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您可是许久没来看奴家了,最近,您忙些什么呢,莫不是不欢喜奴家了?” 欢好过后,秀儿依偎在兵部尚书宋大人的怀中,气吐幽兰,“奴家好是伤心……” 宋大人抓过秀儿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傻秀儿,我这不是一得空就来看你了吗?” 宋大人也是个人精了,就算是出来与人欢好,也没迷了心智,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随意寻过借口搪塞了秀儿后,宋大人翻身将秀儿重新欺身压在了身下,胡乱的在她的脖颈处啃了起来,“不说那些了,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时间宝贵着呢。 ” 秀儿眼神闪烁,忽的手下使劲将宋大人一把推开,不言不语的披了外袍坐在桌前。 宋大人正在兴头上,见状一脸糊涂,“秀儿,你怎么了?” **着身子从床榻上下来,宋大人将把着秀儿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谁知,与自己面面相对的秀儿竟满是泪水。 宋大人慌了神,“秀儿你这是做什么?” “大人您许久未来,来了便着急要走。说什么最是无情勾栏女,奴家看最是无情官家人,奴家将这颗真心剖出,却没想到大人您竟是不识。” 秀儿哭的梨花带泪,很是怜人。宋大人将秀儿搂入怀中,心中有些不知味。 秀儿伏在宋大人怀中,虽在抽搭,眼里却是没有一 丝的情绪。若是宋大人此时低头,只怕看到的会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宋大人终于是被秀儿哭软了心,松口道,“郊外有条河流断流了,我去查看了一番,来回就耽搁了几日。” “断流?” “嗯……怕是泥石流。”宋大人话匣子一打开就有些止不住了,“几位皇子尚没有动静,此事若成,太子的位置必定巩固,就算日后那李贵妃诞下皇子也动摇不了太子的位置。” 秀儿将宋大人说的事默默记在心间,破涕而笑,双手重新勾上了宋大人的脖颈,“是奴家误会了大人您,奴家……给您赔罪……” 秀儿双腿张开,环住了宋大人的腰身。 很快酣战的声音再次响起。 与宋大人二人一屋之隔的西臻坐直了身子,陷入深思。太子已经对山洪暴发的事有所察觉,看来大哥必须加快动作才能揽下此次的所有功劳。 西臻再次走到了另一边的墙面处贴而细细听着,然而那处安安静静,没有一丝的声音。 忽的,西臻手腕被人往后一扯,脚下便踉跄的跟着向后挪着。 “你做什么?” “嘘……” 落子君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指了隔壁,“是温皇。” 席诚之? 落子君面色严肃,看起来不似乎有假。不仅仅是席诚之一人,另一人,是洪武国的二皇子。 如今天下割据 为三,大温,周国,洪武国。 三国表面上看起来势均力敌,个中却略有不同。大温时局动荡,却占了个极其优越的地理位置。而周国看似安宁,京城内的大户却是割据分裂,各自为主。 而三国中最表里如一的,便属洪武国了。洪武国上任的皇去世之后,便再无皇子继位,偌大一个洪武国到如今已三年未有皇帝,如今执政的,是洪武国的太后。 太后执政却不懂政,是将整个洪武国弄的乱七八糟。是以,表里如一。 西臻也学着落子君的模样侧耳倾听着,却未听出什么个所以然来,西臻便只好求助于神色难得认真的落子君来。 “他们……在说什么?” 落子君保持着倾听的动作,压低声音竟是将所听之事告知了西臻,“谈合作。” 温皇初上位需要一个可以让群臣信服的契机,洪武国动荡,二皇子对皇位虎视眈眈需要一个盟友。 而周国,成为两国的共同的香饽饽。 “朕提出的条件,二皇子你,可能接受。” 席诚之掌握主权,步步逼近直将二皇子逼的毫无退路可言。三年臣服,送上质子,大温驻兵,可以说席诚之提出的根本就是不平等条约。 二皇子犹豫再三,重重点头,“本宫同意了!” 二皇子别无他法,在地理位置上洪武国与大温毗邻,如若洪武国不服从,只怕用不 了三年大温的兵马便可直进洪武国的京城,踏上洪武国的土地。 席诚之早料如此,举杯碰上二皇子的酒盏,“那么,合作愉快。” 二皇子面色并不怎么好看,毕竟同意臣服三年,对洪武国来说不是一个体面的事。 “接下来,本宫该如何做?” “回洪武国等着。” “等?” “等到朕将周国拿下后,便帮你处置了你们的太后。” 洪武国的太后将门出身,手握重权,开口间便可决定他人生死。他不如太子在朝中有群臣支持,也不如三皇子手握兵符,而他,既没有后台也没有兵权支持,能靠的,只有自己。 二皇子不死心,“本宫若什么都不做,日后怎么让百姓信服!” “你能做什么?”席诚之凉凉笑着,“是能上阵杀敌还是能给朕献计?!既然你什么都做不了,就老老实实的在你皇子位置上坐着,朕需要的,是个傀儡。” “你!” 席诚之抬手,梁平便拿上一张已经草拟好的合作书来。 “若觉行便签下,不行朕不介意再找一个傀儡。” 二皇子蠕动着唇,却别无他法。他痛苦的捂着头,从梁平手中接过了合作书,在自己名字处重重的按了下去,“此事,望温皇你能替本宫保密。” “这细雨阁都是朕的,又谈何泄密。” 席诚之笑着将合作书收好,再次 看向了二皇子,“只是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一墙之隔处的西臻冷笑,“席诚之还真是野心勃勃。” “洪武国若不软弱,温皇又谈何来的野心。” 有时候的强大,是他人衬托的。 西臻听出落子君话中的一丝不对来,可细细品味来却又听不出究竟哪里有不对劲。她珉唇,或许是不习惯落子君这幅严肃的模样吧。 “今日收货,颇多。” 落子君也是点头,“今日内,你说的这句话我最为认同。” “走吧。” 不虚此行,也不枉此行。 并肩与落子君从屋内走出时,西臻迎上了老-鸨暧-昧的眼神。进出一番后,她倒是坦然的面对了这样的眼神,便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落子君用胳膊肘撞了西臻一下,“你知晓细雨阁可是李贵妃在打理?” “嗯。” “那你可后悔在宫中帮的她那一把。” “不悔。” 她帮的不是李贵妃,而是李家。她不希望天真如李采薇遭受与她一般的不公。 李贵妃的确是与席诚之勾结,可李家是否有与席诚之勾结,她并不知道。在没有接近真相时,西臻宁愿选择错救一次,也不愿看着李家枉死。 说她愚善也好,心肠泛滥也好,西臻只是不愿愧对自己的良心。 就算是身负灭家仇恨,西臻也留了颗温暖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