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 宋泽然仿佛真遇见那天的到来,急得声音都开始发颤。 说实话他也不是特别排斥做下面那个,只是他当上位者当上瘾了,尤其是一想到要是再没机会体验那种进入的神仙快感,心底溢出的委屈简直要盛满护城河。 夏意抱臂看他:“那你想听什么?我不在乎情欲,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 “……”好吧,这话确实是他预想的标准答案,只是怎么经夏意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就像个又萎又自私的渣男呢? 甚至经过刚刚这么一番讨论,他现在都有点怀疑大夫的检查到底准不准确。万一自己真伤到了,大夫没查出来怎么办? 宋泽然拉起夏意的手就往chuáng边走,脚步飞快生怕再晚点自己就要人道毁灭:“多说无益,咱们试一试就知道有没有出问题。” “???” 夏意感到迷惑:“你不去找宋伯父了?” “我来时他不在家。” 宋泽然转过身,把夏意按在chuáng边坐着就开始脱他衣服。 “反正江寒煦跑不掉,我等办完事回去再跟我爹说。” 夏意挑眉问道:“办事?你办什么事?” “你说我办什么事!” 宋泽然此刻已经把两人都脱得jīng光,欺身而上,顶着他道:“我都要怕死了你还不让我试一次!” “……” 感受到身下跃跃欲试的戳弄,夏意垂眸看了一眼,一时凝噎。 小兄弟,我瞅你挺jīng神啊,像是有事儿的样子吗? 补充一个细节,之前刺客追杀他们用的暗器上没有剧毒就是为了活捉夏意回去给他灌毒/品,这个没在正文里细写,不过两个崽崽在互通信息时都已经推断出来了。 其实本文又名《世子与娇花》。 第20章 泽然深意 夏意怀疑“试试行不行”只是宋泽然的一个借口,他就是单纯的想做。 指尖在白色的绷带上轻轻划过,夏意问道:“你还能做?腰不疼吗?” 宋泽然被问住了。好吧,他是疼的。腰伤不比肩伤,要不然他刚刚也不会只是转个身就扯到伤口。 但他仍是不甘心,小声抗议着:“衣服都脱了……要不,你坐上来自己动?” “……我看你还是歇着吧。” 夏意轻轻推开他,坐起身道:“万一等会你做到兴头上,伤口一疼,软掉了,那本来没问题的也变成有问题了。” “!!!”宋泽然还真没设想过这种情形,听他这么说起,一时踌躇不决。 按理说他该听从建议,穿上衣服作清心寡欲状,奈何身下反应已起,嚣张得着实不容忽视。 正当他不知该怎么才好时,夏意悄悄吻了上来,一边抚慰他挺立着的前端一边低声笑道:“委屈你了,就简单放松下吧。” “唔,阿意……” 被碰到的瞬间身体一阵轻颤,宋泽然伸出手去,揽过那截细腰,细密地回吻着。 蝉鸣消退,夜幕挂起雨帘,滴答作响,与墙内的低语呢喃作成暧昧一团。 直到蛙声响起,乌云散尽,最后一滴汗也落于枕间,欲望的释放终得以完全。 夏意漱过口,回头望向还躺在chuáng上、半条小臂搭在眼睛上的宋泽然,笑道:“怎么了这是?起不来chuáng了?” “阿意!” 宋泽然猛地坐起身,红着眼瞪向他,晕染着cháo红的脸颊气鼓鼓的,嘴撅得简直能挂个酱油瓶,活生生一副受尽委屈和蹂躏的小媳妇模样。 “你变了,你说……你最近是不是偷偷吃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什么?”夏意失笑:“我能吃什么?腰花还是牛鞭?” “我不是说那些!”宋泽然急道:“就那种长条的食物……” 这真不能怪他瞎猜,今晚夏意的表现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明明上次给他口的时候还那么生涩,这次不光熟练,技巧性也是十足。 想他一个上位,竟然被口到软在chuáng上差点没爬起来,虽然是很慡但也确实是有些打击到自尊。 “是的啊。” 宋泽然没想到他应得那么gān脆利落,震惊之余就瞧见夏意走回到chuáng边,凑过来贴上他的额头,笑的轻佻。 “如果你的那根也算食物的话,我昨天确实是用好好品尝过了呢。” “!!!” 从没见过这样的夏意,宋泽然的呼吸全乱了套,面色熟红的直发烫,喷洒出的气息全落在眼前之人的颈肩上。 唇瓣又贴到了一处,情欲在cháo湿的环境中再次被轻易点燃,眼看着事情要往失控的方向发展,夏意突然抬头,在宋泽然不满又迷茫的目光中,替他理好了衣襟。 “雨停了,你回去吧。” 纵然有千百般不愿意,但能做的都做了,时间也不算太晚,他现在回府还说不定能找到宋明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