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知所措地向一旁小章鱼求助道。 “后悔是身为王者的大忌,她可以为无辜死去的人们痛哭流涕、忏悔,但不能去改变这一切。所有承受的苦难与期待才造就了现在的她,在否定自己的存在和功绩后,‘阿尔托莉雅’便不复存在了。” 李唯本身对saber并无恶感,但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牺牲,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救赎才令他感到强烈的不适。 “喂,骑士王。你刚才说要改变命运,是要颠覆过去的历史么?” 短暂的寂静后,rider首先打破了沉默,他放下酒杯,一脸凝重地再次确认道。 “正是,纵使那是凭借奇迹也无法实现的愿望,但只要拥有圣杯的话,那便一定……” “呃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实在忍不下去哄笑出声,他没想到这个大名鼎鼎的骑士王竟然天真得如此可爱,说到底还是一个少女罢了。 “我说……骑士王,你的意思是要将自己镌刻在历史上的一切全部否定吗?” 在笑个不停的archer旁边,征服王也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注视着骑士少女。 “没错!为何要怀疑?为何笑话我?” 面对这莫大的屈辱,saber脸上充满了怒气,她最最珍视的东西竟然被archer所嘲笑。 “将宝剑托付于我,让我为之献身的祖国灭亡了。我为之痛心疾首,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saber直起身体,语气坚定地解释着,然而回应她的却是archer更甚的嘲笑。 “喂喂,你听到了吗?rider?这个自称作‘骑士王’的小丫头竟然说什么为祖国献身?” 征服王沉默着没有回应,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同样是如此想法。 “你凭什么笑我?所谓王者自然应该挺身而出,以求自己治理的国家繁荣昌盛。” 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紧握拳头,大声地向笑得直不起腰的archer争辩道。 “此言差矣,王者不应献身,是国家与人民要为王献身才对,而绝非反过来。” 伊斯坎达尔板着脸,坚决而严肃地否定了她的话。 “你说什么……那岂不是暴君的统治了吗?” saber高声厉喝道,语气中透露着抑制不住的怒火。 “然也,正是我们身为暴君,方可成为英雄。但是saber,要是有一个王者后悔自己的统治以及其结局的话,那只是昏君罢了,还不如一个暴君。” 伊斯坎达尔摇了摇头,从根本上就否定了saber的愿望,在他看来,这样的王者只是一个无用的花瓶而已。 “利维坦阁下,saber她……真的错了吗?” 看着理想得不到承认,神色慌张无措的骑士少女,爱丽丝菲尔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判断,下意识地再次向阅历更丰富的李唯求助道。 “怎么可能?当然没有错,一个宛若神明般的君主简直无可挑剔,在‘神灵’死去之前,这个国家将会无坚不摧。” “那为什么他们还有这么大的分歧?” 李唯的回答让爱丽丝菲尔陷入了疑惑,难道是王者的思路和她这种普通人不一样? “一个是抵抗外族入侵的骑士王,一个是掀起战火侵略其它国家的征服王,当然聊不到一块去。而且治理国家远没有他们口中那么的简单,很多时候王者都身不由己的。伊斯坎达尔最后落了个疑似被毒杀的下场,三十三岁英年早逝,所以他治理国家的心得听听就行,不必当真。” 听完李唯的解释爱丽丝菲尔总算是安心了许多,再次将目光转向了气氛僵硬的酒宴上。 第044章 不请自来的暗杀者们 “这根本不是一个人的活法。” 征服王在听完saber的“正确论”之后,放弃了和她的争论,自顾自地喝起闷酒来。 “在成为王者统治国家时,我已不奢求能有‘人’的活法。征服王,仅为一己之身而去追求圣杯的你绝不可能明白!” saber被对方气得直接撂下狠话,两人都无法说服彼此。 “在骑士中享有盛名的王啊,也许你所提倡的正义与理想确实拯救过国家和人民,但是仅仅被拯救的他们最后又落了个什么结局?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rider淡淡地讲述着事实,也没去看对方僵住的脸色,再次给自己斟上了一杯酒。 “你说什么……” 想要反驳的话语涌上喉咙,却卡在那里说不出来。每当她想要开口时,眼前都会浮现曾经尸横遍野,自己在血染落日之丘上独自伫立的场景。 “抛弃了臣民,只是独自一人道貌岸然,迷醉在你那看似完美的理想之中。因此你不是真正的王者,仅仅是一个只为他人存在,被束缚着的小丫头而已。” 征服王最后给眼前这个看似威风凛凛的少女下了定义,便闭上嘴巴不再解释。 “我……” saber哑 m.{6,15}g♂无广告阅读【完\本\神\站】m.{6,15}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