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就是不准,谭宋也拿他没办法。 之前杜池家的床响到了半夜一点多,这在向墨这里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解决生理需求应该是健康的、节制的,不能影响到正常睡眠。有时谭宋还想来一轮,向墨只会懒懒地回他三个字:不可以。 收回思绪,向墨把手腕往身后藏了藏,假装没有听懂杜池话里的意思,转移话题道:“你的字体,每个都是那样设计吗?” “不是。”杜池难得正经起来,视线看着道路前方,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会先寻找可以借鉴的古籍,临摹上面的字体,等临摹多了,我就能找到我想要的风格,接下来只需要去汲取横、竖、撇、捺、点这些基础元素,就可以绘制出所有偏旁和部首,最后形成统一的字库。” “全部用电脑来绘制吗?”向墨仍然没什么概念,但他多少听明白了,杜池设计的东西是字体包。 “先用手,要画很多草稿。”杜池说到这里,看着向墨问,“要去我的房间看看吗?” 不得不承认,向墨有点想去看。 他想看看字体被创造出来的过程,但偏偏这个字体工厂是杜池的房间,他不想贸然踏入杜池的私人领域。 “改天吧。”犹豫一番后,向墨找了个蹩脚的拒绝理由,“我还得做饭。” 向墨和杜池都不怎么点外卖。 向墨是时间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自己做饭。而杜池显然是注重身材管理,从不吃不健康的外卖,经常给自己做些低碳水的简餐。 从八斤餐厅出来,回到家时正是十一点前后,差不多该准备午饭的时间。 向墨开始在厨房淘米、择菜,准备做两道家常小菜,而杜池则是从冰箱里拿出了一条巴沙鱼解冻。 半小时后,向墨终于准备好了所有食材,而杜池已经将巴沙鱼抹上面包糠烤好,开始坐在餐桌旁享用。 幸好厨房够大,够敞亮,两个大男人同时在这里活动也不会显得逼仄。 但向墨还是觉得不自在。 在等待油锅热起来的时间里,他终于忍无可忍,看着餐桌旁的杜池问:“你能不能别看我做饭?” 向墨自认不是什么大厨,做饭的过程还不至于被人拿来观赏。 杜池一手拿着叉子,一手随意地搭在桌沿,咽下口中的食物后,这才悠悠开口道:“没事做。” 向墨分心瞅了眼油温,又对杜池道:“好好吃饭。” 杜池叉起一块巴沙鱼塞进嘴里:“有点无聊。” 行吧,这个理由勉强说服了向墨。 一个人吃饭确实有点无聊,向墨自己吃饭时也会刷刷手机,给眼睛找点事做。 见油锅已到火候,他不再接话,把处理好的肉倒进了油锅中翻炒。 没过多久,两道家常小菜上桌。 向墨脱下围裙,在杜池对面坐下,而此时杜池正好解决干净盘中的巴沙鱼,他没有立马离开,扫了眼餐桌上分量十足的两道家常菜,问向墨道:“你一个人吃这么多?” “吃不完留着晚上吃。”这本就不是一餐的分量。 “那不是每天都要吃剩菜?”杜池又问。 “没办法的事。”向墨习以为常道。 如果非要说单身生活有什么不好,那就是吃饭问题很难解决。 不仅量很难把控,要是顿顿都做的话,还颇为麻烦。向墨并不是不能减少分量,避免吃剩菜,但这样一天就得做两次饭,哪怕他时间很多,也没有到享受做饭的程度。 要么吃剩菜,要么更麻烦,向墨选择前者。反正只是隔半天而已,剩菜也不是不能接受。 “要不,”杜池将双肘搭在餐桌上,身子略微前倾地看着向墨,“我们搭伙?” “嗯?”向墨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你做一顿,我做一顿。”杜池说着用下巴指了指面前的餐盘,“我也会做家常菜。” 向墨立马明白了杜池的意思。 如果两个人搭伙,那会解决很多麻烦事,或者说,可以从根本上解决单身生活吃饭不方便的问题,既不用吃剩菜,还不用顿顿做。 无论怎么看,都是非常好的提议,只是向墨的手还停在半空,他选择先把菜夹回碗里。 “你可能不知道,”见向墨没有表态,杜池又说道,“我偶尔也做中餐。” 之前两人会默契地错开使用厨房的时间,很少会像今天这样凑到一起吃饭。但其实向墨知道杜池也会做中餐,毕竟两人共用一个厨房,光是看看垃圾桶就能知道各自的菜单。 “你做的能吃吗?”向墨问道。 “你可以试试。”杜池挑眉。 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向墨应了下来:“好。” 杜池显然很满意这项合作,收回手肘靠在椅背上,跟向墨闲聊道:“我很少做中餐,是因为买菜不方便。” “怎么会?”向墨奇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