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绝对精密的手法完成任务的杀人机器,哪怕心中的再如何纠结与痛苦。 “利维坦阁下,言峰璃正是你杀的吧?” 没有选择在这最后的相见之时与妻子互诉衷肠,转而向李唯盘问起老神父的死因。卫宫切嗣在通过教会残余的血迹调查后,猜测对方铭刻着令咒的手臂被夺走了。 联想到利维坦之前剥取肯尼斯魔术刻印的行为,他马上将怀疑目标放在了李唯的身上。这个扬言不需要圣杯的家伙,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在这场战争中帮助己方? “唔,他手上的令咒确实是落到我这,毕竟敢悬赏我,自然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不过人并不是我杀的,实际上,我怀疑言峰绮礼才是凶手,弑父这种行为……他未必做不出来。” 没有过多的隐瞒,李唯在撇清自己嫌疑的同时,把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到麻婆神父的头上。 “言峰……绮礼?” 卫宫切嗣脸色凝重地复述了一遍那个名字,感到不安的他下意识就想去摸口袋里的香烟盒,但随即又想起妻子身体不适,只能作罢。 “没错,根据使魔的汇报,前夜除了我的人以外,就只有言峰绮礼出入过冬木教会了。” 李唯随口编了一个的理由,其实熟知剧情的他并没有故意让小章鱼去到处监视,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卫宫切嗣更加信服而已。 “但是出于什么理由,让他要杀害自己的父亲?” 脸色阴翳的中年男人想起某些不堪的回忆,说到弑父,他似乎做了同样的事情。 “谁知道呢,或许是为了找点乐子也说不定。对了,附赠你一个有趣的消息,言峰绮礼早上从远坂宅邸出来后,那里的魔术结界就消失了。” 这个情报是李唯本人发现的,在沿着远坂家灵脉进入森林前他便察觉到了这一点。 “你的意思是……远坂时臣他也?不可能,有archer在,言峰绮礼做不到那一点。” 卫宫切嗣心中骤然一惊,但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呵呵,反正言峰绮礼不就是一个现成的master吗?archer在与远坂时臣相性不合的情况下换个御主也不是不可能嘛。他只需要袖手旁观即可,代行者暗杀毫无防备的魔术师不就是喝杯水的功夫?” 听着李唯的猜测,卫宫切嗣的心渐渐往下沉,最棘手难缠的敌人,配上最强的servant。 不行,必须去确认情报的准确性,要真是如此,整体的战略都需要修改。想到这里卫宫切嗣已经站不住了,来不及告别妻子便匆匆走出门外。 “舞弥跟我去远坂家探查一遍。” 没有理会已经赶过来的saber,卫宫切嗣和助手打了声招呼之后便一齐离开了宅邸。 “master……” 骑士王看着中年男人远去的背影,半抬着手有些欲言又止,然而对方明显没有和她交流的意思,完全当做没看见。 “你来了,saber。” 爱丽丝菲尔自然地抱住骑士王的手臂,拉她坐到榻榻米上。 “嗯。” 看着伊人那清澈的笑容,少女觉得焦躁的内心平静了许多。 另一边的李唯也终于是找到了韦伯·维尔维特露营的地方,征服王的宝具“王之军势”消耗极大,但他的魔术回路能恢复的魔力却十分有限。所以必须借助灵脉的力量,首选的位置自然是当初召唤出rider的灵地了。 “我今天就呆这里睡上一整天,只要不让我死掉,想拿多少魔力就拿多少吧,这样对你的恢复也有所帮助。” 韦伯·维尔维特从新都那边已经买齐了野营的装备,并且还带足了便当,准备在这条灵脉的支流上呆到rider的魔力完全补满。 “哈哈哈,要是你察觉到了就早说嘛,怪不好意思的。” 征服王也是有些尴尬,没想到他在吹嘘时,韦伯早已看穿自己外强中干的本质。 “白痴!要是到了关键时刻你才说没魔力,危险的可是我!” 年轻的魔术师没好气地抱怨道,当然,这其中更多是对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怒。 连最基础的魔力供给都不能提供给servant,这算什么master?像他这种三流魔术师根本不配拥有如此强大的英灵。 “唉,如果和利维坦的那场战斗可以少消耗掉些,说不定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可惜那家伙太诡异了,居然有master比自己servant还能打的情况。” 伊斯坎达尔也是很无奈,那场大战虽说是尽力了,但落败的样子实在有些狼狈。 作者的话:日常求大家投下票票,虽然我也不想一直说,但照这种成绩,这本书很可能晋级不到下一轮推荐了,到时又得用爱发电,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 第069章 毛躁的韦伯与乐于助人的征服王 “你这不是废话吗?那可是利维坦,圣经里面明确有记载的原罪恶魔,就算追溯到旧约中 m.{6,15}g♂无广告阅读【完\本\神\站】m.{6,15}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