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学才谈恋爱。”没有早恋,也不需要偷偷摸摸。 忽地回想起那个抛下他的前男友,话题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向墨视线放空,甚至懒得回忆:“没意思。” “确实没什么意思。”杜池轻声笑了笑,“一个人多自在?” “除了叶星,”向墨隐隐有些好奇,“没有人追你吗?” 以杜池的条件,身边应该不缺人才对。不过想到杜池说的那些话,向墨猜测道:“还是说你喜欢单身?” “对。”杜池说道,“我不想我做事的时候被人打扰。” 简直和向墨一模一样。 如果向墨计划好晚上放松自己,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他也不希望别人来打扰。或许有些人不谈恋爱是因为工作忙,没时间,但向墨就是单纯吝啬于把时间分给别人。 不过和向墨的闲暇不同,杜池的重点似乎在“做事”上,向墨突然觉得奇怪,问道:“你工作很忙吗?” 其实向墨不太会去探究别人的私人生活,但在确认杜池也是单身主义之后,他的心理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总觉得不用再去顾忌太多,反正两人都会很好地把控界限。 “有点。”杜池将手肘搭在阳台围栏上,视线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创业初期事情很多。” “你在创业?”向墨微微一愣。 “不是很明显吗?”杜池从远处收回视线,有些好笑地看着向墨。 向墨觉得一点也不明显。有谁创业初期会租老洋房这么贵的办公室? ——呃,他不一样。他的画室需要老洋房的氛围,这会给他带来更多的学生。可杜池显然不需要接客,换个地方也不会影响他的工作。 难不成是因为这边离中古书店近,又或者氛围能更好地激发他的创作? 向墨想继续问下去,但接下来的问题涉及到金钱层面,多少有些不方便开口。他想等杜池主动聊聊创业的事,却听他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不办画展了?” 私人问题毫无预兆地抛来向墨这边,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回答,只听杜池又问:“因为怕被别人举报?” 向墨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杜池道:“听说过。” 从哪里听说? 向墨正想问个明白,而这时他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下,是谭宋发来的微信消息。 【谭宋:你改了大门密码?】 上次谭宋离开之后向墨就把密码改了,还是让杜池想的数字。 但这都不是重点,既然谭宋知道密码已被更换,那说明他现在就在楼下。 下一秒,谭宋的电话打了进来,向墨突然发现他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以为两人不再联系,关系就会慢慢淡去。但现在看来,还是得做个了结才行。 身旁正好有个顺手的工具人,向墨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对杜池说道:“你当下我炮友。” 杜池的声音里满是疑惑:“朋友?” “炮友。” 从楼上下来,打开院门,谭宋果然正等在门口。 他动作自然地迈进小院中,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仿佛他和向墨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墨墨——” 就连称呼也和之前一模一样,无论向墨怎么说,都不愿意改。 画室的方向响起了懒散的脚步声,杜池趿拉着人字拖来到向墨身旁,理所当然地搂着他的腰问:“有客人?” 和上次纯粹看戏不同,这次杜池充分履行了工具人的职责。 谭宋看着杜池的手,神情微怔,向墨多少还是不习惯这种场合,抿了抿嘴唇,开口道:“我有别人了。” 话说到这份上,体面的社会人就不应该再继续纠缠,至少这一点向墨没有看错谭宋。 他很快接受了眼前的事实,叹了口气,问向墨道:“结束了,是吗?” “是。”在向墨这边,其实早就结束了。 “好。”谭宋点了点头,似乎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说了句,“你保重。” “你也是。”向墨回道。 事情如预想中顺利解决,向墨踩着木楼梯往楼上走去,短暂地放空了大脑。 也谈不上有什么感悟,谭宋就像旅行中认识的朋友一样,平平淡淡地相遇,然后平平淡淡地分别。 人的一生中有太多这样的过客,习惯之后也并不觉得怎样。 走到二楼卧室门口,向墨停下脚步转过身去,打算跟杜池说声谢谢。不过就在这时,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杜池突然把他按到门板上,毫无预兆又不由分说地吻了过来。 两人的嘴唇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生碰撞,伴随着灼热难耐的鼻息,像是意外事故,又像是蓄谋已久。 向墨根本来不及把人推开,等他反应过来时,杜池的舌尖已经撬开他的牙齿,在他的口腔中肆意作乱。 怎么会这样?? 向墨的大脑有些发懵。 和杜池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