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心口,于小鱼一脸不耐烦。 “说吧,到底为什么?” 纳晟源扁了扁嘴,依旧满脸的委屈。 “因为你和我七弟妹太像了,本王好奇。” “上次你说的那个平夏第一女仵作?” 于小鱼心里瞬时咯噔一下。 穿越众之间难免会有相似之处,但如果是因为这个引起了纳晟源的注意,对自己来说未必是好事。 特别是于小鱼在心里早就把那个从未谋面的宋小果放在了危险人物的位置。 她微微抿唇,声音忽然和缓了不少。 “五王爷,这人世间相似的人可太多了,谁也说不准就和谁像了。你该不是对你弟妹有那种意思吧?” 说着,于小鱼还往前凑了凑,想要捕捉纳晟源的表情。 纳晟源却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开什么玩笑?全天下的女子都死光了,本王也不会喜欢那样的。你别这样看着本王,你这样的本王也不喜欢。” 于小鱼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只要对自己没意思就好! “那你对我有什么好奇的?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我总不能比别人多长了点什么。” 纳晟源没好气地白了于小鱼一眼。 “本王就是好奇你平时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本王弟妹也常常说一些令人听不懂的话。你俩明明长得不像,但神态之中却又透着出奇的相似之处,真是奇怪。” “呵,少见多怪。” 于小鱼轻嗤一声,抵死不认账。 开什么玩笑? 虽然不知道他那个什么七弟妹是怎么糊弄过众人眼睛的,但自己要是露出马脚,势必会被当成怪物的。 于小鱼想到这里,又暗自算了算时间,最后做出了让步。 “这样吧,我就保护你一月。一月之后你如果不把张弛下落告诉我,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哦,你要怎么个翻法?” 见于小鱼应了自己,纳晟源又恢复了那副没脸没皮的纨绔样。 他摇着羽扇往前凑了凑,满脸笑意地问道。 却被于小鱼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离我远点!保护归保护,咱们得约法三章:第一,你别有事没事就往我面前凑,你对我没意思,我对你也没兴趣;第二,我只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但不负责给你当打手,要是你自己招惹了是非,我是不会出手的;第三,别再拿我和你那个弟妹做比较,我于小鱼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 “就这?” “就这!有问题吗?” “没问题。” 纳晟源眨巴眨巴眼睛,一口应承了下来。 可下一刻,他却像患了失忆症一样又凑到了于小鱼面前。 “听说这边城的望月湖很不错,要不明日一起游湖?” “游湖?” 于小鱼一脸嫌弃地看着纳晟源。 这是吃饱了撑得慌,非得弄条小船去水面上荡啊荡的? 还说对自己没意思? 没意思你丫约自己荡漾个什么劲? 于小鱼转身就往外走,冷冰冰的抛下一句。 “没空。” “唉,本王是想说……” 可惜纳晟源话还没说完,于小鱼就已经走了个没影儿。 纳晟源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本王是想说,明日张弛相好的会去望月湖,你不去看看吗?” “王爷!” 就在纳晟源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愣神之际,木知忽然一阵风地冲了进来。 纳晟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不是啊,王爷,你没听到外面鸣冤鼓的声音吗?” 经过木知提醒,纳晟源这才听到外面那震耳欲聋的咚咚鼓声,这下他更没好气了。 “鸣冤鼓响,你找本王作甚?这不是陈老头的事么?” “可县令大人留书请辞了。” 木知连忙捧出一封书信。 纳晟源脸色微变,急忙拿过信展开看了起来。 越看,他脸色就越黑…… 最后纳晟源干脆把信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木知,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回万悦城。” “可是王爷,鸣冤鼓在响。” 木知瞠目结舌地看着纳晟源。 纳晟源顿住脚步,扭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木知。 “你懂什么,就凭陈老头那胆子,他哪里敢金蝉脱壳?这事肯定是有人授意。本王得回去好好问问他们,到底谁这么看本王不顺眼,硬把边城这个烂摊子往本王手里塞。” “是……是……” 木知吞吞吐吐了半天,都没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 纳晟源却瞬间明白了。 敢情陈老头跑路的事全天下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 “到底是谁?” 看着纳晟源风雨欲来的神情,木知不由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不可闻。 “是圣旨。” “什么?” 纳晟源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由提高声音又问了一句。 木知急忙往门口退了几步。 “王爷,是王城来的密旨,陈大人这才连夜带着家眷离开的。” “既是密旨,为何你知道?” 纳晟源眸光微闪,立即追问道。 木知躬身解释。 “昨夜密旨到的时候,陈大人为了不让众人误会,还曾特意将密旨拿出来宣扬过,所以县衙里的人都知道。刚才鸣冤鼓响,于姑娘就赶了过去,想必现在她应该也见到了那道密旨。” 什么情况? 为何于小鱼也见到了密旨? 纳晟源脑袋顶上瞬时冒出了一排问号。 但他没再多问。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里作怪,听到于小鱼已经去了公堂,纳晟源半句废话没有,快步就往公堂赶去。 陈老头奉旨跑路,自己也没辙! 憋着气,纳晟源进了公堂,可一抬头他不由一阵目瞪口呆。 只见海水朝日图的正上方,一道明黄圣旨就悬挂在那里,仿佛是在昭告着什么。 这…… 纳晟源一口气堵在了心口。 “王爷,你终于来了。” 见纳晟源神情恍惚的盯着那道圣旨,于小鱼上前几步走到他身旁,顺手将一纸诉状递了过来。 “这是一桩杀妻弃子案,衙役们已经去外面带人了。王爷,王爷……” 见纳晟源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海水朝日图,于小鱼不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随即满脸狡黠的笑道。 “从现在开始,这边城县衙就是王爷你的了。是不是因为马上就能替你们平夏百姓沉冤昭雪、主持正义,所以你太高兴了?” “本王看起来像是很高兴的样子吗?” 纳晟源一脸愤恨的瞪了于小鱼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