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陀峰,位于雪山之巅。放眼望去,底下是白雪皑皑。再往上,却是千山翠微,烟岚飘渺,云彩绵延,碧水潺潺宛若仙境。 普陀峰上有个无望崖,崖上有座神女宫。 传言,神女宫的的宫主有能扭转乾坤的本领。 江湖人都知,这世上有一座稀世宝藏,得此宝藏者得天下,一统河山。 江湖乃至各个国家莫不想得到神女之力开启神秘宝藏。 可是,但凡登上雪山者,皆有去无回。有人说,那无望崖根本没有什么神女宫,所谓神女,不可是被口口相传,夸张出来的。 但,江湖年长者,却也有称见过神女的。不过,据传闻,在很多年前,神女在雪山中救了一名男子,动了凡心,与之相恋。后来不顾戒律,跟男人私奔。 结果却被那男人利用。幸而她及时发现了那男子的阴谋,伤心欲绝的便想要回到神女宫。谁知却被那男子却对她痛下毒手。 神女死了,除了当初那名男子,恐怕再无人能知晓宝藏下落。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没有能力开启。 除非,他们能够在这一片雪茫之中找到那神女宫。 “师叔,宫主已驾返瑶池,如今神女宫群龙无首,世人又虎视眈眈,长此下去,只怕人心动荡,让人趁虚而入。” 大殿之上,坐着个一头银发飘逸,容颜却俊若谪仙的白衣男子。他一身仙风道骨,眸中流转着睿智光芒。 他扫视殿下一干人,缓沉开口,“那依你们之见,该当如何?”声音,清冽如琤琮泉水般悦耳,却又透着一股子淡漠疏离的威严。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一名蓝衣女子上前,“依弟子之见,应再选一人暂时代任。” 银发男子不动声色道:“那你们觉得谁最合适呢?” 另一人道:“弟子认为,应从辅佐宫主的左右使中选,右使资历最深,由她代任最为合适。” “神女宫不论资历,而是能力。” “你这么说,是右使不如左使能力强吗?” “这是众所周知的。” “……” “……” 银发男子冷眼睇着她们。他岂会不知这些女孩在想些什么。个个贪婪自私,尚且没确定宫主生死,便已开始相互争权夺势。 “够了!”凌厉之声如鞭般划向众人,“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怎么,我现在是作不了主了吗?” “师叔息怒!”众人惶恐下跪。 “别以为乐知道你们的心思。不过你们也别再做无谓争斗了,命运早已作了安排。神女之位,已有天命所归。” 她们面面相觑,表示不解。 一直没出声的右使大着胆子上前问:“师叔,还请指教。” “你们想坐这个位置,也不是不可。”银发男子淡眸睨视一圈,唤道:“傲霜,云釉。” 左右使恭敬应声。 “你们谁能从神女石像中取出灵珠,便有资格。”男子手向空中一划,只见一颗周身蕴着七道如虹的异彩珠子悬在半空,还有雪般的冰霜薄薄覆盖,接着,珠子便朝殿外的神女石雕像飞去,镶嵌在石像额中间。 她们互望一眼,皆是犹豫。 神女 石像便是在那无望崖的峭壁边上。那里终年风雪肆虐,就算是轻功再高,内力再深厚,也没办法接近。稍有不慎,便会被大风给刮下万丈深渊。 除非是没有风的时候,可是,她们至今还没见过风有停的时候。 “如果连灵珠都取不到,又谈何开启宝藏?”那个地方,比世人想象中的还要凶险万分。 “除了宫主,这世上还有人能办到吗?”左使忍不住问。 银发男子淡然弯起唇,高深莫测的道:“总会有的。” …… 皇宫雄伟,建筑恢宏,景色怡人,处处皆是精雕细琢,巧夺天工之美。 可惜某人此刻心情恶劣,无心欣赏。 对这皇宫,是莫名的排斥。想着这邪男也不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平常在市集招摇一下就行了,这会儿还要带她进宫去见那些皇亲国戚,光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头都大了。 “小情儿,给本王笑一个。”不喜瞧她这冷绷的小脸,他存心的逗她。 “是不是没睡饱,来,本王给你当枕。” 她嫌弃:“你这身***的骨头能比榻舒服吗?” “有多少女人想睡在本王身上。” 她翻白眼,“你可真够自恋的!”谁会想睡他身上,除非是活腻了。“你到底带我进宫做啥?能不能给个心理准备?” “皇上宴请金昭国的使节与公主。” “那跟我有毛关系啊?”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完全没兴致。她很讨厌古代这些黎经文缛节,实在不喜向人卑躬曲膝。 诶,等等…… “金昭国公主?”她貌似有点印象。 倏地,脑袋灵光一闪,看向他,“不会是那天在市集上遇到的那位暴力女人吧?” “正是。” “卧槽,凤君绝你丫想干啥啊?不会是带着我去向那公主赔礼道歉吧?” 凤君绝轻笑,“本王怎舍得让你跟别人低声下气。” 她眼睁得更大,“那就是要拽我一起兴风作浪?” 凤君绝摸着着下巴,嗯,兴风作浪么?可以这么理解。他的小情儿怎就这般与他心意相通呢? 忌情端睨着他那神色,便知猜中。“我不要去。” “小情儿,你既已承认与本王的亲密关系,那么,本王便是上天入地,碧落黄泉,你也得随着本王一块。” “王爷,我还没那么大的能耐,你作你的妖,带上我,只会给你拖后腿啊。” “无妨,本王愿意给你拖。” 忌情:“……”她还能说啥? 凤君绝亲昵地刮着她的俏鼻,“小情儿,无须顾虑,天大的祸,有本王给你担着。” 忌情知道自己无退路了,只好抱住他手臂,“你确定不推我去当炮灰?出了事不会见死不救?不会翻脸不认人?” “你对本王这般不信任?” “人心难测。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况且,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王爷心里有几斤几两啊?”忌情故意说道。 凤君绝勾起她的小脸,俊美的面庞贴近,笑得勾人邪惑,低沉的声如陈年酒酿般醉人,“你在本王心里,独特,无可取代。” “空口无凭,怎知你是不是 忽悠我?” “那,你觉得该怎样才踏实?” 忌情略略思索,一时间倒也还真想不出来。 她眼珠子转呀转,忽落在他腰间,小手状似漫不经心摸着那银质的腰带,实在是一把软剑。 “想要?” 她抬眼看他,“想要,王爷给吗?” “你要,本王便给。但,本王的命,可就都交给你了。”他似真似假的道。 她撇撇嘴,收回手,“算了,王爷的命太贵重,我可保管不了。”况且她又不会舞刀弄剑,还不如她的枪好用。 既来之,则安之。她也懒得纠结了,“还要多久才到啊?” “就在前面。”他掀开轿帘,给她指了个方向。 忌情嘴角一抽,“你别告诉我是那还看不出个形状的小黑点吧?” “你若还困便睡,到了本王叫你。” “睡毛啊,睡得着才怪。” “若你觉得无聊,咱们还可以做些有趣的事……” “你能一刻不耍流1氓么?”忌情抽回手,却被他攥紧。 “这叫情1趣。”他邪魅笑道。 她小手被迫贴在他胸膛,掌心下给感受得到那结实的肌理。擦,手感的确是好。 “你敢再放下面一点么?”看她不掐断他,直接扔皇宫里当太监。 “本王好喜欢你这么直接。” 他这是看准她羞涩,不敢对他乱来么? 她微微眯眼,想要给他点警告。 雪白软嫩的耳垂被衔住,他嗳昧轻咬,大手更过分的揉进衣里,“小情儿,乱来可是要有勇气承担后果的……” 她身子一个激灵,面红耳热,不驯地瞪过去,“同样的话,回敬给你。” “本王也有脆弱的地方,情儿若不温柔些,万一刺激得我兽1性大发……”顿了下,他笑得邪魅荡漾,“你如果不介意被人看到你衣不蔽体的可爱诱/人的模样的话……” 衣襟的盘扣竟神不知鬼不觉的被解开。 忌情小脸霎时一红。好吧好吗,她承认她的确没他厚脸皮。正要安分坐好,可已越入禁/区,他岂能容她退缩。 将那只白嫩小手按回去,她面上故作镇定,实则脸上快要冒烟了。 “王爷,做人得厚道。谁的力气也不是药水喝出来的,人家扛着咱们走那么远的路已经够辛苦了,请不要给轿夫们制造过多的压力了,那就真的很缺德了。” 外边跟随的暗卫实在是没憋住,噗哧笑了声。 凤君绝也被她逗乐,“真是能说会道。” “谢谢王爷夸奖。” “所以呢?” 忌情愣了下,眨眨眼,“所以,咱们现在就应该安分点啊,玩火容易自1焚,烧着自己就算了,但别连累别人啊。”她笑眯眯的将还大剌剌那**给拎开。 “小情儿这是羞涩了?” 羞涩你妹!心里骂了句,嘴上却道:“人家怎么说也是女孩子嘛,关上房门可以为所欲为,可在外边,王爷就不能顾着点人家的脸面么?”她学着那些古代女子故作娇羞,不依的捂脸撅嘴带撒娇。真的是……自己都被恶心到了。 男人见状,却勾着唇,被她取悦到了。“行,那咱们回去关上房门,所为欲为……” (本章完)