经历的那些不堪回忆。 是啊。曾经的痛楚即便随着时光流逝,也无法真正痊愈。 她的心里泛起钝钝的疼,可一想到江野那张俊朗的脸,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就渐渐消缓。 林知幼想,江野是她的药,亦是她苦涩人生中最甜的糖。 — 日暮西斜,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伴随“叮铃铃”的放学铃声,林知幼和思桃背上书包踏出学校大门。 前阵子思桃刚参加完全国花样滑冰大奖赛,为了犒劳自己的辛苦训练,这会儿她扶着林知幼走到学校附近的报刊亭,来买新一期的《当代歌坛》杂志。 摊主将杂志递给他们,笑着说:“只剩最后一本了,你们运气不错!” 这期封面是最近非常火的台湾男团,杂志一开售,周围几家中学的追星族女孩全都来疯抢。 思桃“啧啧”出声:“不怕爱豆没感情,就怕姐妹太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