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弃妃

什么鬼,我竟然穿越了……一定要为原宿主报仇

第七十五章:中蛊
    “噗……”


    席诚之捂着胸口,身子渐渐下滑倒在了地上,嘴角尚留着一丝鲜红而又刺眼的红。


    “陛下!”梁平大惊,上前扶起席诚之,“陛下你怎么了。”


    “有人催眠了沈承坤。”


    虽然沈承坤几人已经同意入了他的麾下,可席诚之为人谨慎,从不相信口头之言,便命人在沈承坤身上下了蛊。


    那蛊种下后平日里看起与常人无异,可一旦有人催眠或者妄图想以性命相逼沈承坤道出某些禁事的话,蛊虫就会发作,啮噬他的心肺。


    席诚之给沈承坤中的,是子母蛊,母蛊他便豢养在身边,偶尔查看,如此就可知晓服从了他的那几人现状。


    刚刚,与沈承坤相连的母蛊反应剧烈,分明是被催眠了的模样。而席诚之为了让沈承坤三缄其口选择强行发作蛊虫,谁知他没有控制好力道,被蛊虫反噬,伤了心肺。


    梁平闻言立刻去查看起席诚之身前的蛊虫,只见蛊虫奄奄一息,似是病了一般。


    “陛下,那人怎知如何伤害母蛊。”


    席诚之擦着嘴角的鲜血,“你让人去查查,今日沈承坤见了谁。再者,注意下-身边人,是否有异。”


    “陛下你的意思是……我们中有奸细?”


    “嗯。”


    知晓子母蛊存在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很有可能,是他亲近之人所为。


    梁平神色渐渐凝重,“属下这就去办。”


    梁平双手拱拳,便欲离开。席诚之抬手,阻止了他,“去将国师叫来,朕有事问他。”


    近日他的身子有些异常,他急需得到确定,是否与那事有关。


    “是,陛下。”


    梁平走后,席诚之盘腿而坐,丹田内真气运转,开始调养气息。发白的面色渐渐回红,心间的那份惴惴不安却是愈发的浓重。


    席诚之双眸紧锁屋门,静静等候着国师的到来。


    “叩叩。”


    席诚之从地上起身,坐在桌前,沉声道,“进来。”


    “陛下。”


    国师约摸二十出头的模样,看年纪尚轻,却精通五行八卦,擅长看星象推算,很是受席诚之的重视。如今他穿了一身藏蓝色的衣袍,长发梳成数个细碎的小辫子垂在脑后,格外精神。


    席诚之指着面前的位置,示意国师坐下。


    国师也不客气,径直在席诚之对面落座,“陛下此时将微臣寻来,可是个中-出了何事?”


    “皇后传了书信,言宫中的苏贵妃小产了。”


    国师露出会心笑容,“所以陛下你如今可是相信微臣所言。”


    “三分之二。”


    在出发前往周国前,国师曾为席诚之算了一卦。言他本是贵重命格,却因罪孽深重后导致命运出了变卦,成为鳏寡孤独之人。


    解铃还须系铃人,如若席


    诚之想改变命格,就必须找出改变了他命格之人。而国师算出,影响了席诚之命运之人如今正在周国。


    正好席诚之访周,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席诚之将国师一并带来。可他没有想到在到周国的刹那就收到了西灵韵传来的书信。


    西灵韵的性格席诚之能把握个九成九,她仰仗自己,想得到自己的宠爱,便不会在这种时刻对怀有身孕的苏贵妃下手。


    三分之二,便是相信了大半了。


    国师笑着,向席诚之伸出了手,“陛下如今可能让微臣看手相了?”


    帝王的生辰八字一般都是请了钦天监的人算后改过的,因此算来并不准确。而帝王的命格又怎么可能被人随意知晓,因此这手相平日里席诚之也不会轻易示人。


    国师算出席诚之命格有异则是通过观察天象得之。席诚之犹豫的伸手,将手面对向国师。


    国师低头细细瞧着,指着命纹处的分叉道,“陛下,便是此物的出现篡改了您的命格。”


    席诚之疑惑的将视线投在自己的手掌处,只见一道短线横亘在了他的命纹正中间。而随着那道短线的出现,本是干净的命纹四周更是出现了许多细密的纹路。


    “国师,这又是何解?”


    “近日微臣夜观天象,发现陛下您的命宫主星紫薇星落在疾厄。”


    “何解?”


    “鳏寡孤独,颠沛流离,死无


    全尸。”


    “放肆!”席诚之拍桌,额头青筋暴起,“朕命令你,将那话收回去。”


    国师置若罔闻,捏指算着,“命纹被截,出现在陛下二十四岁之时,便是今年发生的某件事,彻底变更了陛下您的命格。此事必定是承了极重的血气与怨气,这才反天道而行,扭转了陛下您的时机。”


    “今年……”


    席诚之喃喃自语。今年是他初登基的第一年,这一年大温境内动荡,他为了上位定是踩了数不清的头颅上位。


    国师循循问着,“陛下,解铃还须系铃人,您所想将命运扭转回来,必须好好回想发生在您身上的事。”


    席诚之沉默了许久,那种静直直的攀延至席诚之的眼眸中,给他本就幽深的眸更加添了几分凉意。


    西臻,是你吗?


    他杀了结发妻一家,娶了结发妻妹妹为妻,更是任由西灵韵剖宫取子……


    席诚之不想再提发生在西家的事情,转开了话题,“如何破解。”


    国师指腹轻叩桌面,“想必陛下已经知晓了个中关键。”


    “嗯,如何破解。”


    鳏寡孤独又如何,他席诚之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就注定是高处不胜寒。他要的,是长命百岁,在皇位上坐上一生!


    国师看向席诚之,再次掐指算起,“微臣只能隐约感受到那位人的气息。”


    “所以,确定是在周国境


    内?”


    “余下的,需今夜夜观天象才能知晓。”


    席诚之猛的提起国师的衣襟,拉着他靠近自己,“周国近日绵绵小雨一月有余,这几日更是阴天,你想让朕等到何时!”


    国师盯着席诚之的眼睛,忽道,“微臣记得,太子妃离世那日正是雨日。”


    “你提她做何!”


    “陛下难道没有觉得有些事太过巧合了么?太子妃死时为雨日,而周国素来只有旱灾而无水灾。”


    席诚之松开了手,挑眉道,“你的意思是,她,转世了。”


    国师眼中有些许的嘲讽,“或许吧。”


    他曾见过太子妃,那是一个出身将门世家的温柔女人。初见时,他不过十五岁。


    他从来都认为太子妃是水做的,听闻她出生时大温已大旱一月,自她出生那一刻大温接连下了足足三日的雨。出生携雨而生,死时携雨离开,那又有谁知她会不会携雨转世呢。


    国师闭眸,只觉得心下是格外的疲惫,他起身告辞,“若有收获,微臣定当知无不言。”


    “你下去罢。”


    席诚之按住太阳穴,迎接着到来的孤独之感。眼前是晦明的烛光,灼的他双眼都是疼痛。


    席诚之伸手,按在了那烛火之上,仿佛不觉疼痛般的抿着火芯,“西臻,是你么。”


    火烛立刻灭去,屋内都是暗了下来。回答席诚之的,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本章完)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