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能达成的体能。 只可惜这个魔术对身体的负担太大了,在结束时间加速后会对固有时制御影响的范围进行一个“修正”,以弥补内外时间流动产生的误差。 所以在面对经历过长时间的苦修,身体健硕并用魔力强化了双腿,奔跑速度与耐力远超正常人类的言峰绮礼时。 当了多年好丈夫好爸爸,且疏于锻炼的卫宫切嗣在追出十几条街道后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放弃了追杀,第一发起源弹没能击中时,他其实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不过经此一战后他也得到了个好消息,就是言峰绮礼和可能没办法指挥archer的行动,所以才会在自己召唤出saber后拼命逃窜。或许以后可以利用这一点,将他们分散击破。 “先去看看舞弥吧……希望还来得及。” 忧郁的中年男人眼神顿时晦暗了不少,他不清楚自己助手究竟受了多重的伤,又拖了这么久,恐怕已经…… 铛铛铛—— 刺耳的音浪不断从遥远处的街道上传来,让卫宫切嗣的脸色骤变,难道刚刚的战斗将附近的servant吸引了过来?一念至此,他立马停下歇息往原来那座民居处赶。 “切嗣。” 就在魔术师杀手贴着民居的围墙,偷偷摸摸靠近激烈的战场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叫住了他。 “舞弥?你没事吧?” 看到黑发女子还算在均匀呼吸的胸口,卫宫切嗣终于是松了口气。 “嗯,利维坦阁下刚好也在附近,在他的救治下已经没有大碍了。” 回想起那近乎粗暴的近代医学结合魔术的治疗手段,久宇舞弥就觉得有些胃疼,很奇特的感受,明明自己是相当于机械装置的“空壳”,但还是本能地恐惧着那完全可以称之为酷刑的外科手术。 “那就好,saber是什么情况?她在和谁战斗?” 问到这里卫宫切嗣表情严肃地皱起眉头,那凄厉的嘶吼声,他只在间桐雁夜的servant身上听到过,但他不是已经退出圣杯战争了吗?难道只是场骗局? “berserker,似乎是利维坦阁下从间桐家要来的,他的真实身份就是亚瑟王传说中的湖上骑士。” 久宇舞弥苍白虚弱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苦笑,她也搞不清楚那位的想法。 “……” 卫宫切嗣沉默着将手中的枪械对准了远处正在看戏的李唯,但他随即发现自我强制证文的效力仍在,也就是说对方并没有伤害saber的想法。 “亚瑟!!!” 因为杀害了圆桌骑士而被诅咒墨染的精灵长剑,伴随着兰斯洛特野兽般狂暴的怒吼,急风骤雨地落在忙于招架的金发少女身上。 银白的甲胄被劈得支离破碎,而少女也脱力地半跪在地。双方的差距太明显了。 在拔出“无毁之湖光”后,berserker的基础属性全部上升了一个等级,加上原本狂化后追加的属性,已经全面压倒了骑士王的面板。 更别说兰斯洛特曾经有过打倒巨龙的经历,面对红龙混血的阿尔托莉雅有额外的伤害加成。 两人的武艺本就相差无几,saber又左手负伤无法使用宝具,才被逼到了如此绝境。 “你就那么恨我吗……我的挚友。” 少女惨然地看着面目狰狞的黑骑士,心中的自责与悲伤无以复加。 是啊……就是这样…… 如果您不是万众瞩目的王,她不是终日垂泪的王后,而自己也不是背负着骑士之名的臣子。 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凡俗的人类而对您憎恨。 那自责与羞愧也不会吞没我们。 理想的王啊,正因为您对我们的背叛和不忠没有感到愤怒,才恰恰说明“她”只是您隐藏性别的工具罢了。 如果您能够作为一个丈夫,出于自身怒火而制裁我们,或许我和王妃才可以从赎罪中得到拯救和原谅。 无毁之湖光吞吐着充满怨念的漆黑魔力,夹带着berserker怒火的狂暴攻势将那传说中的圣剑碾压得发出刺耳的哀鸣。 但这柄誓约胜利之剑在失去斗志的主人手中完全失去了任何意义,而骑士王一味的逃避和被动防御也使得berserker愈发的悲愤。 哪怕被逼迫到这种程度,也还是不愿意惩罚我吗?您的宽恕对于我这种罪人,实则是一种诅咒啊。 “我的朋友……你就这么憎恨、诅咒为你带来绝望的王和国家吗?” saber很清楚,兰斯洛特的悲愤不是没有缘由的,回想起那日三王之宴中利维坦的责难,她再次确信一切的悲剧都来源于自己的谎言。 面对黑骑士疯狂的进攻,saber的手脚早就麻痹,而满腔的愧疚也使她的精神在逐步瓦解。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无法继续防御格挡下去了,这或许就是属于骑士王的结局吧。 既然他如此的不甘与痛恨,那么自己除了用身体 m.{6,15}g♂无广告阅读【完\本\神\站】m.{6,15}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