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将军的心尖咸鱼

宋清盈穿书了。睁眼见到个小宫女,哭哭啼啼:“公主你总算醒了!”宋清盈内心一喜:穿成个公主?不错不错。小宫女继续哭:“叛军已经攻进后宫了,公主咱们该怎么办呀?”宋清盈懵了:???靠,亡国公主!-新帝居高临下睥睨着瑟瑟发抖的宋清盈:“昔日我落魄时,你曾...

第75章 朕很喜欢(二合一)……
    用罢晚膳, 宋清盈小嘴一抹,一副迫不及待献宝的模样看向霍致峥,“陛下, 走吧, 臣妾你看礼物。”

    “走……去哪?”

    “你寝殿,或者里屋也行。”

    宋清盈扫了一圈身旁伺候的宫人们,白皙的小脸上『露』出几分羞赧之『色』, 压低声音道,“最好让他们先退下, 不然臣妾有些不好意思。”

    霍致峥,“……?”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还有这拘谨紧张神态, 霍致峥心头疑『惑』更甚,到底是什么礼物, 让她这样的厚脸皮都变得不好意思?

    沉默一瞬,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眸『色』深了深, 放桌案上的手指渐渐收紧。

    “去寝殿罢。”他站起身来, 漫不经心的扫过宋清盈的脸。

    “好嘞。”宋清盈连忙起身, 跟上前去。

    『色』已然全暗, 黑丝绒般的幕间闪着几颗细碎的星子。

    晚风习习, 宋清盈低着脑袋, 老老实实跟霍致峥身后,两只手一直紧捏着衣摆, 默默自己鼓劲——

    别紧张放轻松,没事的,准备了这么久一定可以的, 加油宋小盈!

    倏然,前头的霍致峥停住步子。

    宋清盈脑内复习重点呢,当意识到眼前人停下,脚步已经刹不住,一张脸直接撞到男人坚硬的背上。

    草草草,鼻子好痛!

    鼻骨好像要撞歪了!

    宋清盈一只手捂着鼻子,痛得眼角都湿润了。

    霍致峥一侧眸,收到一道哀怨的目光。

    薄唇微动,他回了个“你自己不看路可别想赖朕”的眼神,缓声道,“到了。”

    宋清盈视线一转,果然已经到了寝殿门口。

    “还很痛?”男人低沉的语透着几分关怀。

    “一般般痛。”

    霍致峥“嗯”了一声,旋即又一本经的说着,“下次走路记得看前头。”

    像是被老师教训的小孩般,宋清盈耷拉着脑袋,恹恹的“哦”了一声。

    霍致峥稍稍让了下身子,示意她先进去,又对门外的宫人道,“都门口守着,没朕的吩咐,任何人不准打扰。”

    福禄总管一听,立刻懂了,笑眯眯的欠着腰,“奴才们省得。”

    待帝妃俩人往屋里去了,福禄总管挥了挥拂尘,很是贴心的让小太监将门带上。

    小六子猴精似的笑道,“干爹,昭妃娘娘还是很会来事的嘛。”

    福禄总管笑了笑,“咱家就说嘛,这宫里的女人没一个是真蠢的,今日昭妃主动过来,算她聪明趣。”

    寝殿内,福禄总管嘴里“聪明趣”的昭妃宋清盈伸手解着衣袍。

    被宋清盈请到长榻坐下的霍致峥见状,背脊一僵,黑眸沉沉的盯着她的动,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你这是甚?”

    宋清盈认真的与繁复的系带斗争,头也不抬的答,“臣妾脱衣服啊。”

    霍致峥,“你不是说要送朕礼物?”

    宋清盈,“陛下别急,等臣妾把衣服脱了,就能你看礼物了。”

    霍致峥,“……?”

    什么礼物要脱了衣服才能看。

    难道她是想以身相许?把她自己当成礼物送他。

    思及此处,霍致峥心口蓦得快了一拍,下颌线条稍稍绷紧,捏着杯盏的手忽然有些无处安放。

    若她真是这样想的,她个女儿家都这般主动了,他也不好拒绝她,免得伤了她的心。

    何况她现是他的妃子,已经有了夫妻之名,若真有了夫妻之实,他定会对她负责到底,养她到老。

    就算无许她皇后的位份,皇贵妃的位份力排众议应当能争取到,若她能有身孕,升位份自然更顺理成章。不过她既不想有孕,他自不会强求,顶多是与大臣们耗个几,待机成熟一样能她提位份,赐尊荣。

    心里为她安排好未来后,霍致峥放下手中杯盏,缓缓抬眼,“此处多有不,去床……”

    那句“去床上”还没说出口,他神『色』愣怔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两道浓眉一点一点的皱了起来。

    “陛下,你刚才说什么?”宋清盈将脱下的袄裙放一旁的椅子上,心头感慨紫宸宫的环境就是好,这龙烧的暖烘烘的,脱了袄子也不冷。

    霍致峥没答,只目光复杂的盯着身前的女人。

    褪去素雅清婉的妃『色』兔『毛』袄子和烟蓝『色』的襦裙,她里头穿的是一件长及脚踝的石青『色』大褂,领口到腰间有六个纽襻,下着一条黑『色』的绒裤,看这装束,有些像男装。

    上下打量了一番,霍致峥眯起黑眸,“你这是什么装扮?”

    “这个啊,这个是表演穿的。”

    宋清盈张开手臂,转了一圈,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无角展示,又朝他『露』出个灿烂的营业笑容,“当当,臣妾陛下的礼物,是一场文艺汇演。”

    “文艺汇演?”霍致峥的额心突突跳了两下,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臣妾一共准备了五个节目,第一个快板表演,第二个相声,第三个是戏曲选段,第四个是魔术,第五个是评书……”

    宋清盈站得笔直,宛若春晚主持人上身,手中举着个不道哪里拿出来的扇子,笑容满脸,“初次登台,若有表演不到位的,还请陛下多多包涵。”

    霍致峥,“……”

    他现不大想说话,也不道该说什么。

    是他太蠢,才竟会对这个女人抱有期待,觉得精诚至金石为开,她总算开了窍。

    算了,这女人她没有心的。

    宋清盈全然不榻边面无表情的男人内心经历了怎样的大起大落,她掏出连夜赶制的快板,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嘿,竹板这么一打呀,哎别的咱不夸,我夸一夸,这个大燕明君——霍家二郎啊。这个霍家二郎啊,他究竟好哪?他是英明神武、风流倜傥,文韬武略,百姓都爱他……”

    看着宋清盈那眉飞『色』舞的小脸,那叭叭的小红嘴,霍致峥沉默了。

    接下来,宋清盈按照她的节目表,霍致峥送上了一场长达半个辰的演出。

    眼见全部演下来,男人面上并没『露』出多少笑意,宋清盈面上有几分挫败,虚心的问,“陛下,是臣妾演的不好么?您怎么都不笑?要不臣妾再您唱一首《难忘今宵》?”

    霍致峥,“你还会唱曲儿?”

    宋清盈,“算是会一点点吧?跑调也不会跑的特别离谱,勉强能听听。”

    已经看过她其他表演的霍致峥沉默片刻,破罐子破摔般,略一颔首,“好,你唱。”

    “啊,陛下您真的要听?呃还是算了吧,唱歌什么的也不好笑。”

    宋清盈摇了摇头,走到榻边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水咕噜咕噜的灌了两杯,又一脸为难的看着霍致峥,“逗您笑可太难了。”

    这高冷面瘫也太难搞了。

    她已经把她小跟『奶』『奶』身边学会的才艺都拿出来了,真的江郎才尽,一滴都没有了。

    霞影灯柔和的暖光倾洒着,见到她娇媚眉眼间的失落,霍致峥眼波微动,沉声道,“你想让朕笑?”

    “嗯呐,送礼嘛,不就是让收到礼物的人高兴。臣妾仔细想了好久,都想不出该送你什么,毕竟您是皇帝嘛,啥都不缺。你想要的幽云十六洲,臣妾也没那本事……想来想去,就想你表演几个节目……”

    没想到小丑竟是她自己!

    “谁告诉你朕什么都不缺的。”

    “啊?您缺啥?”缺心眼嘛。

    当然,后半句她是万万不敢说的,只瞪圆了一双求的黝黑眼眸望向对面之人。

    霍致峥深邃的轮廓光影下越发英俊,他缓缓撩起眼皮,定定的凝视着宋清盈,语无比认真,“朕缺一个相相守、白头到老的心上人。”

    宋清盈,“……”

    卧槽,卧槽!

    他这眼神好特么的撩人。

    这谁顶得住?

    心脏瞬间砰砰砰狂跳起来,肾上腺素飙到她浑身『毛』孔都张开了般,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他这是对她告白吗,好像是吧?可看他这样子,又不像是告白,而且都没指名道姓,像是单纯回答她上个问题?救命,她现好想连线非诚勿扰节目组,让那几个情感专家她分析一波。

    “你很热?”

    见她脸颊通红的模样,霍致峥提起茶壶,往她杯中添了些水。

    宋清盈咽了下口水,磕磕巴巴,“谢、谢……陛下。”

    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心跳依旧很快,她又自己倒了一杯。

    两杯水下肚,那份悸动的情绪好歹平息了一些,她趁着自己尚有理智,连忙起身,“陛下,现间不早了,臣妾的表演也没了,那臣妾就不打扰您歇息,先告退了。”

    霍致峥见她低埋着脑袋,慌张想要逃离的模样,抿了抿薄唇,出声道,“外面凉,将袄子穿上。”

    宋清盈应了一声,赶紧拿着衣裙穿了起来。

    待裹得严严实实,她朝霍致峥福了福身子,“陛下,那臣妾先走了。”

    “等等。”

    宋清盈心下一紧,忐忑的看向大步朝她走来的高大男人。

    霍致峥她面前站定,朝她伸出手来。

    宋清盈,“……!”

    男人修长的手指落她的脖颈后,他漆黑的眼眸看不出半点情绪,只淡淡道,“衣领『乱』了。”

    宋清盈,“……”

    差点忘了他是个强迫症。

    霍致峥全神贯注替她整理着衣领,片刻后,轻声说了句“好了”。

    宋清盈想说谢谢,一只宽厚的手掌落了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他低垂着眼,一向冷肃的面容此刻柔和不少,那薄薄的嘴角牵起一抹弧度,“你的礼物,朕很喜欢。”

    他笑了。

    虽然嘴角的笑扯得很牵强,丝毫不妨碍他的俊美。

    男人,你不道,你这是惹火!

    宋清盈才安定下来的小鹿又开始发癫,她的嗓音有些颤,“陛下……喜欢就好。”

    霍致峥见她『迷』糊到呆滞的模样,又笑了一下,“嗯,朕很喜欢。”

    ***

    宋清盈不大清楚她是怎么紫宸宫回来的,总之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危险的痴汉发言,诸如——

    卧槽他笑得好好看。

    这尼玛英早逝原者是不是后妈。

    呜呜呜差点没把持不住,想扑进他怀里他的八块腹肌上打滚,又怕过于『色』批被他一巴掌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可这样的帅哥就身边,不睡一回她这辈子会不瞑目的吧?

    好想当个不负责任的渣女啊,就那种没有责任包袱,睡完就跑的那种……

    等宋清盈回到昭阳宫,宝兰他们见到她回来,皆满脸诧异。

    “主子您怎么回来了?”

    “黑了得睡觉了,干嘛不回来。”宋清盈答的理直壮。

    “陛下没留您?”宝兰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如隔九洲嘛,陛下和自家主子三没见,可不得你侬我侬的好好温存一夜?

    这么早回来,难道是主子准备的那些奇怪才艺,惹陛下不悦了?

    “陛下也要歇息了,外面的三日肯定没宫里住的舒服,我就不打扰他了。”宋清盈生怕宝兰再问,摆了摆手,“我也要睡了。兰啊,这几想段子废了我不少脑筋,明日你让厨房做一碗芝麻核桃『露』来,我得补补脑子,生生发。”

    宝兰愣了愣,旋即颔首,“是,奴婢记得了。”

    或许是今日表演太卖力,又或者是情绪起起伏伏太费心神,洗漱完毕,脑袋一沾上枕头,宋清盈就昏沉沉睡了过去。

    安稳睡了没多久,她就做了个梦。

    梦里,她变得很小很小,只有霍致峥的巴掌大。霍致峥两根手指头就揪住了她,语调慵懒的说,“你想朕身上打滚,该再说。”

    说着,他一只手掀开他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腹肌与线条,将她翻上去了,“玩吧。”

    然后她就跟个智商只有三岁的幼儿园小朋友似的,“哇哦”一声欢呼起来,迈着短腿就跑到他腹肌上打滚。滚着滚着,她一个没刹住,直接滚进了他松松垮垮的裤子里——

    宋清盈惊呆了!

    醒来后,她还迟迟反应不过来。

    瞧瞧,这是一个纯洁真的美少女该做的梦么?无耻!低俗!

    有本事做这种梦,有本事让她看看掉裤子之后发生了什么,她看见了什么啊!周公是不是看不起她,她缺这么点间吗?

    怀着一种自我鄙夷及深感遗憾的心情,宋清盈起了床,套上袄子干了两大碗牛『乳』粥。

    用过早饭,宋清盈盘腿坐长榻上撸猫,宝兰照例与她汇报昭阳宫的宫务情况。

    待汇报完工,宝兰将瑞香她们先叫了下去,另与宋清盈说了两件事。

    一件是长春侯府的宋怜雪送来拜帖,想来昭阳宫她请安。

    宋清盈随手翻了下那华美的烫金拜帖,“前我们关系也没好到哪去,现更不是一路人,有什么旧情可叙呢?拒了吧。”

    宝兰点点头,“就是!四公、那宋妾侍一贯爱装清高,之前就一直嫉妒主子您,每回说话都阴阳怪的。先前主子掖庭受罪,怎么没见她来叙旧呢?哪怕送一句问候来,也说明她是顾念几分姐妹情谊的……现主子您成了宠妃,她倒巴巴得您请安来了,哪有这种好事。”

    宋清盈淡淡笑了下,“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人嘛,大都这样。”

    她将拜帖放一旁,又听宝兰说起另一件事,“主子,听说太子他……益州被抓了。”

    宋清盈闻言,挑了下眉,觉得这事既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意外的是宋步安好歹是个男二,竟然这么早就被抓住了,领盒饭未免也太早了些。

    情理之中的是,霍致峥这么厉害,抓宋步安那个恋爱脑,还不是小菜一碟。

    “大家同为亡国人,没道理他的兄弟们光光,他的妹妹们受苦受难,他一个人外面逍遥自谈恋爱。”宋清盈淡淡道,反原主的角度上,她是真瞧不上宋步安这货。

    这日午后,宋清盈听顺康打探来的消息,说是霍致峥被秦太后请去共用午膳。

    宋咸鱼瘫榻上,掐指一算,估计霍致峥这一顿饭肯定要被秦太后念叨生孩子的事。

    果不其然,当晚上霍致峥来到昭阳宫,就与她说了去皇恩寺拜菩萨的事。

    这要搁适宜的春秋季节,宋清盈没准还想出门溜达溜达,就当去逛景点。可这严寒的冬日,宋清盈浑身的骨头都懒了,实不大想出门。

    见她面『露』难『色』,霍致峥思索一瞬,道,“听闻春风楼的羊肉暖锅,乃是京城一绝,冬日吃最是合适不过。”

    宋清盈,“……”

    霍致峥将她眼中的挣扎之『色』尽收眼底,心头觉得好笑,面上却不显,“你真不去?”

    宋清盈搅了搅手指,有点动摇。

    “那你不去,朕独自去,你留宫里罢。”

    “!!!”

    宋清盈连忙拉住男人的袖子,“去去去,臣妾去,拜菩萨得心诚,臣妾自然是要去的。”

    要是霍致峥去了她没去,她肯定得被秦太后叫去慈宁宫教育了。

    见她瞬间怂了,霍致峥眸子微挑,“这才乖。”

    宋清盈:……是她幻听了么,莫名听出一丝宠溺的味道?

    她抬眼看向身前的男人,他毫无表情的俊脸上依旧莫得表情。

    宋清盈:dbq,是她想多了。

    ***

    到了休沐日,霍致峥不用上朝,带着宋清盈出了宫。

    跟上回出宫一样,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一身平平无奇的行头,唯一不同的是没了福宝和霍蓉儿两人叽叽喳喳。

    宋清盈忧心忡忡,欲言又止一番,还是忍不住问,“陛下,这回……暗卫够多的吧?”

    上回那种事她真的不想再来第二回了!

    霍致峥坐得笔直,语调平淡又沉稳,“安排了个女暗卫,刚训练没多久,功夫不算顶好,护着你应当没问题。重点是,你去哪里,她都能盯着你。”

    宋清盈,“上茅房也盯着?”

    “……”

    霍致峥半阖着眼睛,“嗯。”

    宋清盈想想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跟安危比起来,这点不好意思也算不得什么。

    摇摇晃晃间,马车出了宫墙,到了热闹的主街,小贩们的吆喝声,行人的说笑声,不绝于耳。

    宋清盈掀起一角窗帘往街边看,忽而转头道,“陛下,那家崔记的肉酥饼很好吃的,咱们买点路上吃吧?省得路上饿。”

    皇恩寺离京城有一个辰的车程,不算太久,架不住宋清盈闻到这肉饼的香味嘴馋。

    霍致峥转了转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扬声道,“福禄,靠边停。”

    外头和赶车小太监一道坐着的福禄总管立刻应了下来。

    宋清盈隔着帘子,朝外补充,“福禄总管,劳烦你去那家崔记烧饼买……唔,十个肉酥饼来!”

    她说着,随身的小包袱里『摸』出一粒碎银递了出去。

    福禄总管诚惶诚恐,哪敢去接,“夫人,这可使不得,几个酥饼不值几个钱,就当奴才孝敬您的。”

    同为打工人,宋清盈哪好意思让福禄总管掏腰包,“拿着吧,今日我请客。”

    霍致峥侧眸看了她一眼,“士别三日,你出手阔绰不少。”

    再不是前那个因为扣了十六两银子而郁郁寡欢的小宫女了。

    宋清盈全当没听见他话里的取笑,将钱了福禄总管,又对霍致峥挤出个狗腿的笑,“有陛下,哪里轮得到臣妾当财主。晚些春风楼的羊肉暖锅,还仰仗陛下请客呢。”

    霍致峥哼笑了一声。

    宋清盈闲着没事,就掀帘子往外瞧,好马车停路边,有几个挎着篮子买菜的『妇』人热火朝的聊着。

    “你们听说了吗,安宁侯府这两出了件贼稀奇的事!”

    “嗬,这谁能不道?你说的是他家女儿抱错的事吧!这满京城都传开了!”

    “啧啧,这事可真是荒唐,一个下贱奴婢的女儿当成亲女儿养了十五,自家亲生女儿被人抱到陇西那种偏僻吃苦,我要是侯夫人啊,我非得怄!”

    “唉谁说不是呢,听说这会子安宁侯府『乱』着呢,那假千金哭哭啼啼的不肯走,那家老太君也舍不得这自小养大的孙女,想将她留下来。那真千金也不怎么回事,好像跟侯爷侯夫人闹得挺僵,先前还不乐意回侯府。”

    “不会吧,有谁放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过啊?估计那真千金是还不适应吧......”

    我靠,原书女主上线了?!

    将八卦尽收入耳中的宋清盈震惊了,按理说女主两后才会来京城,怎么这个候就回侯府了?

    这不合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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