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兄总对我心痒难耐

传闻道上的最强弟子气质如罗刹,手指一挥,三招以内便能让众人躺地,妥妥的就是人狠话不多界中的翘楚!谁遇了都怕!一人上前挑战,须臾间便倒地。两人上前挑战,须臾间飞扑两地。

第6章
    “墨-夕--”

    这尾音脱的极长,堪比十八相送之呼唤。

    其中一座屋房走出一名青衣少年,其面上神情喜悦难当,看起来宛如买到整整十袋飞升糖糕那般。

    顾子深挥舞着双手,快速朝他奔近,用家中老父亲的语气说道:“墨夕你怎么迟到了!?害,我俩真的太久没见,简直如隔三秋,你是否一切别来无恙?”

    他很想揪着对方衣襟大晃,以表想念。

    黎墨夕被他声音震的耳朵嗡嗡鸣叫,啼笑皆非的说:“我们不是上个月底才刚见吗?你还坐在你家厅院啃瓜子啃的一脸欢快。”

    啃完以后甚至将籽壳全数推到他面前,然后佯装无事的拍了拍手中壳屑。

    顾子深看起来一脸扎心,“是吗?我整日在家埋头苦读、孜孜不倦,已经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了。”

    而且他上次啃的不是瓜子,是花生好吗!

    黎墨夕闻言又是失笑:“你就瞎说吧,罚抄就罚抄,讲的如此清新脱俗,肯定是白日时苦抄,入夜后仍是在抄。”

    顾子深拒绝讨论这般深奥的话题,于是便俐落的从衣襟内拿出一小叠东西,得意洋洋的展示,然后道:“先不说那个了墨夕,你可知道我早已把重要的东西都备妥了。”

    接着他又像窃贼做坏事般,小声的说:“百仙峰修道期间的寝房是随机抽签的,若我们不住同一寝,至少能用这纸飞鸽传书讲话。”

    毕竟修道听起来就特别苦,很需要随时抒发心情。

    黎墨夕看着那叠白纸,面露不解:“可我怎么看到寝房是一间挨着一间,距离还很近,我估计你那飞鸽还没起飞就准备要降落了,且就算不同寝,白日里也能说话不是吗,gān嘛搞这东西?”

    他眼前就是一整排寝房,挨的都很近,即使从第一间走至第十间也用不了几瞬,以至于他有时真心怀疑顾子深的脑子是不是不好使,总有一堆莫名其妙的奇葩想法,实行起来还特别困难。

    不过话虽这样讲,他俩却是极有默契的至jiāo,不只童年时玩乐与处罚皆在一块儿,连开始长个子后身量都差不多高。

    只是顾子深虽也长的俊,但时常一开口便讲个没完,人人都夸顾家二公子年少大方,遇谁皆能侃侃而谈,黎墨夕却觉得顾子深滔滔念念,十句话有九句都在犯傻,有时听得他哭笑不得。

    黎墨夕问道:“况切我姗姗来迟,抽签应该早已结束了吧?我俩是住隔很远吗?”

    顾子深拍着胸脯,大声说道:“我俩同一间!”

    黎墨夕:“……”

    他差点撕裂对方手中那叠纸。

    于是他忍着眼皮直跳,又说:“那你刚刚讲的不都是废话吗!”

    怎么罚抄罚到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

    顾子深理直气壮的说:“可这样就没有苦中作乐的感觉阿,你难道不知氛围这种东西就是要靠我们自己来营造吗!来吧别客气,这叠给你,有什么悲苦就写上去吧!”

    黎墨夕气笑道:“这位大哥,我们是来修道求剑的,又不是科举还需寒窗苦读,能有什么悲苦?”

    他尽力忍住白眼,蓦地想到自己小的时候曾拿家中灵剑切大饼,被姨母发现便挨了好几下屁股,顾子深则是用他爹的灵剑削苹果,结果搞的顾家长辈们心惊胆颤,就怕顾子深削下来的不是皮,而是自己手指。

    且对方后续比他更惨,他不过被打几下屁股,顾子深则是被罚抄写书籍三本,还必须一字不漏。

    顾子深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意见,便说:“照你这样说,这叠纸既然用不着,不如我们现在来写信吧。”

    “给谁?”黎墨夕问。

    “给我爹娘。”顾子深一脸理所当然。

    黎墨夕:“…我们也才离家两天的时间而已,你gān脆将今日早膳吃食都写上去得了。”

    关于豆浆烧饼之类的内容。

    而眼下两人站在外头树荫底说话,一旁枝gān上的蝉鸣唧唧,小声一些便是生动悦耳,让人感受到夏季的生命力,可唧声一旦大起,那便是恼人睡眠,吵闹的让人整夜寝不安,隔日jīng神枯萎。

    逢此时节,正是各世家少年上百仙峰修道的日子,此座山峰为修道入门必经,不论是剑道、琴律道,抑或者是仙术道,只要年满十六,拥有灵丹资质的少年皆可入峰修习,峰上每三年才收一批弟子,修炼期间为一年。

    顾子深双手一摊:“不然你说这叠纸要gān啥?放在衣襟里也挺占空间。”

    蓦然间,屋房边又走出另一名少年,带着欢快语气说道:“不如你也给我一张吧,我也能写封家书回去。”

    顾子深岁即转面看向出声之人,欣慰道:“这位兄弟,你很是明白我的苦心阿,敢问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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