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兄总对我心痒难耐

传闻道上的最强弟子气质如罗刹,手指一挥,三招以内便能让众人躺地,妥妥的就是人狠话不多界中的翘楚!谁遇了都怕!一人上前挑战,须臾间便倒地。两人上前挑战,须臾间飞扑两地。

第30章
    天资再加上勤奋,届时二人的修为便能在许多人之上。

    裴若城应守同意,然后朝室友说:“我记得境画仙尊也对你的琴艺赞许有加。”

    他上回在学堂时听另一名琴修弟子提起的。

    穆洵主修琴律道,明年在弦灵山求得灵琴后,于弹奏时将灵力注入,便能出招攻击,若琴艺好,再加上主人灵力qiáng盛,则琴的杀伤力并不会输于剑。

    穆洵露出浅淡笑靥,说道:“仙尊曾在琴修课上提过,子深他兄长的琴是近三届弟子以来学得最好,使出的弦音极有传染力。”

    据说上一届前往凶shòu山试炼时,有批弟子遇见大型凶shòu,当时同样是以剑修者为最多,可那shòu过于凶猛,在场的弟子使剑时皆不敢距离太近,自是无法击败,最后是靠着顾子深的琴音击退。

    闻言,裴若城热泪盈眶道:“这么说,明年我们去凶shòu山试炼时,我一定得跟在你旁边了!不然遇到上一届那状况,即使有墨夕与子深的好剑法,也是无用武之地。”

    穆洵好笑道:“你修仙术不也是不必靠近?”

    在一定范围内,皆能用符咒攻击。

    裴若城反驳道:“是不用像使剑离的那么近,可我怕我不靠近凶shòu,凶shòu靠近我啊!”

    穆洵闻言是哭笑不得:“…就这副胆子还要去凶shòu山,不如你当日去灶房帮忙煮伙食好了。”

    裴若城惊喜道:“可以吗?”

    “…要不等等我陪你去问?”穆洵失笑。

    他们jiāo谈间,壁上俩人已过招完毕,飞跃下崖。

    “你们在聊什么?怎么若城一副开心样。”黎墨夕随意擦了擦额上的汗。

    穆洵道:“他准备以后要去膳房帮忙做饭。”

    顾子深额际同样布满汗水,朝裴若城问道:“你要改修灶房道?”

    黎墨夕立即大笑出声:“这灶房道是一手拿着煎鱼,另一手吊两串猪肉吗?”

    嘴里还喃喃有词之类的。

    裴若城才刚开口:“我尚未决定,话说这灶…”

    顾子深直接打断他:“不管你修不修此道都别害我们啊,你烧出的饭还不一定能吃呢。”

    这灶房道不是一般子弟能练学的。

    一旁黎墨夕和穆洵闻言皆是捧腹。

    裴若城顿时觉得这帮朋友可以绝jiāo,他思索着gān脆在这里和顾子深决斗一场,可是对方剑比他qiáng,他总不能饭煮不好,打架还打输。

    黎墨夕好奇道:“若城,你为何突然想修灶房道?”

    于是穆洵便将方才的谈话复述给他俩听。

    “原来是那件事啊。”顾子深回忆道,“前年我曾听我爹娘谈论过,可后来我问过兄长,他说并非他杀了那头凶shòu,当时他的琴只伤了那凶shòu五分,最后只好先用琴音将其身躯困住,之后待若槐哥到场,才用剑将兄shòu了结。”

    “我兄长?”裴若城迟疑不过半晌,接着又毫不意外的说道:“那倒是满合理的,我大哥当时已能直接单挑凶shòu了吧。”

    顾子深点头道:“听闻若槐哥的剑法很厉害。”

    因自家兄长曾朝他提起多次。

    而顾、裴两家的大儿子在峰上修道时住的便是同一寝,应当很了解彼此的修习程度。

    可他自己其实并未当面看过裴若槐出鞘,但对方出入他家庭院时,总是一身黑衣手持长剑,狭长的凤眼冷漠严肃,盯着人的目光总有一股压迫感。

    与顾子喻温雅从容的模样是截然不同。

    黎墨夕闻言惊奇道:“若城,听起来你兄长挺可怖的,这样你还敢改修灶房道?”

    不怕被剑追着跑吗!

    裴若城痛心道:“你们这一个个都是怎么聊天的!我根本什么也没说啊!”

    这天真的是聊不下去了!

    顾子深:“你不改道?那刚刚大家在瞎聊什么?”

    裴若城瞪眼:“我怎么知道!煎鱼跟猪肉根本不是我提起的!”

    穆洵:“可你刚刚不是还要我陪你去询问吗?”

    裴若城被好友们一人一句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呼小叫的继续替自己平反,大伙儿便在吵吵闹闹的对谈中,散步离开石崖区。

    --

    十月初之际。

    随着各弟子的主修不同,下午时段便全数分开修炼。

    黎墨夕和顾子深修剑,裴若城修仙术,穆洵修琴律。

    留下修习剑道的弟子们,所学的招式也更高一级。

    平时玩在一起的四人,课程纷纷被岔开,只剩上午的听学是在一块的。

    且因各道修炼都更加困难,其实极度耗费弟子们的体力与心神,日子于是乎过得飞快。

    每当傍晚回到寝房,裴若城看起来都是最累的那个,明明修的是仙术,最少体力活,却表现的像是每日去搬了百斤砖块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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