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将军的心尖咸鱼

宋清盈穿书了。睁眼见到个小宫女,哭哭啼啼:“公主你总算醒了!”宋清盈内心一喜:穿成个公主?不错不错。小宫女继续哭:“叛军已经攻进后宫了,公主咱们该怎么办呀?”宋清盈懵了:???靠,亡国公主!-新帝居高临下睥睨着瑟瑟发抖的宋清盈:“昔日我落魄时,你曾...

第78章 你得负责(二合一)……
    来了, 竟真的来了!

    宋清盈咽了下口水,强压心中的紧张,尽量往好处去想:像往常过来, 是不是侧面说明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呢?不要真发生了什么事, 肯定也会尴尬的避避吧?

    嗯,定是样,是她庸人自扰了!

    宋清盈从榻上起身, 稍整理仪容,披了件盘金彩绣云狐皮氅, 裹得严严实实往门外去。

    才到门槛,就见那漫天飞舞的鹅『毛』雪中, 福禄总管举着桐油伞, 替那身着玄『色』鹤氅的男人遮风蔽雪。那男人步子稳健,浓俊的面容在寒霜中显得越发冷冽。

    看着那张灯光下熟悉的脸, 宋清盈脑中忽闪些零碎的片段——男人唇角轻翘,眼角眉梢间仿佛泛着暖暖柔光,温和的允许她亲,

    后, 她好像亲了?

    不不不, 定是梦。宋清盈晃了下脑袋, 袖袍下的手指掐紧, 胡『乱』想些什么呢!

    “臣妾恭迎陛下, 陛下金安万福。”人走近了,她连忙屈膝行礼。

    霍致峥低下目光, 见她裹着『毛』茸茸的氅,只『露』出个小脑袋,心想般打扮可真像只熊。

    “起来吧。”道。

    “是。”宋清盈始终低着, 不敢抬眼去看。

    霍致峥眯了眯黑眸,她是酒醒了,记得昨晚做的那些荒唐事了?

    也好,她总得给个交代。

    “别杵在门口,有话进屋说。”自行往屋里走去。

    宋清盈苦着张脸:……她没话跟说啊。

    殿内炭盆烧的暖融融的,宫人上前伺候皇帝脱下氅衣,又奉上热帕子热茶。

    宋清盈磨磨蹭蹭的挪到榻边,安静如鹌鹑。

    霍致峥随意看了眼窗牖上挂的红『色』剪纸,转脸宋清盈,“你剪的?”

    宋清盈瞥过那个剪得有些磕碜的四季如意团花,惭愧道,“不是快要过年了,要剪些春胜人胜的,臣妾见宝兰她们剪得有趣,也随便剪了个玩玩。丑是丑了些,但勉强凑合,讨个吉利……”说到后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霍致峥道,“不算丑。”

    宋清盈怔了下,带着副“考了60分的孩子突被家长夸有进步”的惊讶表情,疑『惑』看向霍致峥。

    是瞎了吗,还是她出幻觉了,今日的霍致峥好像跟平常有些不太样。

    具哪里不样她也说不上来,但态度好像温和不少。

    “傻站着作甚,坐下。”

    霍致峥施施在榻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握着温热的杯壁,视线落在宋清盈身上。

    在的注视下,宋清盈硬着皮走过去坐下,为了掩饰心尴尬,也端起茶水喝了口,没话找话,“下了雪好像冷了些,陛下来的路不好走吧?臣妾方才瞧着外下雪,还当陛下今日不来的。”

    霍致峥撩起眼皮看她,慢悠悠道,“那你想朕来,还是不想?”

    宋清盈噎住。

    话,怎么有些撩?

    她掐了掐掌心,保持理智,挤出个狗腿的笑容,“嗐,整个皇宫都是陛下的,陛下想去哪便去哪。您能来臣妾的昭阳宫,臣妾自是不胜欢喜。只是外天气恶劣,让陛下冒着风雪赶来,臣妾心惶恐,万陛下感染风寒,那真是臣妾的罪过了。”

    她本『性』也有七八分了解的霍致峥听到番冠冕堂皇的话,不由淡淡的笑了下,视线略过她未点唇脂的嘴,“昭妃张嘴真是能言善辩。”

    宋清盈,“!!!”

    不但她笑了下,还叫她昭妃!?

    还是破天荒回,在只有们俩人的情况下般喊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霍致峥么不劲,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宋清盈下子度紧张起来,脑飞速旋转,回想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她不说话,霍致峥那边也没开口,像是在等她想起来。

    殿内霎时变得无比静谧,只听得雪花飘到窗户上发出的簌簌声,还有呼啸的风声。

    宋清盈想了许久还是没想起来,心绝望,索『性』壮着胆子去探探霍致峥的口风,“陛下,昨天晚上臣妾和公主喝的有点多……您知道的,喝醉的人嘛,脑子不清楚的,若是臣妾做出什么冒犯失礼的事,还请陛下人有量,莫要与臣妾般计较。”

    “看来也不是醉得特别糊涂,还知道自己冒犯失礼了。”

    宋清盈表情僵,果是干了什么蠢事嘛!

    见她副呆滞却并不羞涩的表情,霍致峥恍意识到了什么,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用过晚膳再说。”

    宋清盈不解,“为什么?”

    霍致峥朝她笑,“怕你听了以后,吃不下饭。”

    宋清盈,“!!!”

    救命,又笑了。

    越笑,她越慌。

    毕竟能让个面瘫笑么多次,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晚膳很丰盛,还有宋清盈爱吃的羊肉暖锅、红糖糍粑和四喜丸子。

    那暖锅烧的咕噜咕噜香气四溢,可她心惦记着昨晚的事,压根就没胃口,只拿着筷子夹了两块,就不想再伸了。

    草草的吃了些,待宫人们撤了膳,她就迫不及待去霍致峥,“陛下,昨晚……”

    霍致峥用香茶漱过口,放下杯盏,本来还想逗逗她,但见她急的快要跳脚,也不继续卖子。

    放下擦手的巾帕,吩咐宫人,“你们下去罢。”

    宫人们应下,轻手轻脚的撤了下去。

    华丽宽敞的殿内下就剩下们俩人,宋清盈顿时紧张了,颗心扑通扑通加速跳了起来。

    屏退宫人,是不是为那件事很丢人,不好当着宫人说,要给她留点脸面?

    就在她思忖时,身形颀长的男人忽朝她走来。

    的身躯将烛光遮住,阴影寸寸的将宋清盈笼罩,她的心咻得下往上提,又在霍致峥把抓住她的手腕时,心跳达到了巅峰。

    她发誓,查考成绩时她都没么紧张!

    “陛、陛下……”

    宋清盈看向拽着自己的手,磕磕巴巴,“您是?”

    霍致峥眉宇淡漠,“告诉你昨夜都发生了些什么。”

    见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宋清盈眨了下眼,心想么严肃,应该只是想带她复盘遍?

    于是,她由着霍致峥牵到了床边。

    “坐下。”霍致峥她道,手还牵着她。

    “……”

    宋清盈“哦”了声,挨着床柱坐了下来,见霍致峥也坐下来,有些不自的抿了抿唇。

    “昨夜你喝醉了,朕把你抱到床上休息,便是般坐着的。”的视线牢牢地定在宋清盈脸上,黑眸微动。

    倏,俯下身,只手撑在床边。

    样的姿势,仿佛将宋清盈圈入的怀中般。

    靠的那样近,她感觉整个人都笼罩在的气息里,快要喘不过气来。

    “陛下,后、后呢……”她咽了下口水,下意识往后挪了挪,直到背脊紧紧贴着床柱,退无可退。

    “后。”霍致峥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深邃的目光由与她视,慢慢的沿着她的鼻梁向下游走,后落在了她的唇上。

    “想知道?”

    “……不、不太想了。”宋清盈咽了下口水。

    “晚了。”

    眸『色』深暗,握着她腕子的手猛地收紧。

    下刻,那抹薄唇印上了她的唇。

    宋清盈彻底呆住,心底“轰隆”声像是有什么炸了,脑中不但闪过烟花绽放的画面,还闪过□□爆炸,神舟五号上天……

    脑子『乱』了,心也『乱』了,『乱』得塌糊涂。

    个吻很浅,蜻蜓点水般。

    可宋清盈觉得很漫长,直到离开她的唇,她还久久回不过神来。

    亲了她!

    真的,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她出息了,她被帅哥亲了!占便宜了!

    等等,为什么突亲她?个……难道也是复盘?!

    么说……

    宋清盈猛地睁了眼睛,瞳孔震动,直勾勾的盯着眼前张俊颜,“我、我……你……你……”

    相比于她的惊慌失措,霍致峥始终淡定,读懂她眼中不可置信的疑后,平静的肯定了她的猜想,“嗯,昨晚你亲了朕。”

    宋清盈:……草。

    霍致峥:“而且亲了好几下。”

    宋清盈:草上加草。

    霍致峥继续加码,“你还说喜欢朕,夜里常梦到朕。”

    宋清盈:求求了,别说了,给孩子留条底裤吧。

    她耳尖发烫,尬到放弃表情管理,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呆滞模样。

    喝酒害人啊!

    宋清盈生无可恋的垂下,虚弱出声,“陛下,您听我解释……”

    “嗯,你说。”

    宋清盈:“醉酒的人说话是不能信的,昨天晚上臣妾实在喝的太多了,胡言『乱』语……”

    霍致峥语调沉下,“你的意思是,亲了朕,就么算了?”

    宋清盈悻悻挤出个笑,“也不是说算了……”

    霍致峥不语,像是等待猎物上钩的狮子,依旧以般暧昧又强势的姿势圈着她,等她继续说。

    宋清盈哪里给得出回答,她觉得自己好像个玩弄无辜少男、始『乱』终弃的渣女!

    纠结片刻,从初的崩溃渐渐破罐子破摔,她混不吝道,“那你说怎么办?不了你亲回去?反正……唔!”

    剩下半截话没说出来,就被那温热的唇堵了回去。

    宋清盈再次懵『逼』,男人未免太实诚,真亲回去了?

    次的吻不再是开始的浅尝辄止。

    的手捧着她的后脑勺,牢牢固定着,仿佛前那个浅吻只是个开胃小菜,在才上了饕餮盛宴。

    宋清盈被亲得晕晕乎乎,还不合时宜的想为什么的吻技样好,点都不像是第次接吻。

    “专心点。”哑声道,放在她脑后的手往下滑了些,落在她细嫩的后颈,轻轻的捏了捏。

    宋清盈的脸是爆红,手握成拳抵在胸前,想趁机说句话,男人眼眸闪,压根不给她机会,又亲了上来。

    唇舌相依,是种很奇妙的验。

    从前看外国电影,男女主抱在起亲吻的镜总是悠长又热忱,她就觉得很疑『惑』,接吻有么享受么?抱着亲么久,们不会喘不过气,不会尴尬么?

    可在亲自历了,她才意识到与自己喜欢的象亲密,是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尤其当接吻象还是个秀『色』可餐的帅哥,简直是超级加倍的快乐。

    第次接吻,宋清盈的动作有些笨拙,就带着她走,时而耐心,时而又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直到快喘不过气了,张小白脸都憋得通红,连忙推了下。

    霍致峥上她雾蒙蒙的水眸,心口阵热意涌动,想进步,又怕吓着她,只能极力克制着,暂时结束了个深吻。

    宋清盈靠着床柱口口喘气,伸过手,懒洋洋的替她擦了下嘴角。

    霎时间,宋清盈的耳边又开始砰砰砰的炸烟花。

    顶不住,顶不住,她真快要疯了。

    “你的脸很红。”霍致峥不错眼的盯着她。

    宋清盈咳了声,“是有点、有点热。”

    霍致峥道,“是么。”

    抬起手,放在她的额上,“嗯,的确很烫。”

    宋清盈僵直的坐着,愣愣的看着,“陛下,你……”

    “嗯?”

    “就是……”宋清盈咬咬牙,只手按着心口,努力保持着冷静,“你亲回去了,就……别再样了。”

    霍致峥的脸『色』微变,缓缓收回手,眉宇间添了几分严肃,“别怎样?宋清盈,把话说清楚。”

    冷脸,宋清盈小心肝颤了颤。

    她又怂了起来,低小声道,“别再撩我了啊,我遭不住,前不是说了只当个幌子嘛……”

    霍致峥想起她前的醉话,语气沉下,“昨晚是你亲的朕。”

    宋清盈泄了气的皮球般,声音小了,“不是以为在做梦么,谁知道你那么配合。要在实,你不得把推开我,说是另外的价格吗。”

    霍致峥真是气笑了,咬紧牙根,“照你意思,还赖朕了?”

    宋清盈缩了下脖子,“不不不,不赖您,赖我个烂醉鬼……”

    她话音刚落,男人把扣住她的手腕,的身躯极具压迫感得朝她压去,紧紧地盯着她那双黑眸,“宋清盈,你得我负责。”

    宋清盈,“……?”

    老板,我们俩剧本是不是拿反了。

    阵沉默后,她嗓音发紧道,“陛下,我们俩不合适,压根不是路人。”

    霍致峥道,“你走哪条路?”

    宋清盈,“……”

    “殊途也能同归。”霍致峥无比认真,字顿,“宋清盈,明明你是喜欢的,为什么要逃避?”

    被说中了心事,宋清盈心紧。

    是,她是喜欢,可是她真的不敢。

    不敢冒险,去喜欢个可能会令她伤心的人。

    “给我个理由。”霍致峥。

    宋清盈早知道很轴,不出个为所以不会善罢甘休,捏着衣角的手不禁攥紧。

    纠结阵,她深吸口气,迎上的黑眸,咬牙道:“我想要的,是的感情,没有第三个人。而你是皇帝,不但会有第三个人,只要你乐意,三千个人都不是题。那么多人在你心里,我嫌挤得慌。”

    霍致峥怔,原来只是为个,还纳闷是什么原。

    “如果朕告诉你,不会有别人呢?”

    宋清盈怔,“真的吗?我不信。”

    霍致峥,“……”

    宋清盈也意识嘴快太破坏氛围了,正想着该怎么补救下,就听门外忽传来阵急促的唤声,“陛下,奴才有要事禀告。”

    屋内俩人皆是顿。

    眼见着外还在催,宋清盈轻咳了声,“陛下,看来真是有要事,要不让福禄总管进来?”

    霍致峥嘴角绷得直直的,扭外扬声道,“进来。”

    须臾,起身,自行绕到屏风后。

    见离开床榻,宋清盈拍了下胸口,长舒口气。

    缓了缓,她朝屏风那边看去。

    轻罗屏风后倒影出道的影子,等福禄总管走来,又多了道矮些的影子。

    “打扰陛下安置,还请陛下恕罪。是陇西刚送到的八百里急报,还请陛下过目。”

    那道的影子伸手接过,展开那信件看了起来。

    空气中的温度好像骤降了好几度,烛火在寂静中发出声荜拨脆响。

    听着稍久的沉默,宋清盈也蹙起眉来——

    般种急报出,都不是什么好事。难道陇西出事了?

    “立刻传朕口谕,急召白丞相与西山营统领陆英进宫,勤政殿议事。”

    “是!”

    福禄总管连忙退下。

    烛影晃了两晃,霍致峥折返回里间。

    宋清盈连忙坐直身子,见面『色』凝,迟疑片刻,还是表示了下怀,“陛下,出什么事了?”

    霍致峥走到她面前站定,垂下眼,倒也不避讳她,“陇西王反了。”

    宋清盈呆住。

    陇西王,原书有么个人物吗?还是之前就被霍致峥给收拾掉了,所以原书里并未提及。

    “那个陇西王很难付吗?”她屏住呼吸,小心道。

    霍致峥见她陇西王毫不了解的模样,也不诧异,稍作斟酌便评价道,“是个狠角『色』。”

    陇西王赵雄,初为宋国末帝的贴身护卫,后在夺嫡争斗中替末帝挡过刀,得到末帝的器。待末帝登上皇位,将赵雄派去陇西当刺史,没想到赵雄势力越发庞,竟占据陇西,成了方霸主。时末帝想再除掉,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以安抚为主,还将的公主嫁了过去。

    可怜那公主正值妙龄,却要嫁给个足以为父亲的男人。

    之后,起义军声势浩,直『逼』京师。末帝曾向赵雄求救,赵雄嘴上答应,却迟迟没有出兵。

    直到宋国灭亡,同时间,也传来公主暴毙的消息——是赵雄新朝投降的诚意。

    霍致峥直很清楚赵雄是个野心勃勃的危险分子,直主张安内再攘外。原定是打算过完个年,让将士们好生休养番,等明年开春再去拔掉赵雄颗钉子。

    没想到赵雄竟个时候反了。

    派去陇西的探子前几日才送来消息,说是陇西切正常。

    所以到底是赵雄早就有所怀疑,隐藏的太好,连探子都未曾发端倪,还是中间出了什么纰漏?

    思绪稍定,霍致峥垂下眼眸,看向宋清盈,“朕待会儿得去勤政殿议事,今夜便不在留宿。”

    宋清盈点,“明白明白。”

    她刚才还在想们俩都亲亲了,要是晚上同床共枕,会不会干柴烈火个把持不住就那个那个啥了?虽平时嘴上说着想睡帅哥,但口嗨与实际『操』作是两码事,起码目前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见她答应的般干脆,霍致峥纤浓的长睫微垂,欲言又止。

    良久,才唤了声她的字,“宋清盈。”

    宋清盈扬起脸看。

    神情肃穆,“朕不擅说情话,在若你许诺说将来几十年会如何,也不过句漂亮的空话。你只要记住,在你我的感情里,你我是平等的,你始终是自由的,朕永不会拿皇帝的身份束缚你。你若愿意,便给朕个证明心意的机会。”

    稍作停顿,道,“夜里寒凉,让宫人给你多灌两个汤婆子。”

    也不等她回答,霍致峥提起脚步,离开寝殿。

    宋清盈被那话震得都忘记起身恭送,直到那沉稳脚步声越行越远,后消失不见,她才堪堪回过神来。

    平等,自由。

    要不是霍致峥平时的行为举止十足的古人范儿,她都怀疑是穿来的。

    若真能像说的那样,不去束缚她,那和谈恋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不了要收后宫,她就跟分手呗。该断则断,拖泥带水什么的不存在。

    晚,宋清盈抱着暖烘烘的汤婆子,在床上辗转反侧思考了许久才睡。

    翌日醒来,听宝兰说昨晚霍致峥与丞相们议政到半夜,只睡了个时辰,便起身梳洗,往金龙殿上朝了。

    宋清盈听得唏嘘: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熬个通宵还要上早班。

    缓了缓,宝兰又道,“主子,奴婢还听说太子押送路上被劫了,好像跟那陇西王有。”

    宋清盈端着玉蝉羹的手猛地抖,汤水险些没洒出来。

    好家伙,又给宋步安跑了?

    真不愧是原书男二,生命力简直跟南方的蟑螂有得拼。

    不过原书剧情也跑偏得太离谱了吧,她在压根猜不到接下来的剧情了。

    作为个穿书者,她是穿了个寂寞?

    就在宋清盈感叹穿书者不要面子的嘛,霍蓉儿来了,还带了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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