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为英灵的自傲与尊严,不然他大可以趁saber全神贯注迎敌时,迂回到她的背后袭击。这个地方上,两位骑士倒是有种相同的坚持。 “你……自己小心。” saber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透露出利维坦的半点信息。毕竟对方是自己这边的盟友,不配合他对付lancer已经说不过去了,更别说还要出卖他的情报。 “哼,这种程度的家伙完全不在话下,你还是担心自己等会如何面对我的决斗吧。” lancer冷哼了一声,身影霎时间消失在原地,直冲向了还在原地发呆的小男孩。 “呵呵,b级的‘心眼’可远没有‘直感’来得好用,你打算怎么对付我这只看不见的宠物呢?” 李唯歪了歪头,指挥着星之眷属扑向对方,迪尔姆德的那两把宝具,面对这种体积的怪物可一点也不好用,特别是它还有断肢重生能力的时候。 与此同时,爱因兹贝伦城堡也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 这位来自时钟塔的君主,正带着他最得意的魔术礼装登门造访。 “fervor, mei sa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随着魔术式的咏唱,一团粘稠的、宛如镜子般反射着金属光泽的液体从肯尼斯手中的试管流出。 “scalp!” 肯尼斯一声令下,水银开始延伸变形,化作一把弧型的剃刀向城堡的大门斩去。没有任何阻碍,月灵髄液只花费了三秒不到的时间就将这块厚重的大门连同墙壁一并切开。 “阿奇博尔德第九代家主来到此处,爱因兹贝伦的魔术师啊,且向圣杯赌上性命与荣耀,堂堂正正地与我一决胜负吧!” 这位素有“神童”之名的君主傲慢地宣告着,可惜城堡之中空无一人,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声音在装潢华贵的大厅中回响。 肯尼斯轻蔑地叹了一声,缓缓地向城堡的内部走去。大量的机关陷阱同时被触动,无数的钢珠在爆炸中泼洒向了年轻的君主。 这是魔术师杀手提前设置好的对人地雷,如果在战场上,它能够对步兵集团造成大规模的杀伤。可惜今天来的是时钟塔的仅次于冠位、位列十二君主之一的色位(brand)魔术师肯尼斯,这种小伎俩甚至都不能让他的衣摆沾上半点灰尘。 保持球型且在不断律动的银色液体瞬间包裹住他的全身,所有的弹雨被这层薄薄的防护罩尽数抵挡。 “竟然靠机关陷阱来暗算,爱因兹贝伦家已堕落至此了吗?很好,从现在开始便已不是决斗,而是讨伐。” 看了眼前这一幕,肯尼斯就算再蠢也知道昨晚是谁直接爆破了自己落脚的酒店了,害得他不得不带着未婚妻躲到了郊外的废弃工厂中。 想到这里,年轻的君主额头就又紧绷起来,他从小到大就没这么狼狈过,而且还落在了未婚妻索拉的眼里,又挨了对方一顿冷嘲热讽和抱怨。 卫宫切嗣通过监控摄像头看到了这一幕后,顿时感到极为棘手。他的作战能力很大程度上都需要依靠枪械炸药,如果对方拥有近乎完美的物理防御能力,自己就已经陷入极大的危险之中。 唯一能够取胜的机会,恐怕就只有那用自己的骨粉所制作而成的“起源弹”了。 第024章 森林中的激烈交战 叮叮——铛铛铛—— “真是令人不快的声音。” lancer此刻已经失去了先前从容的微笑,面对这足矣媲美宝具的坚硬鳞片,他无论是用枪刺还是挥砍,都无法在对方身上留下太大的伤口。而且这单纯就是肉体的力量,破魔的红蔷薇根本起不到作用。 只要伤势达到一定程度,这头怪物就会像壁虎断尾一样主动舍弃自己的触手,在几秒的时间内又重新再长出来。使得他另一把可以使伤口无法愈合的宝具——必灭的黄蔷薇的诅咒只能作用在那单独成为个体的断肢上。 而最让迪尔姆德感到厌烦的,还是攻击到对方时的触感。这让他回想起自己那同母异父转生而成的魔猪,一样是长满了那钢铁般坚硬的鳞片。 “看来到此为止了呢,lancer。” 李唯很清楚,以星之眷属的体型和防御力,这次圣杯大战中能威胁到它的存在并不多。倒不是说英灵们就这么弱,只是他们各自有所缺点,无法完全发挥自己的实力。 比如saber左手受伤,无法使用excalibur。或者征服王rider,受限于韦伯的魔力,只能动用一次王之军势。而lancer和assassin又受限于职阶的性质,只擅长对付人型的敌人,所以李唯只要注意避开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和狂兰即可。 “哼,这么说未必太早,不过caster的魔力储量着实令人叹服,在耐力这方面,我确实不如它。” lancer误以为李唯手上那本魔导书就 m.{6,15}g♂无广告阅读【完\本\神\站】m.{6,15}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